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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手机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客厅里只剩空调嗡嗡的声音。本想着看完郑钦文这场

凌晨两点,手机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客厅里只剩空调嗡嗡的声音。本想着看完郑钦文这场球就睡,结果前头那场比赛硬是拖得像没有尽头。
比分从五平咬到抢七,电视里那两个人每多打一拍,我的眼皮就重一分。你说气不气?气也没用,赛程排成这样,谁也怪不着。可时间就是这么一分一秒被耗光了。中途我甚至想关电视去睡,可一想到郑钦文还没上场,又觉得不甘心——等了这么久,就这么走了,前面那一个多小时不就白熬了?
这种滋味,像极了等一个习惯性迟到的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催一句显得小气,不催自己又窝火。
等到郑钦文终于站上球场的那一刻,灯光白得刺眼。我揉了揉眼睛,想倒杯水,看了看茶几上的杯子,最终还是没起身。她赢了,我当然高兴,可那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那两个多小时的等待,到底值不值。
凌晨四点的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我关掉电视,客厅重新安静下来。球是赢了,可那股疲惫感还压在肩头。下一次大满贯转播,还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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