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天色阴沉,嫩江东岸三家子村,日本投降后,几名落单的日本兵,如丧家之犬,担心被俘,于是东躲西藏,一路流窜到了此地,他们丧心病狂地在这里发动了一场屠杀。村口老榆树在夕阳中瑟瑟发抖,树下横七竖八着一具具遗体。
山口,北海道穷苦农家子弟。 从小吃不饱饭,靠打杂为生。 昭和初年,他被强征入伍。 关东军的营房,是个绞肉机。 新兵天天挨老兵的耳光和皮靴。 长官告诉他们,皇军绝不投降。
战死是尽忠,被俘是奇耻大辱。 极端洗脑,抽干了他的人性。 他从怯懦的农夫,变成杀人野兽。 在中国战场,他一路杀人越货。 成了军曹,只会机械地执行命令。
1945年8月,苏联红军出兵东北。 关东军防线瞬间全线崩溃。 长官扔下部队,坐飞机跑了。 山口带着四个残兵,扎进荒野。 他们不敢走大路,怕撞见苏军。 天皇投降的广播,他们听到了。
但山口拒绝相信,他只信手里的枪。 恐惧像毒蛇,死死缠着这群残兵。 九月初,他们流窜到嫩江东岸。 几个人饿得双眼发绿,弹药见底。 前面就是三家子村。 山口压低身子,端起三八大盖。
“进村,找吃的,不留活口。” 四个士兵拉动枪栓,跟着摸进村。 村民赵老汉正在院子里劈柴。 院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山口端着刺刀,直接冲了进来。 赵老汉拿着柴刀,愣在原地。
“小鬼子投降了,你们还敢来?” 山口听不懂中国话,却看懂了眼神。 那是看丧家犬的轻蔑眼神。 这种轻蔑,刺痛了他的底线。 他没有废话,直接挺起刺刀。 一刀捅穿了赵老汉的胸膛。
赵老汉倒在血泊里,当场毙命。 枪声在三家子村骤然响起。 另外几个日军像疯狗一样踹门。 只要见到活人,立刻开枪捅刺。 手无寸铁的村民四下奔逃。 几个妇女被逼到村口老榆树下。
怀里死死抱着吓哭的孩子。 山口带人,将她们死死围住。 一名士兵颤抖着问:“军曹,还杀?” 大势已去,杀人毫无意义。 山口猛转头,甩了士兵一个耳光。 “皇军没有战败!全部杀光!”
他举起枪,对着妇女扣动扳机。 子弹打穿了一个母亲的头颅。 剩下的士兵见状,只能跟着举枪。 不到半小时,屠杀结束。 三十多名无辜村民惨遭毒手。 山口踩过尸体,抢走两袋粗粮。
带着残兵,匆匆逃离现场。 他们没能逃出多远。 两天后,苏军装甲车截住了他们。 面对机枪,这群野兽没有抵抗。 山口扔下步枪,高举双手跪下。 他之前吹嘘的尽忠,瞬间破灭。
几人被全部押往西伯利亚挖煤。 山口最终冻死在远东劳改营里。 三家子村那场毫无意义的屠杀。 成了关东军覆灭前最后的疯狂。 那几具遗体,永远留在了老榆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