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鲁迅花了3500大洋,在北京八道湾胡同买下一个四合院,共有32间房,面积超过500平米。为了凑够房款,鲁迅卖了绍兴的祖宅,又向银行贷款了500大洋。他把全家人都接过来,四年后,他却因兄弟失和,无奈离开了自己置办的宅院。
走进这套三进的大四合院,格局清晰却透着微妙的位阶。鲁迅把阳光最足、位置最好的中院正房留给了母亲和原配朱安;二弟周作人一家住在后院西厢,三弟周建人一家住东厢。而他自己,则蜷缩在最前院的南屋。在这个家里,鲁迅不仅是精神上的支柱,更是最勤恳的“提款机”。
鲁迅身兼教育部公职,再加上文学创作的稿费收入,撑起了整个周家的日常开销。周作人常年潜心治学,几乎不操心生计琐事,自家老小的生活开支、宅院佣人的薪资报酬,全都靠鲁迅一人承担。他一心想着兄弟和睦、家族团聚,甘愿默默付出,从不计较个人得失。
谁也没料到,这份掏心掏肺的付出,最后却换来一场手足反目。据鲁迅亲友回忆录记载,羽太信子生活较为铺张,花钱不够节制,平日里讲究吃穿排场,还在家中养着不少佣人,每月都要耗费不小的花销。鲁迅辛苦赚来的钱财,大半都消耗在家庭日常开支里,她却丝毫不懂感恩,反而处处挑剔找茬。
羽太信子心思敏感又爱搬弄是非,总凭着无端的猜忌敌视鲁迅,还时常在周作人耳边编造闲话。周作人性格温和又太过偏袒妻子,慢慢被枕边言语蒙蔽,和兄长的距离越拉越远,昔日亲密无间的兄弟情,悄悄生出了难以修补的裂痕。
家庭矛盾在1923年彻底摆上台面。当年7月19日,周作人亲手递给鲁迅一封绝交信,信中明确写道: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院子里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短短几句话,满是疏离与冷漠。鲁迅满心疑惑,想要找弟弟当面把话说开,周作人却刻意避而不见,连一次沟通的机会都不肯给。
裂痕一旦撕开,便再也无法愈合。鲁迅从那天起独自在房间吃饭,和周作人一家彻底分开度日。羽太信子依旧不断寻衅,把家庭矛盾越闹越僵,也让鲁迅在自家宅院里难以安心居住。满心悲凉的鲁迅不愿再陷入无谓的家庭内耗,只能选择退让。
1923年8月2日,鲁迅带着朱安黯然搬出自己倾尽家产买下的八道湾四合院,搬到了砖塔胡同的简陋小屋栖身。他让出最好的房屋,扛起全家的生计,到头来却落得兄弟疏离、被迫搬家的结局,这份心寒与遗憾,也成了他中年岁月里绕不开的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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