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动不了了。”
男人在地里干活，一腿突然没了知觉，整个人直挺挺地就栽了下去，手扒着泥，怎么也撑不起来。
他婆娘“傻大妮”前脚刚从医院出来，这后脚他就倒了。
婆娘跑过来，卷起他裤腿一看，一个不起眼的小口子，被鸡啄的，周围一圈已经烂了，往外冒着脓水。
她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给儿子拨了过去，声音又急又短：“快回来，你爸也倒了！”
镜头一转，医院。
男人躺在那张发白的病床上，胳膊上插着针管，儿子在一边削着苹果，女儿在旁边掖着被角。
可他咧开嘴，那张被风吹日晒得又干又黑的脸上，竟然就这么笑开了，眼睛里还有光。
你说，这到底是苦了一辈子，已经不知道啥叫疼了，还是看着儿女都在身边，心里那块石头就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