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6日，日本官房长官木原稔在例行记者会上，就中日关系以及日方是否能借APEC等下半年的一系列国际会议推动中日高层对话回应媒体提问。

他没有正面说 "要见"，只给了一句套话：中国是日本重要邻国，日方构建建设性、稳定中日关系的方针没有变化，正因为两国之间存在问题和分歧，才更需要在各层级利用各种机会展开对话、保持沟通。

我认为这段话说白了就一句：日本想谈，但拉不下脸来认错。木原稔把 "对话" 说得冠冕堂皇，却对导致中日关系恶化的根源只字不提 —— 去年 11 月高市早苗在国会大放 "台湾有事" 的厥词，还在 APEC 期间跟台湾地区人员会面炒作，中方从去年到今年反复敦促日方撤回错误言论，高市内阁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收回。

更有意思的是，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前一天在朝日电视台的节目里罕见说了实话。他承认，对 APEC 能否改善中日关系 "不是可以乐观的情况"，日本使馆人员现在很难接触到中国政府和商界人士。

我觉得金杉这话比木原稔的官话实在多了，至少他清楚，光靠喊 "对话重要" 是敲不开北京的门的。

日方最近动作确实不少。跨党派议员团 8 月 24 日到 27 日访华，这是高市涉台言论之后日本议员团首次访华；前外相岩屋毅在筹备 9 月访华，经济界代表团也排到了年内。

关西工商界本来想访华，被中方婉拒后推到了 11 月 APEC 之后。这些动作摆在一起，说明日本确实在为 APEC 铺路，想借多边场合的 "偶遇" 来打破目前的僵局。

但我判断，只要高市早苗不撤回、不澄清 "台湾有事" 那句话，11 月深圳 APEC 场边最多就是礼节性寒暄，不会有实质性的双边会谈。

原因很简单，台湾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是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高市作为首相公开干涉中国内政，日方如果连一句认错的话都没有，中方凭什么跟你坐下来谈？这不是摆架子，是底线问题。

有人可能会说，日本不是一直在强调 "对话重要" 吗，姿态已经放低了。我不赞同这种说法。

真正的放低姿态是拿出实际行动，而不是嘴上说 "我们要对话"。一边喊对话，一边在台湾问题上踩红线，一边加速扩军修宪、参拜靖国神社，这不是想改善关系，这是想既占便宜又不付代价。

历史上类似的情况不是没有过。2006 年安倍晋三第一次上台前，中日关系因为小泉纯一郎连年参拜靖国神社跌到冰点，安倍能实现 "破冰之旅"，前提是他承诺不再参拜靖国神社。后来安倍二次上台又反悔，关系再冷。

这个规律很清楚：中日关系要转暖，日方必须在历史和台湾问题上拿出诚意，光靠多边场合 "偶遇" 是混不过去的。

所以接下来几个月，中日之间大概率会保持 "低层级接触、高层级冷冻" 的状态。议员、经济界的交流可能会逐步恢复，但首脑级别的互动，要看高市敢不敢迈出那一步。APEC 是个机会，但机会能不能变成成果，不取决于日方多热情，而取决于日方有没有诚意。

我的判断是，木原稔这次表态更像是一种舆论铺垫 —— 先把 "日本想对话" 的形象立起来，万一 APEC 没谈成，就可以把责任推给中方。但这套把戏骗不了人。

中日关系的钥匙从来不在北京手里，而在东京自己手里。想破冰，先把该说的话说清楚、该认的错认下来，比一百句 "对话重要" 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