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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越发达,老百姓越拮据?往后真会落到这步田地吗,值得好好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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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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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一个985毕业的程序员在朋友圈写下一句话:“手写代码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他叫李越,东南大学本科、爱丁堡大学硕士,在南京一家外企做软件开发,月薪两万。

今年5月他被裁了,公司给出的理由只有四个字:AI转型,他所在的南京基地将近200人,裁掉了将近100人,基本都是研发,CTO发邮件说得很直白,手写代码的时代结束了。

同一时间,25岁的丽丽入职刚满三个月也被裁了,理由是“之前几天的工作,AI几分钟就能完成,质量还非常高”。

这两个人不是流水线工人,是坐在写字楼里、被认为端着铁饭碗的白领,AI这一轮砍下来的刀,没有落在蓝领头上,落在了办公室的隔断里。

白领的“安全区”正在被一台服务器端走

过去几十年有一个默认的规则:体力活容易被机器替代,脑力活相对安全,学一门手艺、考一张文凭、坐进办公室,就算拿到了中产的入场券,这一轮AI把这个逻辑翻了个面。

甲骨文2026财年裁了2.1万人,亚马逊1月裁了1.6万白领,Meta5月裁了8000人、7000人转岗AI部门。

Layoffs.fyi统计,仅2026年前五个月,全球科技行业超过12万人被裁,几乎追平2025年全年。

Challenger的数据更具体:2023年5月以来,超过18万个企业岗位的流失跟AI直接相关,其中仅2026年就有11.2万个。

最扎心的是美国金融科技公司Block的案例,这家公司业绩远超预期,却宣布裁员约40%,超过4000人,理由是“AI工具已支撑更小团队完成更高产出”。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公司不是没钱了,是觉得用不着这么多人了,AI替它省下来的工资,变成了财报上的利润和股价。

金融审核主管的遭遇更有代表性,他2022年入职时,金融大模型准确率不到70%,他的工作是审核模型输出、标记错误、把十几年行业经验拆成规则去“喂养”AI。

2024年底,模型准确率突破93%,他所在的37人团队只留了3个人,其余全部优化,他去面试,对方问了一句:“你懂怎么用AI替代自己吗?”他过去两年干的活,本质上是在给自己挖坑。

利润归谁,工资归谁,这笔账比裁员数字更残酷

裁员只是表面,真正决定“普通人会不会越来越穷”的,是AI创造的增量财富到底流向了谁。

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UNCTAD)拆解了一台价值约330万美元的英伟达AI服务器系统的价值链:可追踪的87%增加值里,税后利润占了68%,而所有员工的薪酬加起来只有14.2%。

其中直接生产工人的占比是4.3%,工程师和管理人员占9.9%,利润的大头流向了设计芯片的英伟达,以及控制技术和知识产权的公司。

北大国发院院长黄益平把这件事讲得更透,他在CF40宏观政策季度报告发布会上说,AI技术落地依赖大量资本投入,新增收益大多被资本和技术持有者占有,劳动收入份额将持续下降。

他把这个机制叫“资本偏向机制”,他还拿第一次工业革命做对比:1770年到1910年,社会人均产出持续增长,但工人实际工资长期停滞。

劳动收入占比持续下滑,绝大部分技术红利被资本家拿走了,这个阶段在经济学里有个名字,叫“恩格斯停顿”。

直到工会崛起、社会保障制度建立,劳动收入占比才慢慢回升,AI现在正在走的,是一条很像的路。

有人说AI也创造了新岗位,智联招聘的数据显示,2026年上半年AI工程师职位数增长19.3%,数据标注与AI训练师岗位增长30.3%,AI产品经理增长87.7%。

岗位确实有。但看看数据标注员拿多少钱:钛媒体的调查显示,这份被宣传为“零基础入行”“文科就业新方向”的工作,熟练工月入3000元左右是常态。

有人“月薪5000以上”和“干满一个月”从来没同时达成过,一个被AI替代的金融审核主管,月薪可能一两万;新创造的数据标注岗,月薪三千,岗位数量或许能补上,收入水平补不上。

黄益平说的“任务替代分化机制”就是这个意思:能跟AI协同的人拿到更多机会,做标准化重复性工作的人收入持续下滑,中间的落差不是靠“再就业”三个字能填平的。

普通人真正的对手不是AI,是“你所在的位置”

把所有素材串起来,一个反直觉的判断浮出来了,AI不是让“普通人”作为一个整体变穷。

它让议价能力弱的人变穷,让拥有资本或AI协同能力的人变得更富,这两群人之间的差距,才是问题的核心。

Block裁员40%的同时,业绩超预期,甲骨文裁掉2.1万人的同时,把钱投向了AI数据中心,利润没有消失,只是从工资栏挪到了利润栏。

一个被裁掉的程序员省下来的年薪,变成了股东回报的一部分。

这就是黄益平说的“供强需弱”的微观基础:生产端效率飙升,但被替代的人收入下降,消费能力萎缩,东西生产得再多,买的人少了。

AI越厉害,如果分配机制不跟着变,生产出来的财富越集中,普通人的钱包越瘪,这个链条不需要AI有意识地去“害人”,它只需要按照资本回报的逻辑运转就够了。

那普通人是不是就只能认命?倒也不是。

黄益平给出的方向很具体:完善失业保险和社会保障的兜底,让被技术替代的人有缓冲期;鼓励“赋能劳动”而非“替代劳动”的AI创新。

在收入再分配层面,探索对技术红利和平台超额收益的适度再分配,用大白话说,AI创造的蛋糕如果只在资本和技术持有者之间分,普通人分不到,那就需要用税收和社保把蛋糕切回来一块。

这不是仇富,是历史上每一次技术革命最终都走过的那条路,第一次工业革命靠工会和社保制度走出了“恩格斯停顿”,AI时代如果不想重复那几十年的阵痛,分配制度的调整就得提前动手。

对个体来说,最危险的不是AI会不会取代你,是你停在了一个“只做数据搬运”的位置上,还以为自己在做脑力劳动,基础市场分析师被替代率85%,法律文书助理92%,初级程序员87%。

这些岗位的共同点不是“简单”,是“可标准化”,AI暂时还不会判断一个洞察有没有商业价值,不会替老板做押注的决定,但这些“判断层”的岗位数量远远少于“执行层”。

绝大多数人不可能都爬到判断层,这才是真实的困境,朋友们,AI砍掉的是白领的工位,利润流进了资本的口袋,新创造的岗位月薪三千。

你觉得“AI越厉害普通人越穷”这个趋势,靠个人努力能扭转,还是只能等分配制度跟着改,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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