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微风]1938年徐州,日军30万精锐将60万国军死死困住,眼看插翅难飞,李宗仁

[微风]1938年徐州,日军30万精锐将60万国军死死困住,眼看插翅难飞,李宗仁几乎绝望,一个杂牌将军突然站了出来:给我一个军,我去断后救出主力 ! 1938年5月,台儿庄大捷的庆功酒还没喝完,徐州城外60万国军已经掉进了日军挖好的坟墓里。
 
信源:《李宗仁回忆录》、抗日战争纪念网、江苏档案信息网、抖音百科
 
1938年5月,台儿庄那边鞭炮声还没停,徐州城外却已经黑云压城。六十万国军被日军三十万精锐围了个结结实实,眼看就要成为瓮中之鳖。
 
那时候,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看着地图,眉头拧成了疙瘩。日军这次学精了,不再一个师团一个师团地硬碰硬,而是南北对进,像一把大铁钳,要把徐州连同这六十万大军一举捏碎。
 
此前一个月,台儿庄大捷确实提气。日军的两个王牌师团被打得晕头转向,全国上下欢欣鼓舞,连武汉三镇的游行队伍都排了几里地。
 
可胜利来得太快,也让不少人昏了头。日军大本营恼羞成怒,调集重兵,配上坦克大炮和飞机,悄悄在徐州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
 
咱们的情报没跟上,还在想着乘胜追击,结果一头扎进了包围圈。等到发现不对劲,陇海铁路已经被日军切断,撤退的路眼看着就要封死。
 
那几天的徐州,空气都像是凝固的。高级将领们围在作战地图前,谁也不吭声。李宗仁下了死命令,必须有人站出来断后,给主力部队撕开一条血路。
 
可这断后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九死一生,是拿血肉之躯去挡鬼子的钢铁洪流。嫡系部队个个惜命,没人愿意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眼看日军的包围圈越缩越小,六十万人的性命悬于一线,李宗仁的心沉到了谷底。就在这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将军站了出来。
 
他叫张自忠,是第五十九军军长。一年前北平沦陷时,他曾背负“汉奸”骂名,忍辱负重,直到临沂战役才用鲜血洗刷了冤屈。
 
此刻,他没有半句推诿,只是简简单单接下了任务。他把部队开到了萧县、瓦子口这些交通要道上,连夜修筑工事。
 
他知道,身后这六十万弟兄的命,就系在他这支刚刚经历恶战的部队身上。与此同时,在涡河边上,另一位西北军将领刘汝明也面临着同样的考验。
 
他被日军冲散,退到了河边。河上只有一座铁路桥,数万溃兵和逃难的百姓挤在桥头,鬼子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泼过来。
 
一旦桥被占,河东岸的几万人就成了活靶子。刘汝明把帽子往地上一摔,带着弟兄们在齐腰深的河水里架起机枪,硬生生把试图强渡的日军顶了回去。
 
河水被鲜血染成了赭红色,他们这一顶,就是宝贵的六个小时。张自忠那边打得更苦。五月十六日起,日军主力像发了疯一样扑向五十九军的阵地。
 
天上飞机轰炸,地上大炮轰鸣,坦克成群结队地往前拱。五十九军没有反坦克炮,士兵们就抱着捆在一起的手榴弹,或者背着炸药包,从战壕里一跃而起,滚到坦克底下。
 
一声声巨响,鬼子坦克的履带断了,咱们的战士也化作了焦炭。阵地丢了再抢回来,刺刀拼弯了就用枪托砸,枪托砸烂了就抱着鬼子撕咬。
 
张自忠把指挥所设在前沿,炮弹皮削掉了他的帽檐,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一打就是三天。三天里,五十九军像一根钉子,死死钉在鬼子的喉咙里。
 
他们付出的代价是惨烈的,建制打散了,弹药打光了,鬼子的攻势也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靠着这三天,靠着刘汝明在涡河的六小时,那六十万被围的国军主力终于抓住了空隙,趁着夜色,从日军两个师团的结合部突围而出。
 
当最后一批部队撤出包围圈时,徐州城里已经能听到鬼子坦克的轰鸣声。五月十九日,日军开进了徐州,但这只是一座空城,他们围歼主力的美梦彻底破灭了。
 
张自忠完成了任务,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撤。他带着残部且战且退,沿途还收拢了不少失散的兄弟。当他浑身硝烟、满脸尘土地见到李宗仁时,这位铁打的汉子流下了热泪。
 
李宗仁紧紧攥着他的手,半天说不出话。这次撤退,虽然丢了地盘,却保住了抗战的火种。如果没有张自忠和刘汝明这些杂牌部队的舍命相搏,抗战的历史恐怕就要改写了。
 
可惜的是,当时的报纸上,大多是台儿庄大捷的辉煌,这惊心动魄的撤退和断后的惨烈,却被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直到两年后,张自忠在枣宜会战中,再次为了掩护主力,率部死战,身中数弹,壮烈殉国。他实现了自己“一息尚存,绝不后退”的誓言,成了抗战期间牺牲的最高级别将领。

日军被他的气节折服,列队脱帽致敬。如今再回头看这段历史,徐州城外的那场生死博弈,不仅仅是地图上的箭头交错,更是人性的试金石。
 
那些平日里受尽排挤的杂牌军,在国家存亡之际,迸发出的光芒却最为耀眼。他们用血肉之躯,在绝境中硬生生撕开了一条生路,为后来的武汉会战保留了最珍贵的家底。
 
这些名字,这些往事,就像涡河里的水,虽然沉静,却永远流淌在民族的血脉里,不曾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