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有个叫陈朗的风水师,2007年他最后的日子里,病房里挤满了人,都是身价过亿的大富豪。李嘉诚、杨受成这样的人物,都静静地站在墙边,听着陈朗最后的嘱咐。
2007年的秋,香港养和医院的长廊内,檀香幽然飘散。那淡雅的香气,似轻柔的纱幔,在空气中缓缓舞动,撩拨着每一寸寂静的时光。
这味道压过了消毒水,也压住了那些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老板们的呼吸。李嘉诚的司机把保温杯藏进消防通道,杨受成把价值百万的佛珠盘出了包浆,几个地产大亨弓着腰靠墙站着,像等着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他们翘首以盼,等待着一位身着洗至泛白蓝布衫的老者——陈朗。那略显陈旧的蓝布衫,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而众人的目光,皆聚焦于那可能出现的身影。
这个人影响了香港商界几十年,可他从没开过公司,没买过游艇,连徒弟塞的大红包都原封不动退回去。他说:"算得准是本事,要价高是作死。"
1956年,30岁的李嘉诚还在开塑料花厂。某次用餐时,陈朗凝视着办公室那扇木门足足三分钟,旋即开口道:“门若朝东,财气皆空。”改朝北,三千万是小目标。"
李嘉诚当时笑出声:"我这辈子能赚三千万就烧高香了。"
但他转头真把门改了。三年后,塑料花厂倒闭,他转做地产,第一桶金就赚了四千万。
陈朗给的不是什么玄学指引,他给的是"反人性操作的心理背书"。80年代香港地产遇冷,所有人都慌着抛盘套现,只有李嘉诚反着来,悄悄抄底拿地。陈朗郑重提醒他:“市场的低谷,向来是勇者的机遇。”"
当所有人都在逃,你需要一个"权威"告诉你"现在该冲"。风水师,其实是商业决策的心理减压阀。
1983年,杨受成因扩张过速,财务状况急转直下,瞬间背负起逾3亿的巨额债务,陷入了极为艰难的境地。朋友递给他陈朗的名片,他撕了扔进垃圾桶。三天后,家产被查封,他蹲在街边啃冷馒头,突然想起那张被揉烂的纸片。
陈朗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你这人啊,心比天高,手比纸薄,早晚栽在'贪'字上。"
未等杨受成动怒,老头已抬手指向窗外货轮,言辞果决:“下月前往科威特。勿问缘由,只需信我,随船而去便是。”"
杨受成听从劝告,毅然前往中东投身外汇与黄金生意。凭借着自身的智慧与努力,仅仅两三年的光景,便成功清偿了债务,展现出非凡的商业能力。陈朗仅收下半块已然发霉的陈皮。那陈皮色泽暗沉,霉斑点点,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却仍被他纳入囊中。
科威特不是什么风水宝地,那是杨受成逃离香港债主和舆论围剿的避难所。陈朗卖的,是"体面的撤退理由"。
他看风水别具一格,从不借助罗盘。见人便先询问:“近来是否拖欠薪资?”又关切道:“对父母态度如何?”寥寥数语,直抵人心。曾有富商请他改运,他径直拿出账本,冷声道:“把你所欠的八百万货款结清,这比摆一百个貔貅祈福都更有效。”"
印尼总统苏哈托送他镶钻罗盘,他原封不动退回:"你这人杀气太重,我消受不起。转身踏入经济舱,返程香港。寻一处茶餐厅落座,点上一份叉烧饭,独酌自饮,于一方天地里享受这份自在与宁静。
陈朗把"风水勘测"偷换成了"道德审计"。他拒绝服务的标准不是"风水不好",是"人品不过关"。能被他接待,就等于在香港商界拿到了"道德认证"。
他常道:“吾一生以算卦为业,所算诸事,最准者莫过于自身之命。”"
年轻时在青城山学艺,师父临终前塞给他本《道德经》:"天机不可泄,泄了伤身。他秉持着一股执拗,偏不信这所谓的“邪”。在繁华的香港,他一心想要证实“风水是科学”这一观点,似是要在这片土地掀起一场关于传统与科学的探讨。
果不其然,应验之象昭然。助人改运之事越频,自身所染病痛愈重。每一次助人转运背后,皆是自身康健的损耗。
肝癌晚期的时候,他摸着肚子笑:"老天爷给我记着账呢,该还了。"
三次大手术花光了积蓄,连止痛药都挑最便宜的。李嘉诚特包专机护送其返港,尽显情谊。杨受成于病房外搭帐篷守候半月之久,每日精心熬制花样药膳,关怀备至,足见其重情重义。
弥留之际,陈朗蓦然睁开双眼,嗓音沙哑地吐出三句话。
"别跟老天爷较劲,顺着来才舒服。"
"钱是做好事的利息,歪门邪道的钱,烫手。"
"人这辈子的福分是有数的,要是年轻的时候就把好运都用完了,老了可就没的用了。"
偌大的屋子内,一众大老板皆陷入了沉默。静谧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他们或低头沉思,或神色凝重,缄默无言的状态似在酝酿着某种深沉的思绪。
他又说:"你们找我其实不是要什么风水秘诀,就是想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停。我能做的不过是帮你们看清自己,什么时候是被贪念推着走,什么时候是被恐惧绊住了脚。"
这大概就是陈朗留给我们最值钱的风水。不是罗盘指针怎么转,不是生辰八字怎么算,而是当你站在人生岔路口的时候,能听见内心那个穿旧棉袄的声音说:"别作,好好走路。"
主要信源:(搜狐网——李嘉诚的算命先生陈朗临终的七大遗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