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氏在《片玉心书》里写得很明白:痫病发作什么样?口眼歪斜,口吐涎沫,抽完醒过来,跟没事人一样;但它会反复,一天一发、隔天一发,甚至三五个月、一年发一次。这和急惊风不一样:急惊风多是高烧诱发,烧退了风就停,大多是一次性的;痫病是身体里已经埋下了“顽痰病根”,一有诱因就翻上来,反复发作。再讲核心病机:为什么受惊会变成痫病?万氏抓的核心是“小儿神气怯弱”。心藏神,肾藏志,小孩的心神、肾气都没长结实,突然听见巨响、看见怪异的东西、摔了吓着了,神气一下子就乱了。神一乱,气就往上逆,身上的津液跟着气逆堵在一块儿,慢慢熬成顽痰。第一次受惊抽风,是痰气临时堵了清窍;抽完你只止了抽、没化痰,痰就伏在里面没走。下次再受惊、再生气、再发烧,痰又被翻上来,再抽一次。抽的次数越多,痰根扎得越深,最后就成了反复发作的痫病,成了终身痼疾。临证心法很多大夫治小儿急惊风,上来就退烧、止抽、平肝息风,这没错,但少了一步——化痰安神。热退了、风停了,不代表病根没了。只要受惊过、抽过,多多少少都留了痰浊扰神的底子。所以治惊风收尾的时候,一定要加几味化痰、安神的药,把伏痰清一清,把心神安一安,别给它留发展成痫病的机会。这就是“治惊防痫”的思路,也是万氏给咱们的提醒。(小结)一句话记牢:惊是诱因,痰是病根,神乱是核心。惊风是急性病,痫病是慢性病。治惊风不能只图当下止住抽,要断痰根、安心神,拦住它往痫病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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