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个案子,后脊背一阵发凉。
山东菏泽,23岁长春大学准硕士,被看手机的16岁无证少年开三轮撞飞。两次开颅,如今坐轮椅上只会咧嘴傻笑,心智退化到3岁。
这个男孩子叫王斌,出事那天是2025年1月21日,离除夕只剩一周。
他刚吃过晚饭,和两个朋友沿着328省道散步。这条路平时就有不少村民走,谁也没觉得有什么危险。身后的电动三轮车冲过来的时候,没有人来得及反应。
王斌被撞飞出去,身体在空中翻了两圈,头先着的地。当场昏迷。
医院的诊断书上写着特重型颅脑损伤,重伤二级。两次开颅手术,切除了部分受损的脑组织。医生一度告诉家人,他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在ICU里躺了整整四个月,他居然睁开了眼睛。家人还没来得及高兴,残酷的现实就砸了下来——他认不出自己的父母,也认不出一手把他带大的姐姐。
姐姐王敏喊他的名字,他不应,只是咧嘴笑。那种空洞的、什么都不懂的笑。王敏说,那笑容“像一把钝刀,生生割在心里”。
这不是这个家第一次被命运重锤。2014年,王斌的父亲突发脑梗,丧失了劳动能力。母亲一个人扛起所有重担,就盼着儿子研究生毕业,日子能好起来。
可她没等到。王斌考研结束刚回家没几天,母亲在夜里睡下后再也没醒来,推测是突发心梗。父亲病着,母亲走了,王斌对姐姐说,等毕业了就回乡工作,替她分担。
出事的时候,他离毕业只剩半年,毕业论文都基本写完了。
撞他的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在读高一。无证驾驶,开车的时候在看手机。交警认定他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一个细节让整件事更加刺痛人心——那辆看起来不起眼的电动三轮车,经司法鉴定属于机动车范畴。没上牌,没买保险,什么都没有。
事发后成武县公安局以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可后来给出的结论是“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撤了案。一个人被撞成了重伤二级、心智退回幼童,这叫“危害不大”?
一审法院判决肇事方赔偿28万余元。看起来是个说法。可法院核查后发现,肇事者父子名下没有任何可供执行的财产。一审判决下来了,钱,一分没拿到。
肇事少年的父亲对媒体说了这样一段话:家里很愧疚,但实在赔不起。儿子想辍学打工还债,他坚决不同意,让孩子继续读书。他的原话是:“我这辈子还不清,就让儿子接着还”。
这话听着像是在承担责任。可仔细想想,一个重伤二级、心智如幼童的人等不了“接着还”。28万对于王斌后续的康复来说,已是杯水车薪。
更何况,这笔钱至今只是个数字。
整件事里最让人难受的不是哪一个环节,而是从头到尾,所有的逻辑都走不通。法律给了责任认定,但不认为是犯罪。法院判了赔偿,但没有可执行的财产。
肇事者家庭确实穷,确实拿不出钱。可王斌的人生呢?硕士学历没了,自理能力没了,连认出亲人的能力都没了。他的损失,谁来算?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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