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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目!河北农民重病,弥留之际,他拉着光棍弟弟的手,吃力地说:“我走后,嫂嫂和4个

泪目!河北农民重病,弥留之际,他拉着光棍弟弟的手,吃力地说:“我走后,嫂嫂和4个孩子就交给你了!”谁料,哥哥的丧事刚办完,女方连个招呼都没打,彻底没影了。这个故事发生在河北邢台巨鹿县的普通乡村里,故事里的弟弟叫李书尧,那年他38岁,打小就和哥哥相依为命。父母走得早,母亲临走前反复叮嘱兄弟俩,一定要互相帮衬,好好过日子。

李书尧到现在都记得母亲咽气前那个腊月的早晨,窗外的雪片子打着旋儿往地上砸,母亲枯瘦的手死死攥着他和哥哥的手腕子,那力气大得根本不像个病人。那年他才六岁,哥哥也不过十来岁,哥俩跪在炕沿边哭得浑身发抖。打那以后,长兄如父这四个字就不是什么书上的话,是实打实的一碗粥分成两半,是冬天唯一的棉裤让给弟弟穿,是哥哥初中没念完就跟着村里人去建筑队搬砖,就为了供弟弟读完小学。

李书尧不是没良心的人,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欠哥哥的还不清。可谁能想到,老天爷不长眼,哥哥刚熬到四十多岁娶上媳妇,有了四个娃,日子总算冒出点甜头,却查出来是肝癌晚期。从确诊到走,拢共不到三个月,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肚子却鼓得像口锅。临终那天晚上,李书尧趴在床头,哥哥已经说不出整话了,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那几句托付,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那眼神里头有恳求,有不甘,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李书尧咬着后槽牙点了头。他想着,再难也不能让哥哥闭不上眼。

丧事办得简单,村里人都来帮忙,大伙儿看着这个光棍汉子忙前忙后,一边烧纸一边掉眼泪。有人私下嘀咕,说这嫂子才三十出头,带着四个拖油瓶,恐怕留不住。李书尧听见了也没往心里去,他觉得哥哥尸骨未寒,嫂子再怎么着也得念着这么多年的情分。谁成想,出殡第二天清早,他去嫂子屋里送早饭,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衣柜门大敞着,几件好衣裳和压在箱底的两千多块钱全没了。灶台上留了一锅凉透了的棒子面粥,锅盖都没盖。

李书尧端着那碗粥站在院子里,愣了好一阵。春天的风刮过来,刚冒芽的槐树叶子哗啦啦响,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想哭又哭不出来。邻居王婶子跑过来拍大腿:“我就说嘛!那女人早就跟隔壁村开货车的那个有来往,你哥还没死透呢,人家电话就打过来了!”李书尧摆摆手不让王婶子再说了,他蹲在灶台跟前,把那碗凉粥喝了个精光。

说句实在话,这事搁谁身上不寒心?李书尧一个光棍,后半辈子本来指着哥哥一家搭个伴,结果哥哥走了,嫂子跑了,四个孩子一个没留,全扔给他。他倒不是贪图嫂子什么,就是觉得人跟人之间的情分怎么能薄成这样?哥哥在工地上摔断腿那年,嫂子哭天抹泪说要守着他一辈子,这才几年工夫,连句交代都没有就没了影。

可李书尧后来想通了。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他说:“嫂子跑就跑了吧,我应了哥哥的事,不能因为她跑了就不作数。”这四个孩子,大的十一,小的才两岁多,他一个没娶上媳妇的光棍汉子,愣是一个人拉扯大了。给小的冲奶粉、换尿布,半夜发烧抱着往乡卫生院跑,大的开家长会、凑学费,哪个环节都少不了。村里人笑他,说你这是又当爹又当妈,图个啥?他也不恼,就说一句:“我哥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十几年过去,四个孩子里头三个考上了大学,最小的那个在县里读高中,成绩拔尖。李书尧五十多岁了,头发白了大半,腰也弯了,可他逢人就说自己命好,孩子们孝顺。有人问他恨不恨嫂子,他想了半天,摇摇头说:“可能她也难吧,四个孩子,她一个女人家,带不动。”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谁都知道,当年那个女人不是带不动,是压根没想带。她后来嫁到隔壁县,听说又生了两个孩子,从来没有回来看过一眼。

有些人的担当是天生的,有些人的凉薄也是天生的。李书尧没念过多少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可他用自己的半辈子把母亲临终前那句“互相帮衬”活成了真的。倒是那个跑了的人,夜深人静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想起那四个喊过她妈的孩子。

这个故事发生在河北邢台巨鹿县,是当地一个真实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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