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法政大学前总长田中优子曾说了句炸锅的大实话：“中国明明什么都没做，日本却总在主动挑衅。” 有些话，外人说出来叫观察，当事人说出来，那就是掀锅盖。

而中日关系的病根，不在中国，在日本那颗永远不安分的心。

二战结束后，日本作为战败国，在美国主导下重建。当时的日本政府签署了投降书，承认了战争责任。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田中角荣访华，两国重新建立外交关系。

那时候中国主动放弃了对日战争赔偿的要求，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让步，背后是希望两国能够真正翻篇，向前走。按理说，这个基础打下来，两国关系应该稳步向好。但事情没有朝这个方向走。

问题出在日本国内政治上。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日本政界就出现了一股势力，不断在历史问题上做文章。

最典型的就是靖国神社参拜问题。靖国神社里供奉的不只是普通阵亡士兵，还包括二战甲级战犯，其中有东条英机这样直接策划和发动侵略战争的人。

中国和韩国的立场很清楚：你去拜这些人，就是在为侵略战争翻案，这不是宗教问题，是政治立场问题。但日本政客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拜。

中曾根康弘1985年以首相身份正式参拜，引发轩然大波。之后的小泉纯一郎，在任六年，每年都去，中日关系因此冻结了将近五年，首脑互访完全中断。

安倍晋三2013年参拜，直接导致中日关系急剧恶化。这些都是有案可查的事，不是谁捏造的。

教科书问题同样反复发作。日本文部省多次审定通过的历史教科书，对南京大屠杀的死亡人数用"众说纷纭"来回避，对慰安妇问题轻描淡写甚至删除相关内容，对侵华战争的定性一改再改。

1982年教科书风波，1986年又一次，2001年扶桑社版教科书风波，每隔几年就来一轮。中国和韩国提出抗议，日本方面的回应通常是强调"这是日本国内事务"。但历史是两个国家共同经历过的，死去的人是真实存在过的，这不是哪一家的"内部事务"。

钓鱼岛问题是近年来争端最集中的地方。这片岛礁中国称钓鱼岛，日本称尖阁诸岛，双方都主张主权。争议本来存在，但问题在于日本处理这件事的方式。

2012年，日本野田政府宣布将钓鱼岛"国有化"，从私人地主手中购买。这个动作在中国看来是单方面固化争议、否定搁置共识。

中日之前有一个不成文的默契，就是搁置争议、维持现状，这是邓小平和日本领导人达成的处理方式。日本这一"国有化"，直接打破了这个默契。

此后，日本海上保安厅船只在争议海域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中国海警船也开始进入该海域巡逻，双方对峙常态化。

安全政策上的变化更值得关注。日本战后宪法第九条明确规定放弃战争权利，不保有战争力量。这是战后秩序的基础之一。但2015年，安倍政府通过重新解释宪法，允许日本行使"集体自卫权"，意思是即便日本本土没有受到攻击，只要盟国受到攻击，日本军队也可以参与作战。

这在法理上是一个重大突破。之后，日本防卫预算连年增长，2022年岸田政府宣布将防卫预算在五年内翻倍，达到GDP的2%，并明确将中国列为"最大战略挑战"。购置的装备包括可以打击他国纵深目标的远程导弹，这在战后日本是头一次。

有人说，日本这是在应对中国崛起带来的压力。但问题是，压力这个词本身就需要辨析。

中国建设海军、发展经济、在南海岛礁上搞建设，这些是中国在自己主张的范围内行动，日本为什么要把这定义成针对自己的威胁？靖国神社的战犯是中国逼着日本供进去的吗？教科书是中国替日本写的吗？钓鱼岛"国有化"是中国提出来的吗？这些事情的每一件，都是日本自己主动做的，中国只是做出反应。

当然，中日关系是复杂的，不是所有问题都能简单归因。但有一点是清楚的：两国关系每一次出现大的倒退，仔细查一查起因，几乎都能找到日本方面的一个具体动作。不是说中国没有强硬的地方，但强硬和主动挑衅是两回事。一个人打了你，你还手，不能叫你先动手。

法政大学前总长田中优子是日本国内少数敢于直说这件事的学者之一。日本社会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有良知的知识分子看得很清楚，只是这样的声音在日本国内媒体上空间越来越窄。

能说出"中国没做什么，是日本在主动挑衅"这样的话，需要相当的勇气，因为在当下日本的舆论环境里，这种话很容易被扣上"亲华"的帽子打压。

两国民间其实没有那么深的仇恨。很多普通日本人对中国并没有敌意，来中国旅游的、做生意的，相处都很正常。

矛盾主要集中在政治层面，集中在那一批不肯面对历史、又不断在安全议题上制造紧张的政客身上。这个问题只要不解决，中日关系就很难真正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