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德国又整出一桩荒唐事!一名被定罪的叙利亚IS成员,德国政府居然要倒贴6000欧元

德国又整出一桩荒唐事!一名被定罪的叙利亚IS成员,德国政府居然要倒贴6000欧元“请”他离开。原因更讽刺:继续监控他,每月要烧掉5万多欧元。此人临走前不仅毫无悔意,还公然比出IS手势、高喊极端口号。更魔幻的是,德国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就是默克尔时代“白左化”留下的后遗症:对极端分子讲人道,结果把自己逼到花钱送瘟神。

38岁的Abdulhadi B,2012年进入维尔茨堡原本读医学。彼时德国对非欧盟国家留学生态度宽松,他顺利注册医学专业,成了旁人眼中的“潜力股”。没人知道,这份看似光明的求学路,早已暗藏极端思想的种子。

医学专业的课业压力不小,但Abdulhadi B的社交圈逐渐偏离校园。他开始频繁接触激进组织成员,线上线下传播极端言论。周围人后来回忆,他常对叙利亚局势发表偏激看法,甚至为恐怖活动辩护。

2015年是关键转折点。默克尔那句“我们能做到”的口号,让德国向百万难民敞开大门。当年德国登记的 asylum 申请者达47.6万,较前一年暴涨135%,叙利亚成为第一大难民来源国。

宽松的移民政策让审核系统不堪重负。Abdulhadi B趁机强化与极端网络的联系,甚至参与策划针对欧洲的恐怖活动。直到2018年,德国警方在一次专项行动中,才将他逮捕归案。

庭审证据显示,他已深度参与IS相关活动,涉嫌煽动恐怖主义、资助极端组织。法院最终判处其有期徒刑,但问题随之而来:该如何处置刑满后的他?

德国法律有明确的“遣返禁止”条款。由于叙利亚仍处于战乱状态,直接遣返可能危及他的生命,这不符合欧盟人权准则。德国移民局多次评估,都无法找到合法遣返的途径。

留着他更麻烦。刑满释放后,Abdulhadi B仍被列为高危恐怖分子。警方需要24小时监控他的行踪,包括跟踪、监听、定期排查接触人员。每月的人力、技术投入加起来,超过5万欧元。

这笔开支让财政不堪重负。要知道,德国2024年9月加强边境检查后,一年花费才8050万欧元。监控单个极端分子的成本,已经高到离谱。

反复权衡后,德国政府想出了“花钱送离”的办法。他们与Abdulhadi B谈判,一次性支付6000欧元,条件是他自愿离开德国,且永不返回。

这不是个例。近年来,德国已多次采用类似方式处理无法遣返的极端分子。毕竟,一次性的6000欧元,远比每月5万的监控费划算得多。

但屈辱感让德国民众愤怒。Abdulhadi B离开时,在机场公然做出IS标志性手势,还高呼极端口号。视频传到网上后,德国网友炸开了锅。

有人质问:“我们用纳税人的钱,资助了一个仇恨我们的恐怖分子?” 还有人吐槽:“这哪里是遣送,分明是给极端分子发‘路费’。”

这一切的根源,绕不开默克尔时期的移民政策。2015-2016年,德国共接收约140万难民,其中多数来自叙利亚、伊拉克和阿富汗。

当时的开放政策看似人道主义,却缺乏配套的审核和融入机制。大量难民涌入后,德国的社会治理、安全防控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极端组织趁机混在难民中潜入欧洲。德国联邦宪法保卫局的数据显示,2015年后,境内极端分子数量激增,恐怖袭击风险等级持续上升。

更麻烦的是法律体系的束缚。德国的移民法和人权法案,给遣返极端分子设置了重重障碍。即便明知对方有危险,也很难依法将其驱逐。

这种“想管管不了,想赶赶不走”的困境,正是“白左化”政策的后遗症。为了追求政治正确,却忽视了普通民众的安全诉求。

2025年的民调显示,超过四分之三的德国选民支持收紧移民政策。联邦议院也在当年10月废除了“三年快速入籍”法律,政策风向彻底转变。

但积重难返。过去十年的宽松政策留下的隐患,不是短期内能解决的。像Abdulhadi B这样的案例,还会不断出现。

6000欧元的“遣送费”,本质是德国司法与安全体系的妥协金。

它暴露了一个残酷现实:当人道主义政策缺乏底线和边界时,最终只会沦为极端分子的“保护伞”。

默克尔当年的“我们能做到”,如今成了“我们做不到”——做不到平衡难民接收与国家安全,做不到惩罚极端分子同时保护民众利益。

真正的人道主义,不该是无原则的妥协。它需要建立在安全有序的基础上,既要对难民抱有同情,更要对极端思想零容忍。

德国的教训值得深思:任何社会政策都不能脱离实际,政治正确不能凌驾于民众安全之上。否则,所谓的“包容”,只会变成对罪恶的纵容。

现在的德国,正在为当年的短视付出代价。而这份代价,还将由普通民众继续承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