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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当法国总统的戴高乐得知我国爆炸了第一颗氢弹的消息后,他顿时大发雷霆,

1967年,当法国总统的戴高乐得知我国爆炸了第一颗氢弹的消息后,他顿时大发雷霆,拍着桌子质问为什么法国的氢弹迟迟搞不出来,而让中国人抢在前面了。
 
办公室里站着的几位科学家,谁也不敢吭声。他们答不上来,因为这事搁在任何一个西方国家的人眼里,都像天方夜谭。
 
要明白戴高乐为什么气成这样,得先看一眼当时中国手里那点家底。新中国成立没几年,工业基础薄得像张纸,连个像样的电子计算机都没有。
 
苏联老大哥前脚还派了专家来帮忙,1960年闹翻之后,后脚就把人全撤走了,临走还把图纸资料一并卷走,留下一堆没头没尾的烂摊子。美国那边更不用说,技术封锁严丝合缝,连一篇相关的学术论文都甭想看到。
 
就是在这种家徒四壁的境地里,中国人却干成了一件让全世界目瞪口呆的事:1964年10月炸响第一颗原子弹,2年8个月之后,氢弹紧接着试爆成功。
 
这个时间差有多惊人?美国从原子弹到氢弹,整整用了7年4个月;苏联用了将近4年;英国用了4年7个月;法国按部就班搞了8年半才赶上趟。中国一脚把这个全球最短纪录踩在了脚下。
 
数字摆在那里,西方人没法接受。最先坐不住的是美国中情局,他们一口咬定,中国肯定是偷了西方的氢弹机密,不然解释不通。英国跟着附和,法国更是直接拉上几个盟友,搞起了所谓的联合调查,非要把那个泄密的内鬼揪出来。
 
调查持续了好一阵子,翻档案、查人员、盯学者,能用的手段全用上了。结果呢?查到最后,他们自己先泄了气。中国的氢弹研制,没有任何外援的影子,所有的核心数据、关键构型,都是科学家们一笔一笔算出来、一步一步试出来的。
 
让他们更想不通的是,中国走的根本不是他们那条路。当时全世界只有美国掌握一种叫T-U构型的氢弹设计方案,而中国搞出来的,是一套完全独立的全新构型,后来这个构型有了一个名字——于敏构型。
 
这套设计在结构上比美国那套更巧妙,体积更小,更适合实战投放,到今天为止依然没有过时。
 
说到于敏,得多说几句。这位老先生1926年出生,是个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中国科学家,没出过国,没留过洋。1960年,钱三强找到他,希望他从原子核理论研究转到氢弹研究上来。这一转,意味着他之前积累的所有学术声誉、即将到手的国际成果,全都得藏起来。
 
于敏没有犹豫。从答应下来那天起,他的名字从公开的学术刊物上消失了,整整28年。家里人不知道他在哪儿上班,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什么,连他的妻子都习惯了那种丈夫常年不见踪影的日子。
 
工作条件有多简陋?那时候全国就一台半旧的电子计算机,还要分给好几个项目用,留给氢弹组的时间少得可怜。
 
于敏带着一帮年轻人,把能用的算盘、计算尺、铅笔和草稿纸全都堆上桌面,一组一组地推演公式。一道关键的物理过程,常常要算上几天几夜。整个团队吃住都在办公室,困了在桌上趴一会儿,醒了接着算。
 
1965年秋天,于敏带队去上海,借用华东计算所那台运算速度更快一点的机器。在上海的一百多天里,他几乎没合过几次眼,硬是把氢弹的理论模型从一团乱麻里梳了出来。
 
那段时间,业内后来给了个说法,叫百日会战。等于敏从上海回到北京,氢弹的设计方案已经基本成型。
 
罗布泊那声巨响传出来的时候,于敏在指挥所里站着没动,眼眶慢慢就红了。从苏联人撤走专家算起,七年的时间,一群中国科学家就靠着算盘和草稿纸,把这件西方人觉得不可能的事干成了。
 
这件事的分量,绝不只是多了一件武器那么简单。氢弹一响,中国在国际上的腰杆立马硬了一大截。从此之后,再没有哪个国家敢轻飘飘地拿核讹诈来吓唬中国人。西方那套靠核垄断维持的秩序,被罗布泊的这朵蘑菇云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于敏的名字解密公开,已经是1988年的事了。28年隐姓埋名,他错过了父亲的葬礼,错过了孩子的成长,错过了一个学者本该享有的鲜花和掌声。2019年1月,于敏在北京去世,享年93岁。
 
戴高乐到去世前,大概也没真正想明白,中国凭什么能干成这件事。其实答案一点都不复杂,西方人不缺设备,不缺资料,不缺经费,他们缺的,是于敏那一代人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是一群人甘愿把名字埋进土里,只为了让国家挺直腰杆的那份心。
 
今天我们还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靠的就是几十年前那些把自己藏在罗布泊风沙里的人。
 
信源:“揭秘中国氢弹研制史:让法国总统拍桌子、领航员一度忘记投弹”登载于 科技日报 2017-06-17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