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个名额，2个给了教练子女。妈妈说：“就算再清白，偷偷摸摸的，也像有猫腻。”

湖南少儿乒乓球集训选拔，闹出了一场风波。

长沙一共4个名额，两位教练各自的孩子占了俩。更让家长们炸锅的是，这集训3月就悄悄开始了，名单捂到5月底，他们才从教练家长群里看到。

昨晚吃饭，我刷着评论区，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就是关起门来搞世袭吗？”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凭什么不能公开选拔？谁赢谁上，输了也服气，很难吗？”

我爸放下筷子，慢悠悠地说：“你先别急着上火。这事，还真不是一句不公平就能说清的。”

“那您给我说说，怎么个公平法？”我往椅背上一靠，等着听他怎么洗。

“这俩孩子，你还真别小看。”我爸掰着指头数，“一个省锦标赛团体冠军，团体赛一场没输过。另一个，是队里2015年出生，女孩里唯一一个左手选手。乒乓球团体赛，有个左手配双打，那是战术核武器。教练推荐他俩，从竞技角度看，站得住脚。”

他喝了口茶，接着说：“基层体校这么多年都这么操作，教练推荐，看成绩，看潜力。真要搞一刀切全部公开选拔，一个半年集训而已，折腾一圈，成本谁担？有些特殊苗子，比赛成绩不是唯一指标，教练的眼睛比分数毒。”

我愣了一下，有点被说动。但我妈在旁边听了半天，突然把碗一推。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她声音不大，但每句都砸在桌上，“可你瞒着是什么意思？3月定的事，5月才让人知道。你自己说说，换了你家孩子想走这条路，你急不急？”

我爸没接话。

“就算他俩真是靠实力进去的，”我妈擦了擦手，“偷偷摸摸的，也像有猫腻。咱们老百姓，不就图个明明白白吗？”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我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叹了口气：“怕就怕，这次吵完了，下次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