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卢甘斯克一所职业学院的宿舍楼里，86个十几岁的学生，正在床上刷手机、聊天。
楼外，几架无人机无声地滑过夜空，调整着角度。
下一秒，宿舍楼从中间炸开，整栋楼像一堆积木一样瞬间垮塌。
里面没有一个士兵，全是14到18岁的孩子。
救援队的探照灯光柱，切开浓厚的粉尘，照亮了扭曲的钢筋和水泥块。第一份报告递上来，35人受伤，18人被活埋。
一天后，数字变了。
死亡11人，其中8个是女孩。重伤41人。还有10个女孩，直接被列入失踪名单，埋在废墟下，找不到。
俄方调查员在现场捡起无人机残骸，结论冰冷：这不是误炸。
多架无人机，特意选择了深夜，精准锁定了教学楼和这栋宿舍楼。它们算准了，这个时间点，所有人都睡着了，没人能跑掉。
袭击不止于此。
爆炸过后，不远处的行政大楼玻璃全碎，沿街的店铺卷帘门被炸得变形，一个路过的居民也被碎片划伤。
消息传开，世界在等一个解释。
但基辅方面，一片沉默。没有否认，没有道歉，没有一个字的声明。
联合国秘书长办公室站了出来，发了一份通告，话说的很重：任何针对平民和民用设施的袭击，都违反了基本法则。尤其，是孩子。
过去，双方打得再凶，都有条看不见的红线——不动学校、不动医院。这是战场上最后的体面。
现在，这条线被踩得粉碎。
用一栋宿舍楼里孩子的命，去换头版头条的“战报”，这笔账，到底是怎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