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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吴富善将军缴获了鬼子的一匹洋马,骑着它指挥突围时,没想到鬼子的军马训

1940年,吴富善将军缴获了鬼子的一匹洋马,骑着它指挥突围时,没想到鬼子的军马训练有素,一抬蹄子向着鬼子的阵地跑了过去。

1940年,彼时正值抗战相持阶段,日军对华北根据地展开疯狂扫荡,妄图把八路军压缩在狭小山区,吴富善时任八路军129师新编第四旅政委,带领部队在晋冀鲁豫边区打游击,时不时伏击日军运输队,为百团大战牵制敌人力量。

这年6月,吴富善带队打完一场小规模伏击战,击溃日军一支巡逻小队,打扫战场时,战士们发现一匹罕见的高头大洋马,枣红色皮毛油光水滑,四肢粗壮如柱,一看就是日军军官的专属战马,当时八路军物资奇缺,好马更是稀缺,指挥员有了战马,调度部队能快不少,吴富善没多想,翻身上马准备指挥部队转移。

他没料到,这匹马早已被日军训练成"战争机器",常年的军事化驯养,让它对日军阵地的声音、同类嘶鸣甚至路线都刻进了本能,行军路上远处日军阵地传来战马嘶鸣,这匹马瞬间像着了魔,无视吴富善猛勒的缰绳,调转方向就往日军阵地狂奔。

"坏了!"身后的八路军战士瞬间心提到嗓子眼,两军正处于对峙状态,日军阵地岗哨密布、火力密集,指挥员孤身闯进去,简直是羊入虎口,可战场炮火混乱,贸然营救只会造成更多伤亡,战士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急得直冒汗。

马背上的吴富善同样揪心,却没乱了阵脚,多年征战的历练,让他越是危急越冷静,他飞快扫了一眼自己:身上披着刚缴获的日军军官大衣,远距离根本分不清身份;胯下又是日军专属战马,活脱脱一副日军军官模样。

短短几秒,吴富善心里有了主意:干脆顺水推舟,伪装成日军军官找机会脱身,战马一路疾驰,转眼就冲到日军外围哨卡,哨兵远远看见高头大马和军官装束,想都没想,立刻挺直身子敬礼,不敢多问一句。

日军等级制度极严,普通哨兵根本没资格盘问"高阶军官",吴富善沉住气,刻意模仿日军军官的傲慢姿态,慢悠悠骑着马,眼神淡定地扫视四周,悄悄观察阵地布局,他发现边缘区域防守最薄弱,便借着哨兵视线转移的空档,悄悄调转马头,快马加鞭冲出了日军阵地,顺利回到己方阵营。

一场必死之局,就这样被吴富善用胆识和智慧化解,但这匹"闯祸"的战马,后来还成了八路军的"功臣"。

经历这次惊魂事件后,吴富善没嫌弃这匹马,反而琢磨出道理:日军训马靠的是严苛条件反射,马只认日语口令和枪声信号,他专门让部队里懂牲口的老张头负责,用中文重新训练这匹马。

一开始,马儿根本不听中文口令,老张头就一边喂黑豆,一边反复喊"集合""稍息""卧倒",还配上固定手势,整整半个月马儿瘦了一圈,终于听懂了中文指令。

后来一次反扫荡中,这匹马驮着两名伤员,遭遇日军炮楼机枪扫射,它本能地想往枪声处冲,老张头赶紧用中文大喊"卧倒",马儿立刻前腿一软,跪在交通沟里,用身体护住了背上的伤员,任凭炮弹在头顶炸开也一动不动。

这匹马跟着八路军走了三年,驮伤员、拉弹药,立下不少功劳,1943年反扫荡时,它不幸被流弹击中肚子,倒在麦地里,临死前还挣扎着想站起来,吴富善让人把它好好埋葬,没动它一块肉。

多年后吴富善提起这匹马,只感慨:"畜生比人实在,教好了就认主,鬼子那套训法,是把活物训成机器;咱八路军的法子,是把机器教成活物," 这句话后来还登在军区战报上,而老张头摸索的中文训马法,也在八路军骑兵团传开,到了解放战争,战马听到中文口令,比听到枪声还老实。

吴富善的这段经历,绝非偶然,他1912年生于江西吉安,1927年参加工人运动,1930年加入红军,走完了万里长征,经历过无数生死硬仗,长生口、神头岭、响堂铺等经典伏击战里,都有他的身影,正是这些磨砺,让他练就了临危不乱的心态和精准判断局势的能力。

从被战马"驮"进敌营,到化险为夷;从日军的"战争机器",到八路军的"忠诚战友",这匹战马的故事,浓缩了敌后抗战的智慧与不易,老一辈革命者靠着无畏的勇气、灵活的战术和仁厚的本心,在艰苦卓绝的环境中,一次次战胜看似强大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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