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一个家的到底是什么?是舐犊之情,天崩之时要把自己的子女护着;是挺身而出,李金水被亲戚欺负,李祯就要为爷爷出口气。不是有血缘关系就能成为家人,真正纯粹的情感由心而发,克制而深沉。想起杜甫的两句诗:“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我觉得“遥怜”两字好妙,仿佛思念沉到了心底,却无处可说,爱得更深的那一方,往往承受更多,也藏得更深,就像骆文谦的父亲,他承受着全部的重量,却只让儿子看见一个严厉的自己,就连最后一面,也没有“此去珍重”,没有“爹对不起你”,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告别。杜甫怜的是还未长大的儿女,骆寒璋怜的是那个现在笑得开朗,却怕是要一夜之间长大的儿子。
李祯终于开始跟着爷爷学墨,爷爷让她搓出长短一致的灯草,她觉得这是徽州人人都会的手艺,不愿在这上面磨太多工夫,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情愿,爷爷有些不满,她也微微赌起了气,哥哥来时,她说:“今晚我要搓灯草,不回家吃饭了。”爷爷没有多说什么,只拿起那盏鱼灯发出咕咕咕的声音,李祯忍不住笑了,爷爷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藏着家人独有的温暖:“别赌气啦,爷爷来哄你啦。”
没有什么,比身边都是爱你的人更珍贵。也没有什么,比团团圆圆更温暖。
又是被《家业》感动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