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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红军在龙冈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活捉了敌师长张辉瓒,但毛主席却犯了难

1930年,红军在龙冈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活捉了敌师长张辉瓒,但毛主席却犯了难。这时候一个俘虏站出来解了燃眉之急,后来成了新中国的开国中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龙冈伏击战,红军这一仗打的很漂亮,不仅全歼了国民党第十八师,而且还活捉了张辉瓒,取得的战果非常客观。
很快,红军的捷报就传回了苏区,整个苏区的百姓无不欢欣雀跃的庆祝胜利。但消息传到毛主席的耳中时,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红军全歼国民党第十八师,还活捉了师长张辉瓒,这固然是值得庆贺的事情。但毛主席却注意到,红军在这一战期间暴露出来的严重问题,短时间内想不到解决办法,这才犯了难。
当时很多人复盘龙冈大捷的战报时,眼睛里看到的全是歼敌人数和缴获枪炮的数量。但毛主席看到的却是,缴获物品中的那台无线电发报机。
红军当时的处境很艰难,武器装备十分落后,甚至都不能保证人手一支枪,就连长矛和大刀都不能全员配备。
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敌作战时可用的战术手段非常匮乏,尤其在信息方面的劣势非常大。由于红军没有无线电发报机,作战时相当于“耳聋眼瞎”,经常在情报方面吃大亏。所以,这一次红军缴获到无线电发报机,对红军的提升非常大,也是让毛主席犯难的地方。
为什么犯难呢?因为红军虽然缴获到无线电发报机,却不能因此填补红军在这方面的“空白”。原因很简单,红军战士缺乏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在缴获时因为好奇,反复摆弄翻看这台发报机,竟然当场就给发报机弄坏了,导致这台发报机成了只能收不能发的收报机。
这样的情况出现,实在太让人遗憾了。因为如果红军的通讯,一直靠都靠传令兵跑步传达,信心传递的效率极低,方式太原始,而且很容易被敌人截获,风险很大。这次缴获无线电发报机,本来是一次扭转困局的好机会,却出现了意外,因为没人会修而只能望洋兴叹。
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主动站了出来,声称自己能修好这台无线电发报机。这个消息本来是令人振奋的,但问题是此人不是红军战士,而是国民党军的一个俘虏,他的名叫王诤(原名吴人鉴)。
王诤是黄埔六期通信科的科班生,技术过硬,在当时的算是高精尖人才。但王诤为人正直,不愿意谄媚上级,在国民党的腐败军队里显得格格不入,职务也因此耽搁下来,被俘的时候不过是一个中尉,这对于黄埔六期生的身份而言,实在是太惨了。
王诤被俘以后,在红军队伍中见到了前所未见的一幕。红军善待俘虏,没有打骂,甚至没有瞧不起,想离开的俘虏不为难,直接发路费走人。想留下来的俘虏也欢迎,直接加入红军队伍。
但必须要说的是,虽然大部分的国军官兵都对红军很感激,但真正愿意留下来的人却很少。一来是红军的待遇差,武器装备都不行,国民党士兵没有那么高的远见,只看眼前的待遇,所以不少人都决定离开。
二来是国民党士兵没有什么信仰,对红军的信心也不足,其中不少人又都是被国民党抓的壮丁,这次能保住性命,便急着回家看看。
王诤在战俘营期间,亲眼目睹红军的师长和普通士兵一样吃大锅饭、睡地铺,干部从来没有打战士的情况,甚至还帮忙抬担架。
郭化若时任红一方面军参谋处处长,他是黄埔四期生,郭化若看到王诤时,认出了这位当年的学弟。两人见面以后,王诤说出自己的震撼,并表示愿意留下来。郭化若闻言大喜,直接带着他去见了毛主席和朱德,毛主席当时表现出来非常真诚的欢迎态度,让王诤受宠若惊,从此成了那台无线电发报机的使用者。
王诤每天专注着电波,把各大通讯社的新闻内容用手抄下来,装订成册送往指挥部。毛泽东见了王诤的手抄稿以后,当场拍案叫绝。
1931年春,蒋介石调集重兵围困苏区,红军陷入了不利局面,短时间却找不到突破口。关键时刻,王诤从杂乱的电波中截获到一条重要消息,这是敌将王金钰发给何应钦的一份密电。
电报内容很琐碎,王金钰想何应钦抱怨水土不服、逃兵太多,希望何应钦能够尽快派兵增援。这条消息看似不重要,但毛主席却从中敏锐的捕捉到敌人外强中干的情况,最终决定主动出击,粉碎了敌人的阴谋。
此后,王诤向中央建议办通讯培训班。这在当时简直像痴人说梦,因为很多学员的文化基础都不够,很难理解什么叫频率、什么是摩尔斯电码。而且,在缺少教材,又没有器材的情况下,想教会学员很不容易。
但就是在这种历史背景下,王诤凭借坚定的毅力,事事亲力亲为,将自己在黄埔军校学到的知识深入浅出的教给学员,为红军培养出了第一代无线电通讯骨干。到了长征前夕,红军各部队已经基本上实现了电台全覆盖,王诤率领的通讯分队始终紧随军委,确保了“长征路上不失联”。
1955年授衔时,王诤被授予中将军衔。在177位中将中,身兼三枚一级勋章的人寥寥无几,足见其功勋之重。
更令人感佩的是,王诤在建国后极具远见的推动了中国半导体技术的研发。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在那个连温饱都尚未完全解决的年代,这种投入是需要极大勇气的。事实证明,如果没有王诤当年的坚持,中国在电子信息产业的起步可能还会滞后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