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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大谱!”6月30日报道,安徽,女子申领失业金,遭拒,她意外发现,自己 5 分

“离大谱!”6月30日报道,安徽,女子申领失业金,遭拒,她意外发现,自己 5 分钟被注册了 10 家广州个人独资商行,女子想不通,觉得冤枉,提出质疑。

注册集中在2021年3月11日晚上,前后只用了五分十九秒,平均每家商行的登记流程才三十一秒。正常人哪怕是照着模板填信息,都不可能有这个速度。

那时候她还在安徽合肥的学校读书,日常活动范围基本就在校园和实习单位,长这么大连广州都没去过,根本没有跑去当地注册十家商贸商行的理由。

她翻遍了自己当年的聊天记录、消费记录和行程信息,找不到任何和广州、和公司注册相关的痕迹,连代办人的名字她都从来没听说过。

本来她只是想申领失业金,缓解失业后的生活压力,没成想钱没领到,反倒查出了这么一桩悬在自己头上四年多的麻烦事。

发现问题的当天,她就去辖区派出所报了警,警方记录下了她的情况,也核实了这十家商行确实全部注册在广州天河区。

接下来的日子,她开始了跨城维权的日子。打广州的12345政务服务热线投诉,按要求提交各种证明材料,配合当地行政审批局的调查,来回补充信息、确认细节,前前后后整整折腾了七个月。

她原本以为,这么多明显的反常细节,足够证明自己是被冒用了身份,撤销登记只是时间问题。

可等到最后,她收到的是广州市天河区行政审批局出具的不予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

官方给出的核心依据,是公安部门的核验结果:注册当天完成人脸识别的,就是她本人活体,不存在AI换脸或者他人冒用的情况。

整个注册流程通过广州市企业开办一网通平台办理,全程线上操作,符合相关规定。按照现行规则,撤销虚假登记的前提是身份被盗用冒用,既然人脸识别确认是本人操作,就不满足撤销的条件。

这个结果让她难以接受。她承认人脸可能真的是自己的,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过注册公司的操作,更不知道一次刷脸会对应十家商行的登记。

她怀疑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诱导完成了人脸识别。可能是当年扫过什么陌生二维码,可能是帮别人做过什么验证,她根本没意识到那个对着镜头点头眨眼的操作,会让自己凭空多了十个“老板”身份。

顺着登记信息往下挖,更多反常的线索浮现出来。

这十家商行的注册地址各不相同,但房屋所有权人都是同一名林姓人员,商事登记预留的联系电话,和房产备案的电话完全一致。

公开信息显示,这个手机号关联了上千条工商登记信息,其中绝大多数都集中在广州天河区,现在这个号码已经成了空号。负责办理注册的两名代办人,电话要么关机要么无人接听,完全联系不上。

这些细节都指向,整件事背后大概率有一条批量注册空壳公司的灰色链条。

代办人员提前准备好所有注册材料,只需要拿到当事人的人脸识别验证,就能批量完成多家主体的登记。线上一网通的便利化流程,原本是为了降低创业门槛、提高办事效率,反倒被这些人钻了空子,成了批量注册空壳公司的快捷通道。

这类批量注册的空壳商行,往往不会开展实际经营,很多会被用来走账、虚开发票,甚至从事违规违法活动。挂名的当事人如果没能及时发现,后续很可能要面对税务异常、失信惩戒,甚至牵扯进更复杂的法律纠纷里。

这件事最核心的争议点在于,人脸识别通过,到底能不能等同于当事人真实知情并且同意注册。

活体检测技术能确认镜头前的人是本人,但没法确认这个人清楚知道自己正在操作什么,也没法确认这个操作是她主动发起的。

现实里很多人对人脸识别的风险没有概念,可能随便点个链接、帮个小忙就完成了刷脸,根本想不到背后绑定的是商事登记这么重要的法律行为。

更现实的困境是,当事人要证明自己“不知情”,难度实在太大。

她能拿出在校证明、行程记录,能证明自己没去过广州,可线上注册本来就不需要本人到场,这些证据都没法直接推翻人脸识别的结论。

法律层面的举证逻辑里,要推翻官方的登记结果,需要当事人拿出足够的反证,可一个普通人,很难拿到完整的后台操作记录,也很难还原几年前一次刷脸的完整场景。

现在她已经向天河区人民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案件还在处理当中。

这件事也给所有人提了个醒。

人脸识别的应用场景越来越多,很多人对着手机刷脸的时候,根本不会仔细看页面提示的内容。随便扫个码、帮个忙的操作,很可能在几年后给自己引来大麻烦,轻则影响社保福利申领,重则背负税务、债务甚至法律责任。

日常里遇到需要人脸识别的陌生场景,一定要多留个心眼,看清楚操作对应的业务内容,不要随意授权验证。定期查询一下自己名下的商事登记信息,也能尽早发现异常、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