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报来了,丁荭把中国人往丑里画,现在网上一大批人就用丁荭的风格来画她的标准像,让她自己看看满意不?
据说丁荭那边看了不太高兴,觉得被冒犯了。等会儿,你画别人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你管那个叫“挖掘生命力”,叫“西方写实与东方写意的杂糅”。怎么画到自己脸上,就成了“人身攻击”这套双标玩得,教科书级别。
什么叫“审丑霸权”?很多人把这理解为审美之争—你觉得丑,我觉得美,各有各的标准。
首先,这不是审美差异,这是审美霸权。丁荭之流手握的从来不是画笔,是定义权。她们站在清华美院的讲台上,拿着国家的俸禄,占据公共展厅,然后用一套圈内人自说自话的标准,强行给全国人民规定什么叫“高级”、什么叫“艺术”。
你看着不舒服?那是你审美层次不够。你觉得被冒犯?那是你不懂先锋表达。你提出质疑?那是外行人别乱说。
丁荭的传统工笔底子不差,真要画端正的保洁、昂扬的航天员,她画得出来。可她偏不。因为学院里有把尺子—“变形=深刻、端正=平庸”。在这把尺子底下,谁画得正常谁就low,谁画得怪谁就高级。这不是审美,而是圈子里的投名状。
所以这根本不是“美”与“丑”的争论。这是“谁有权定义美”的权力之争。
网友的反向临摹,绝在哪?绝就绝在,网友看穿了这套把戏的本质。
丁荭的“审丑”从来不是一视同仁的。她画保洁大姐、画航天英雄、画自己婆婆,全是那套灰暗扭曲的路数。可网友扒出来,她画外国人和私人订制的时候,笔法端正立体,完全是另一副面孔。
这就很说明问题了。所谓“艺术探索”,是有选择性的探索。探索别人可以,探索自己不行。丑化底层叫“深刻”,丑化英雄叫“解构”,可一旦这套东西落到自己头上—“那是人身攻击!”
网友的反向临摹,拿的就是这把尺子,量的就是丁荭自己的脸。
这一招叫“以子之矛,陷子之盾”。你不是说老百姓不懂艺术吗?现在老百姓用你的艺术语言跟你对话,你倒是接啊。
有意思的是,面对网友的“模仿秀”,丁荭和清华美院选择了沉默。这个沉默,比一万句辩解都有说服力。
因为她没法辩解。她能怎么解释?说网友画得丑?可她自己的画更丑。说网友扭曲了她的形象?可她就是这么画别人的。说这是恶意攻击?可她就是这么定义“艺术”的。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说话。
这个沉默,等于承认了一件事:她知道被这样画是什么滋味。她知道难受。她知道被冒犯。她全都知道。可她画别人的时候,假装不知道。
有人会说,艺术应该自由,应该允许探索,不应该被大众审美绑架。
说得对。艺术当然可以先锋,可以小众,可以让人看不懂。但你得有个底线—把创作对象当人看。
罗中立画《父亲》,满脸沟壑、双手皲裂,可没人觉得被冒犯。为什么?因为那里面有共情,有尊重,有把一个劳动者当“人”来画的诚意。丁荭画保洁大姐,灰绿色的脸、错位的五官、呆滞的眼神—那不是人,那是她用来完成“审丑KPI”的素材,是她向圈子递交的投名状。
你把劳动者画成鬼,然后管这叫“凡人颂歌”。你把航天英雄画成怪物,然后管这叫“解构英雄符号”。你把婆婆画得五官错位,然后管这叫“艺术探索”。
这套把戏,玩了多少年了,从2021年毕业展的眯眯眼模特,到教材插画翻车,到方力钧给袁隆平画辫子,到刘翔鹏画红军美甲,再到丁荭画保洁和航天员—五年五次,覆盖时装、教材、国画、红色题材、英雄题材。一次叫偶然,两次叫巧合,五次呢
网友给丁荭画标准像这件事,表面上看是一场恶搞,骨子里是一次话语权的反抢。
你垄断了“什么是艺术”的定义权?好,我拿你的定义来定义你。你觉得老百姓不配评价你的作品?好,老百姓用你的作品风格来评价你,这就是回旋镖。你扔出去的时候有多爽,飞回来的时候就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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