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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48岁张大千,向女儿闺蜜徐雯波求婚。洞房花烛夜,16岁徐雯波羞答答地

1947年,48岁张大千,向女儿闺蜜徐雯波求婚。洞房花烛夜,16岁徐雯波羞答答地喊道:"伯伯。"张大千连忙捂住徐雯波嘴巴,说道:"从今天开始,叫我大千。"

这话在成都社交圈里传开,没人觉得浪漫,只觉得荒唐。可要真正看懂张大千这个人,光盯着这桩婚事是远远不够的。

早在1920年代,张大千就已经凭另一件事震动了整个画坛。张大千仿石涛出神入化,骗倒了无数鉴定名家。

黄宾虹当时是公认的权威,手里藏着一幅石涛真迹,张大千开口借阅,黄宾虹几次婉拒。张大千不服,暗中临摹了一幅,悄悄放在老师曾农髯家中。

某日黄宾虹登门,见到这幅画,当场爱不释手,主动要出钱买。张大千不要钱,只说拿黄宾虹那幅石涛来换就行。黄宾虹当场答应,浑然不知自己用真迹换走了一张仿作。这件事后来在画坛被人们反复转述。

张学良也没能幸免。少帅酷爱石涛,重金收罗了不少藏品,结果发现其中混了几幅张大千的仿作。换了别人怕是当场发难,张学良却反过来好奇: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两人就此相识,竟成了朋友。大英博物馆和波士顿美术馆里,至今仍藏有后来被证实出自张大千之手的仿古之作。

仿古是张大千磨砺技法的一条路,另一条路,他走得更远,也更艰难。

1941年春,张大千带着弟子和家人从成都出发,前往敦煌莫高窟。单是物资运输就动用了七十八辆驴车:画布从青海塔尔寺购入,石青、石绿、朱砂等矿物颜料从西藏转运而来。

抵达敦煌后,张大千还特地从青海塔尔寺聘来五位藏族喇嘛画师协助调色、绷布。这哪里像是采风,分明是安营扎寨。

张大千在莫高窟一待将近三年。当时洞窟尚无统一编号,张大千逐一勘察,最终整理出三百零九个编号,这套系统后来被国际敦煌学界沿用至今,英文代号"C",通称"张氏编号"。

他共完成临摹壁画两百七十六幅,此后先后在兰州、成都、重庆公开展出,全国一时掀起了一股敦煌热。国学大师陈寅恪看后写道,张大千的临摹是"吾民族艺术上另辟一新境界"。

"画者,文之极也。"功绩与争议,往往共生。史学家向达于1942年到敦煌实地考察,亲眼目睹张大千剥去外层壁画以探查内里早期画作,将所见写信告知傅斯年、李济。

甘肃地方官员随后向张大千下了逐客令。此后数十年,这段公案争议不休。1949年甘肃省参议会曾作出结论,认定张大千并无毁损壁画的情事,但学界始终众说纷纭,悬而未决。

带着这份争议,张大千继续走向更远的地方。

1956年,张大千携徐雯波来到巴黎,先在卢浮宫举办近作展,又在东方博物馆展示敦煌壁画临摹。

法国评论界对展览赞赏有加,有人撰文说,当时西方画坛中能与张大千比肩的,唯有毕加索。张大千听说后,动了亲自登门拜访的念头。

留法的中国画家没人愿意牵线,张大千便让翻译直接致电毕加索的秘书,几经周折才争得一次见面的机会。

1956年7月29日,张大千夫妇来到毕加索位于法国南部尼斯港的别墅。毕加索破例穿戴整齐,刮净了胡须,出门迎候。

落座后,毕加索捧出五大本画册,说自己正在学中国画,请张大千多加指点。张大千翻开一看,满是仿摹齐白石的花鸟习作,笔法还相当稚嫩。

毕加索那天说了一番话,令张大千印象深刻:在毕加索看来,这世间谈到艺术,中国居首,日本其次,而日本的根也在中国。

所以他始终不解,为何那么多中国人要远赴巴黎学画。两人临别互赠作品,毕加索将《西班牙牧神像》题赠张大千,张大千则回赠了一幅《墨竹图》,落款写道"毕加索老法家一笑,丙申之夏,张大千爰"。此次会面被欧美多家报刊誉为"东西方画坛的历史性会见"。

陪在张大千身边走过这一切的,始终是那个洞房夜喊了一声"伯伯"的徐雯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