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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老板的唾沫星子还在PPT上乱飞,我的手机闹钟突然炸了——“新的风暴已经

下午三点,老板的唾沫星子还在PPT上乱飞,我的手机闹钟突然炸了——“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整个会议室,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扎了过来。老板刚要拍桌子的手,悬在半空。
我忘了,早上出门前,我给自己设了个儿童节提醒。
手忙脚乱地掐掉,我听见老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张,童心未泯是吧?”旁边的小王,头埋得快要钻进桌子底下,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没吭声。
下班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公司,没管身后那张黑成锅底的脸,也没看手机里弹出的工作群消息,径直冲进街角那家快倒闭的文具店,在落满灰尘的货架最下层,扒拉出一盒包装都褪了色的四驱车。
老板娘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盒车,没说话,只是默默扫了码。
公园的长椅上,没有KPI,没有报告,只有我和一堆花花绿绿的零件。我笨手笨脚地,花了半小时,终于把那辆我六年级时求了三个月都没到手的“旋风冲锋”给拼好了。
把它放在地上,轻轻一推。
它往前冲了不到半米,停了。
可我看着它,就是觉得,这玩意儿比我那辆要还三十年贷款的车,跑得快多了。
你说,人长大了,到底是学会了隐藏情绪,还是根本就没有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