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陈昌浩晚年,一张罕见的留影,这张照片拍摄于1965年冬季,地点在北京颐和园,男士

陈昌浩晚年,一张罕见的留影,这张照片拍摄于1965年冬季,地点在北京颐和园,男士是当年红四方面军的政委陈昌浩,身旁是他的夫人孟力。

照片里的陈昌浩穿着厚实的棉大衣,头上戴着帽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从容。身旁的孟力比他年轻二十四岁,穿着同款的大衣,双手插兜,大方又优雅。颐和园的冬景萧瑟,可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却有种说不出的暖和劲儿。不了解内情的人看了,大概会觉得这就是一对普普通通的老夫少妻,日子过得平静而踏实。可但凡知道陈昌浩这三个字背后分量的人,瞅着这张照片,心里头怕是五味杂陈,这个站在冬日阳光下的老人,曾经是红四方面军那个威风凛凛的总政委,二十五岁就扛起了千军万马的担子。

要说陈昌浩这一辈子,大起大落四个字都不够用。他是湖北汉阳人,早年念过武昌大学,算得上那个年代少有的知识分子。后来被送去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留学,系统学了革命理论。1930年回国,第二年就成了红四方面军的总政委。那时候他才二十五岁,搁现在就是刚出校门的年纪,可他已经带着队伍打仗、建设根据地了。他跟徐向前搭档,打了不少硬仗,川陕根据地就是他们一块儿搞起来的。

可人生这东西,高光时刻来得猛,低谷也来得猝不及防。长征途中红一、四方面军会师之后,陈昌浩跟着张国焘走了南下的路,跟中央红军背道而驰。后来西路军过黄河,他担任军政委员会主席,结果两万多人在河西走廊打得弹尽粮绝。这段历史,是他一辈子绕不过去的坎儿。陈昌浩自己后来反思,说西路军失败原因复杂,但他作为第一把手负有重要责任。他流着泪跟孟力讲起往事,说“我对不起英勇牺牲的同志们”。一个人能直面自己曾经的错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这份坦诚放在哪个年代都不容易。

西路军失败后,陈昌浩辗转回到延安。可没多久严重的胃病又把他送到了苏联。这一去就是十三年。等1952年他终于回到祖国的时候,当年的老战友、老部下好多已经是共和国的将军、部长了。而他被安排在中央编译局当副局长。从红四方面军总政委到编译局副局长,这落差搁谁身上不得掂量掂量?可陈昌浩倒是看得开,安安分分地搞起了翻译和编译工作。1955年大授衔,他那些老部下不少都成了开国将军。按他的资历,评个上将一点不过分,可他已经不在军队系统了。他本人对这些倒是不怎么在意。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陈昌浩大概五十多岁。他可能也隐约感觉到,属于自己的那个金戈铁马的年代已经彻底翻篇了。可谁能想到,这张颐和园里的合影,竟然成了他跟孟力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仅仅两年之后,1967年7月30日,陈昌浩选择了自我了结。那场风暴来得太猛,他没能扛过去。

让人唏嘘的是,陈昌浩走了之后,孟力没有选择沉默。这个比他小二十四岁的女人,在此后的十三年里,不停地为丈夫的历史问题奔走呼号。她给中央领导人写信,带着材料一次次去北京。1980年8月,中央终于为陈昌浩召开了平反大会,悼词里写的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忠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孟力拿到悼词的时候哭了,她说“十三年的风风雨雨,十三年的奔走呼号……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回头再看这张1965年颐和园的照片,陈昌浩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忽然就有了另一种意味。那不是一个失意者的强颜欢笑,而是一个经历过枪林弹雨、也扛得住命运起伏的人,在人生最后的平静时光里,跟身边人好好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历史对他的评价,功过是非到今天仍然有人争论。可这张照片提醒我们,再复杂的历史人物,终究也是活生生的人,会笑,会痛,会在冬天穿着棉大衣跟妻子在颐和园里走一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