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破口大骂中国,把中国说得一无是处,精英和富豪们纷纷逃离中国,投奔先进发达国家,但中国偏偏在一片诅咒声中快速崛起了。那些所谓的“精英”们逃离了中国,但中国依靠“二流”人才干出了超一流的事业;富豪们逃离了中国,但中国依靠普通民众的勤劳和智慧使经济高速发展。关键是,曾经逃离中国的精英和富豪并没有多大出息,还要忍受种族歧视和各种迫害。
这事我琢磨了好几年,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你翻开那些年出走的名单,多少人当初走得那个得意啊,好像脚一踩上美国土地,整个人就镀了金。
去年有个老数据挺扎心。麻省理工做过跟踪,上世纪90年代出去的那批中国留学生,搞科研的有八成留在了美国。可你看这些年,真正拿诺贝尔奖的有几个?反倒国内那些没出过国的土博士,把空间站送上了天。
不是说出去的人不行。是他们选的路,恰好绕开了中国这趟最快的车。你想想,一个清华毕业生,2000年去了硅谷写代码,年薪十几万美金,听起来很风光吧。同期他留在深圳华强北卖山寨手机的同学,现在可能已经身家过亿了。这不是个人能力的问题,这是历史进程的问题。
那些富豪更逗。前几年有个地产大佬,把资产全转到英国,买了豪宅还捐了王子的慈善款,就差把“我上岸了”写在脸上。结果英国一通加息加税,房价跌了不说,当地媒体还天天盯着他查资金来路。去年灰溜溜地回来搞新能源,发现老坑早被人占了。
有人会问,那为啥还有人非要跑呢?说白了就是怕。怕什么?怕自己那点钱不干净,怕政策一变天塌了。可真出去了才发现,西方那边儿的刀子更钝,割起肉来更疼。种族歧视是明的,他们就当着你的面叫你“滚回去”。迫害是暗的,你的钱进了别人的盘子,人家有一百种方式让你吐出来。
咱们再说说那些被他们瞧不起的“二流人才”。中国航天团队的平均年龄,你知道吗?北斗卫星团队,主力才30出头。这些小伙子小姑娘,按海归精英的标准,学历不算顶尖,英语说得磕磕巴巴。可他们把月球上的土挖回来了,把火星车开起来了。
我认识一个贵州山区出来的工程师,二本毕业,在学校的时候老师都觉得他笨。现在他在一家民营火箭公司画图纸,去年他们公司发射成功的那个火箭,用的就是他自己捣鼓出来的燃料配方。他跟我讲,在咱们这儿,只要你真能干出事儿来,没人管你爹是谁。
普通老百姓更不用说了。你去义乌看看,那些做小商品生意的老板娘,小学文化的多的是。去年圣诞节,全欧洲的圣诞树彩灯,七成是她们订单上的货。富豪们跑的跑,散的散,可全国一亿多市场主体是谁撑起来的?就是这些看着不起眼的小老板、快递员、焊工、码农。
老话说得好,树挪死,人挪活。可搁在今天这个世道,人挪了不一定活,心定下来才能活。那些跑出去的人,整天活在焦虑里,怕身份没了,怕阶层掉了。留在国内这些人呢,没那么多怕的,埋头干就是了。
二十年前出去的那批人,现在偶尔回国聚个餐,喝着茅台聊着天,眼睛里全是后悔。不是后悔出去了,是后悔没看懂这个国家的势。势这东西,你不信它,它就碾着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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