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一段非常有道理的话:“如果你已经活到七十岁了,而身体依然硬朗,生活能够自理,那真

一段非常有道理的话:“如果你已经活到七十岁了,而身体依然硬朗,生活能够自理,那真的不必害怕生病,也不用整天为‘还能活多久’而焦虑。因为,能健健康康活到这个年纪,本身就已经是人生赢家了。”

这话,放在汪明荃身上,分量千斤重。

香港演艺圈,没人敢直呼汪明荃的名字。后辈叫她“阿姐”,前辈也这么叫。不是客套,是敬畏。她红足五十多年,从黑白电视时代演到流媒体时代,从《家变》里的女强人洛琳,演到《我的野蛮奶奶》里让人又恨又爱的格格婆婆。电视台周年庆,她穿一袭旗袍往台中央一站,话筒拿起,整个红馆安静。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和癌症正面遭遇过两次。不是擦肩而过,是真刀真枪地打了一仗。

1994年,汪明荃发现自己乳房里有个硬块。去医院检查那天,她一个人去的。医生看着报告,斟酌措辞,她已经开口了:“是癌,对吧?”

医生说:“是。”

她没哭,没瘫在椅子上。她问医生:“要切多少?”医生说要看手术情况。她点点头,说了一个字:“好。”

进手术室那天,她躺在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是“我还能活多久”,而是“下个月的粤剧演出,我还没排练完。”手术切除了肿瘤,她在医院躺了不到一个月,出院回家的第一件事,是换衣服,对着镜子把假发戴好,去排练室。

老搭档罗家英在排练室里等她。他什么也没说,递给她一瓶热茶。她接过来喝了,拿起扇子,说:“开始吧。”

2002年,甲状腺癌又来了。这一次更凶险,刀要切在脖子上。手术前一晚,汪明荃坐在病床边,拿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脖子。罗家英站在窗户前,背对着她。她忽然开口:“以后穿旗袍,是不是要系丝巾了?”

罗家英肩膀抖了一下,转过头,眼眶全红。她笑了:“哭什么,又不是你挨刀。”

手术顺利,癌细胞切除干净。但她的声带受到影响,说话声音变了,唱不了歌。对别人来说,唱歌是才艺。对汪明荃,唱歌是命。她不信邪,天天对着墙练发声,练到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喝水都疼。罗家英看不下去,说:“别练了,以后不唱了。”她摇头:“我这条命,就是拿来做事的。不做,活一天和活十年没分别。”

两年后,她重新站上红馆舞台。开口第一句,声音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清亮的金嗓子,而是粗粝的、沙哑的,像砂纸磨过木板。可全场起立,鼓掌鼓了整整三分钟。台下的老观众哭成一片,她没哭。她鞠了个躬,继续唱。

这就是汪明荃。你搞不死她,她就活得比谁都快活。

2017年,汪明荃七十岁。她和罗家英在红馆合办演唱会。记者发布会上,有人问她:“阿姐,你怕老吗?”她反问了一句:“老有什么好怕的?不老才会死。”

一句话把在场的全逗笑了。

七十多岁的汪明荃,走路带风,高跟鞋踩得比谁都稳。她跟罗家英学唱粤剧新曲,一个动作不达标,拉着罗家英重复练二十遍。罗家英累得直摆手,说她是“魔鬼训练”,她瞪他一眼:“你刚才转身的角度不对!”两人在家里为了一句唱腔拌嘴,吵得保姆在厨房里偷笑。

2020年疫情期间,她学年轻人录短视频,教大家做运动、煲汤。镜头里她素颜出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运动服做拉伸。弹幕里全是惊叹号:“七十多岁了还能劈腿?我三十岁的腰都弯不下去。”

她读完评论,跟罗家英说:“观众现在夸我,都是先提我的年龄,再夸我。”

罗家英说:“那不是夸,是敬畏。”

汪明荃想了想,说:“也是。能活到这把年纪还蹦蹦跳跳的,是老天爷赏饭,也是自己挣来的。”

有人问她怎么保养身体。她列了几条:早起,晨练,吃清淡,不操心无关的事。但真正的秘诀,只有罗家英知道——这个女人,从来不把时间花在焦虑上。

确诊癌症,她不问“为什么是我”。做完手术,她不说“我这辈子完了”。嗓子毁了,她不抱怨命运不公。她永远只问一句话:“接下来怎么办?”

问完,自己给出答案:继续活,好好活。

那些整天念叨着“老了怎么办”的人,往往老得最快。那些年轻时就开始囤药、囤保健品、囤焦虑的人,反而不一定能活到七十。汪明荃一辈子不囤这些,她只囤一种东西——作品。

六十岁以后,她拿了两个视后。七十岁,她还在红馆开演唱会。不是坐在椅子上怀旧,是真唱、真跳、真用力气。有一次排练完累得在后台揉脚踝,罗家英递给她一杯水,说:“阿姐,差不多了。”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差不多?那是留给别人的。我不留。”

这就是汪明荃。她用自己的人生告诉所有人:活到七十,不是等死的开始,是你终于可以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专心做自己的开始。病可以治,老可以活,怕才是最没用的药。

能健健康康活到七十岁,身体硬朗,能自己走路、自己吃饭、自己做主,不用躺在病床上看天花板数钟点——这已经是老天爷发的最高奖赏了。剩下的日子,每一分钟都是纯利润。不是人生赢家是什么?

别再为一根白头发焦虑,别再把“老了”挂在嘴边。七十岁还能在公园里健步如飞的,年轻时哪一个不是咬着牙扛过来的?汪明荃扛得过两次癌症,你扛得过生活里的鸡毛蒜皮,你也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