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臭！所有关于1937年南京大屠杀的老照片，都有一个缺憾：是没有嗅觉记忆的。但是，亲历过那场人间地狱的，敌我双方却在这一点达成了共识——当时的南京，到处充斥着刺鼻的臭味。

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当年占领南京的侵华日军。

一开始，日军在进攻南京市，随着空袭、炮轰和焚烧，南京的空气质量已经很不好了。日军的战地日记、外国人的观察报告，还有来自中国幸存守军的记忆，都曾提到——南京城里硝烟弥漫、黑烟滚滚，随之而来的就是窒息。

其实，当时的女人们都不需要找黑灰抹黑自己，空气中的尘埃，就足够让每个人都满脸、满鼻孔都是灰烬。

然而，这一切都是开胃菜。等到13日日军大规模入城后，才是真正灾难的开始。

“尸横遍野”是现实，也是一个形容词。有很多相关的老照片，能把这四个字具象化，但是没有办法传达出这样的惨烈在嗅觉上的冲击。

日军不准活着的中国人收埋尸体，理由只有一个：威慑中国人。

王立本老人的证词中说，冰天雪地，那些尸体已经散发出腐烂的异味……

即使，当时二十多个外国人组成的国际委员会几次提出要求，日军也置之不理。哪怕他们自己也忍受着。

当时的现实就是，整个南京是名副其实的死亡之城，那种死亡的味气味，甚至更恐怖，因为无法躲避开。

到了1938年天气开始转暖，日本人才松口让中国人及相关的一些红十字组织开始处理尸体。可以想象，这一切进行得多么匆忙和粗糙。

再说一个非常恐怖的细节，当时游荡在南京城内外的野狗，都长得油光水滑，而野狗肉又在南京的大街小巷被售卖，想想其中的因果关系，令人不寒而栗。

图为：1937年南京沦陷后的明城门和明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