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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是西藏贵族大小姐,却残忍杀掉我工兵营22名战士,当她听到自己即将被枪决时,

她曾经是西藏贵族大小姐,却残忍杀掉我工兵营22名战士,当她听到自己即将被枪决时,这个女匪首随即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站不住地,她就是赤列曲珍。

说她是“大小姐”,还真不是瞎编。赤列曲珍出身在尼木县一个有权有势的旧贵族家庭。那个年代的西藏,农奴制根深蒂固,贵族手里攥着成片成片的牧场,底下压着几百号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农奴。她打小就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有人跪着给她当上马凳,有人因为多看了她一眼就被拖下去抽鞭子。在这种土壤里泡大的孩子,骨子里刻着一套东西:人命分三六九等,有些人生来就该骑在别人头上。

1959年民主改革,百万农奴终于挺直了腰杆,第一次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地和牲口。可对赤列曲珍这种旧贵族来说,这天塌了。庄园没了,农奴散了,她心里那套运行了二十多年的“规矩”被人连根拔起。

人一旦失去了一直当作天经地义的东西,往往会走极端。赤列曲珍没想着怎么适应新日子,反而把一肚子怨恨全归到“外来人”头上。到了60年代末,社会正乱着,她瞅准了空子,披上宗教的外衣到处忽悠人。她说自己被格萨尔王传说里的女神附了体,能通灵、能预知祸福。那会儿基层秩序还没完全理顺,不少老百姓对政策有困惑,加上对宗教本来就有敬畏心,她的话很快有了市场。短短几个月,她身边就聚起了上千号人。

1969年6月13号凌晨,尼木县帕古乡。那天晚上,赤列曲珍带着一帮人把帕古区政府大楼围了个严严实实。楼里住着22名工兵,说是“工兵”,其实就是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们白天还在帮老乡修水渠、铺路,铁锹和镐头上的泥巴都没干透。按照当时的规定,下乡支左的战士不允许携带武器。所以当暴徒们踹开门冲进去的时候,这些年轻人手里能用的只有桌椅腿、铁锹把和拖把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了这帮年轻人生命里最后的时间。暴徒们用的是旧西藏农奴主惩罚农奴的那套手段,剥皮、挖眼、砍手剁脚、开膛破肚。22条命,最小的才17岁。这还不算完,接下来的几天里,又有几十名干部和家属惨遭毒手。

后来解放军来了,叛匪被剿灭,赤列曲珍被活捉。可你想想,她当年在庄园里看着农奴被鞭打、被烙铁烫的时候,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站在审判台前吗?她指挥暴徒用那些酷刑对付手无寸铁的工兵时,可曾想过那些年轻人的父母还在老家等他们回去?

1970年,拉萨刑场。判决书一念完,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彻底瘫了,两个战士架着她往行刑点拖,膝盖以下像被人抽了筋。围观的老百姓没人出声,风卷着沙土打在冻硬的车辙印上。

有人说,赤列曲珍是被时代裹挟的悲剧人物。我不同意。旧制度烂掉了,有人选择跟上新步子,有人选择抱着烂掉的木头一起沉下去,她选了后者。但这不等于说她天生就是恶魔。她只是在一个把人分等级的制度里泡得太久,久到把自己的残忍当成了理所当然。可制度可以废除,人心里的那套东西要改,有时候得付出血的代价,这次,付代价的是22个还没来得及过上好日子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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