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这个福建“杨梅商会会长”的身份,不扒不知道,越扒越有料。他不光是杨梅商会会长,也

这个福建“杨梅商会会长”的身份,不扒不知道,越扒越有料。他不光是杨梅商会会长,也是当地最大的杨梅收购商和批发商,并且他家的亲戚全部都在商会担任各种要职。

也就是说,福建龙海这一带的杨梅产业,早就不是自由竞争的市场了。

曾行贵是漳州市龙海区浮宫杨梅种植专业技术协会的会长,在杨梅行业已经从业二十多年。这本身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他同时还是当地最大的杨梅收购商和批发商。

真正让他稳坐钓鱼台的,是商会里那张亲戚表。管市场秩序的、管货源统筹的、管对外渠道的、管农户对接的、管行业协调的——关键岗位几乎都是他的直系亲戚。分工清晰,配合默契,每个人守一块。所谓“商会”,本质上是一个家族办公室套了行业组织的壳。

这意味着游戏规则由他定,定价权在他手里,小收购商根本挤不进来。本地几乎所有优质货源最终都会拐进同一个收购体系,就是他那套闭环。出货价格、出货速度、本地行情,全跟着他的节奏走。

所以当“泡药杨梅”事件曝光后,曾行贵第一时间站出来哽咽恳求“不要一棍子打死,给无辜果农一条生路”。可问题是,既然他是最大的收购商,又是协会会长,那些违规泡药的收购点,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泡药的时候,会长在干嘛?

每日经济新闻的评论一针见血:违规使用甜味剂、违禁防腐剂,这种事不可能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协会的核心问题在于事前未履行好行业自律责任,如果日常有巡查、有抽检、有会员信用记录,完全有可能在萌芽阶段就掐断隐患。行业协会不能只做“果农的嘴”,更要做“行业的眼”和“市场的手”。

对农户来说,这套模式确实解决了“果子熟了卖不出去”的恐慌。但代价是什么?常年依赖单一核心渠道,自主议价空间几乎为零,最终售价由收购体系定。果农辛苦一年,价格不在自己手里。有农户告诉记者,她父亲只有小学学历,分辨不出“药水”和清水的不同,曾看过收购商过水的操作,还以为是清洗除尘、晾干保鲜的正常操作。

对中小收购商来说,生存空间被挤到墙角。优质果园轮不到他们,外销渠道搭不起来,只能捡边角货做零散零售,永远做不大。杨梅季一结束,产区慢慢安静下来。但底层格局从来没动过——种地的还在地里,定价的还在桌上。

曾行贵在镜头前哽咽恳求时,网友的注意力却从他通红的眼眶移到了他身上——手腕上的名表,腰间的LV皮带。虽然会长的团队解释表是“高仿”、皮带是“朋友送的”,可这番澄清非但没有平息舆论,反而让更多人开始深扒他的家底。一个杨梅收购商,凭什么一身行头价值数万?果农一年纯利润也就几万块钱,要卖多少筐杨梅才能攒够这一身装备?

当整个行业面临灭顶之灾,当果农蹲在地里看着烂掉的杨梅欲哭无泪时,一个满身名牌的会长来谈“生存权”,公众心里的那本账,早就算清了。

这种“协会+商户”联手控制市场的情况,不只龙海有。现在一些地方搞区块链溯源和AI监管平台,听起来很厉害,但只要协会还是家族说了算,数据照样能改动。技术不是万能的,关键得把权力分散开,别让一家子人全管着。

协会要是真想服务果农,就该去掉商业利益,别再当第二个老板。不然下次出事的,可能还是那些人。

以上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