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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汪东成人生中每一个阶段的路人,在复兴美工的校园里低头走路撞到背着吉他的他,心

想做汪东成人生中每一个阶段的路人,在复兴美工的校园里低头走路撞到背着吉他的他,心想完蛋了,因为回过头的一瞬间看到了他的脸,一张过分漂亮的脸上有着典型摇滚少年的桀骜和愤世嫉俗,结果下一秒他却先开口道歉,嗓音软糯像个乖巧的小朋友,叛逆的表情在他脸上骤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局促和真诚的歉意,直到确认我无事后才重新背好吉他离开。

后来路过工地的时候看到他在烈日下搬钢筋,鬼使神差地,我轻轻叫了他一声,他放下手里的活眯着眼睛歪着头茫然地走过来,看清是我后才恍然大悟:“哦!是你啊,好巧。”我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做工,他只是抬起戴着沾满灰尘的棉线手套的手用手背去擦额角的汗,尘土蹭在脸颊上留下灰黑色的印记,他扯出一个笑说:“这个兼职赚的比较多,一天有一千块呢!”

再后来他进了娱乐圈,我在片场里打杂,他好像很累经常在剧组睡着,我偷偷去看他的睡颜,他比年少时更加耀眼漂亮,可浅浅的泪沟和略微浮肿的眼泡是他怎么也藏不住的疲惫,他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对化妆师说:“可以为我补一下妆吗?昨天实在没休息好,我怕眼睛很肿。”

再再后来,他成了万众瞩目的大明星,聚光灯尽数落在他的身上,他在台上领奖,我坐在台下隔着人海默默地祝贺着他苦尽甘来,一路走过的苦难终于开出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