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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末年,北方大旱,民不聊生。 山西、河北、陕西的受苦人成群结队往内蒙逃,这条

清朝末年,北方大旱,民不聊生。

山西、河北、陕西的受苦人成群结队往内蒙逃,这条路叫走西口。

路上有家旅店,门口挂了副对联。

上联:日过许多河北人

下联:夜宿不少山西客

河北人看了,直接炸了。

“啥意思?我们河北人就只配白天走路,晚上连店都住不起?”

有个赶路的河北汉子把扁担往地上一杵,站在店门口骂了小半个时辰。

山西人看了,嘴上不说话,嘴角往上翘。

为啥乐?你细品——夜宿,那是住店,住店就得花钱。走西口这条线上,包头城都是山西乔家的复盛公商号先建起来的,人家有钱,住得起店。

河北人白天路过,那是赶路的穷棒子。

山西人晚上住下,那是消费的主顾。

这对联明着没夸山西人一个字,但山西人越琢磨越得意。

最憋屈的是陕西人。

三省走西口,山西走杀虎口,河北走独石口,陕西走府谷口。三家都出了力,都死了人,凭啥对联里只写两家?

一个陕西老汉蹲在旅店门槛上,抽了口旱烟,闷声说了一句:“合着我们是空气。”

这话不光是气话。

光绪三年那场大旱,连着三年没下雨。陕西人把树皮都啃光了,拖家带口往口外跑。府谷口那条路,过了鄂尔多斯进宁夏,一路风沙,一路饿殍。

结果呢?连个提名都没有。

店老板看架势不对,赶紧琢磨着补个横批。

横批挂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四个字:路过而已。

河北人愣住了——对,我们是路过。

山西人也不笑了——对,你们也不过是路过。

陕西人把旱烟袋往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啥也没说,背着铺盖卷走了。

后来有人问店老板,当初写对联的时候,是不是故意不写陕西人的?

老板说:“写了,他们就争。不写,他们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