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徐志摩逛完青楼之后回到家中，抱着妻子陆小曼坏笑道："她们一个个都非常丰满，但在我心里都比不上你。"陆小曼得知丈夫去了青楼，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笑了起来。

那一声笑，笑得极淡。陆小曼只说了一句"早点歇着吧"，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对夫妻，到了1929年，早已各自藏着各自的事。徐志摩在外奔波，有时去授课，有时去应酬，有时就去"会乐里"那样的地方散散心。

陆小曼在家，等翁瑞午来推拿，等烟枪点燃，等这一天慢慢挨过去。

翁瑞午是苏州世家出身，其父曾任前清知府，本人精通书画戏曲，还有一手家传推拿技法。

徐志摩最初请他来，是因为陆小曼病得厉害，神经痛发作时蜷在床上无人能帮，翁瑞午的手确实有效，能让陆小曼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来。

时间一长，翁瑞午从客人变成了常客，推拿的地点从客厅搬到了卧室，时间也越来越往深夜延伸。

徐志摩不是不清楚，只叹了一句"离了瑞午，小曼一天也活不下去"，便再不多提。

这段婚姻走到这一步，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平坦过。

1926年10月3日，徐志摩与陆小曼在北京北海公园举行婚礼，证婚人是梁启超。

这位老师站在台上，当着满堂宾客，把新郎新娘劈头盖脸训了一顿，说徐志摩性情浮躁、学无所成、用情不专，又说陆小曼应当检讨自己的行为，不要把婚姻当儿戏。

说到激动处，徐志摩不得不上前求饶，让老师给留点颜面。

这场被后人反复提起的证婚词，梁启超不是无心之语。婚礼结束后，梁启超专门写信给梁思成和林徽因，直言担心陆小曼将来"把志摩弄死"。

梁启超有这份担忧，是因为知道这段感情的来路。陆小曼早年嫁给了军官王赓，两人奉父母之命成婚。

王赓公务繁忙，无暇陪伴陆小曼出行交际。徐志摩与王赓同为梁启超门下的学生，来往频繁，王赓甚至托付徐志摩代为陪伴陆小曼游玩。

两人一起游长城、到来今雨轩喝茶、去西山看红叶，感情就在这些来来往往里生了出来，陆小曼最终向王赓提出了离婚。

婚事谈成后，徐志摩的父亲提出三个条件：费用自理，必须由梁启超证婚，婚后回南方安稳度日。

这三个条件，既是徐父对儿子的警告，也直接种下了婚后经济困窘的根源，婚礼之上梁启超那场骂词，更是由此而来。

其实在娶陆小曼之前，徐志摩还有一段更难堪的过往。

1920年，徐志摩在英国结识了林长民之女林徽因，随即下定决心与原配张幼仪离婚。

彼时张幼仪刚生下次子，人还在月子里，徐志摩就带着离婚协议书找上门来，要张幼仪签字。

张幼仪签了。这桩离婚案，后来被称为中国历史上第一桩西式文明离婚。

离婚之后，张幼仪独自带着孩子，仍然侍奉徐家二老，后来更做到了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副总裁。

而徐志摩追林徽因未果，才辗转与陆小曼相恋。

1929年那个深夜，陆小曼轻轻一笑，转身回房。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两个人冲动撞出来的结果，而是各自将就、各自算计之后，凑成的一个局面，两个人心里都清楚。



参考资料：

中国新闻网（徐志摩与张幼仪：中国历史上第一桩西式离婚案）

中国新闻网（与徐志摩离婚后的张幼仪：成中国首位女银行家）

中国新闻网（陆小曼为徐志摩守节：与男人同居不结婚）

澎湃新闻（徐志摩与陆小曼：他看到了她身上作为"人"的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