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培武，自己就是学刑侦的。他说过一句话，“我是学刑侦的，都被整招了，你老百姓不招几乎不可能。”
警方破案就靠“推理”：死者有亲密行为→是情杀；枪法准→肯定是警察干的；杜培武是死者丈夫，又是王俊波同学→完美凶手。

一条直接证据都没有，全凭想象。但当时世园会要开了，破案是政治任务。
怎么让杜培武招供？十天内不让睡觉，手铐吊在防盗门上，脚下垫凳子再抽掉，电棍招呼，打耳光。

他实在扛不住，编了个“扔枪到滇池”的情节，可枪始终没找到。
上了法庭，他脱衣服给法官看满身伤。法官说“庭后核实”。一审死刑，二审改死缓——命保住了，但没翻案。

直到2000年，真凶杨天勇落网。保险柜里搜出两个死者的手枪，弹道一比对，铁证如山。
杜培武关了700天，终于无罪释放。打他的警察，判了缓刑，都没开除公职。

现在看到穿警服的，杜培武还会发抖。他自己以前也打过嫌疑人，从那以后，给讯问对象端茶递烟。
你说，一个专业的刑侦警察都能被屈打成招，普通人遇上这种事，扛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