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99%女人到了65岁,都会有以下5种情况出现,很准
我叫周桂兰,今年65岁,江苏盐城人。退休前,我在县食品厂做包装工,手快,眼神也还行。我老伴老邵67岁,修了大半辈子农机,前年脑梗后右手不太灵便。我们住在厂里分的老房子,六楼没电梯。女儿小芸38岁,在市里一家药店上班,外孙女刚上小学。我和老邵每个月退休金加起来六千多,日子不宽裕,也能过。去年冬天,小芸打来电话,说她婆婆摔了腿,家里一时忙不开,想让我去住一阵。她说,妈,你来帮我搭把手。我正要问住多久,她又说了句:“先来三个月吧。”
我到市里那天,带了两只布袋,还有老邵的药盒。小芸的婆婆还在医院,女婿建军请了几天假,家里乱得很。孩子的作业摊在饭桌上,厨房门口还放着一盆没洗的菜。小芸把我的铺盖放到小房间,忙着给婆婆送衣服。建军下班回来,端着碗泡面跟我解释:“妈,爸这边我也得顾,店里最近少了俩人,真顾不过来。”他在汽修店做接待,工资要看提成,婆婆那边还有康复费。小芸也不是不明白,她拉着我的手说:“妈,你就帮我把孩子接送上,等我婆婆能走了,我就缓过来了。”我看着外孙女叫我外婆,心软了。便回老邵说,三个月,咱先顶一顶。
刚住进去那阵,家里还算顺当。小芸给我买了双软底鞋,说小区路滑,别穿旧布鞋。我每天接外孙女放学,她跑过来就把书包塞我手里:“外婆,今天老师夸我了。”我帮她把作业本摊开,给她削铅笔。建军晚班回来,有时会顺手带份豆腐脑,放我床头柜上。他说:“妈,趁热吃,别等凉了。”我也给他补过衬衫袖口,针脚缝得密密的。那几天,我觉得一家人搭把手,没啥。
孩子的接送多起来,我手机里也多了个群。小芸发消息,总爱补一句“妈你看着安排”。看着像客气,我就照着做。早上七点四十,我得领孩子下楼,先去校门口,再去菜场买菜。门口卖菜的大姐认得我,见我一手拎包、一手牵孩子,就把两把香菜塞到袋边:“桂兰姐,拎稳了,别磕着孩子。”我笑着说好,心里倒挺舒坦。有人惦记我,我就觉得这趟没白来。
过了几天,外孙女的校服袖口开线。她放学回来,胳膊上挂着一截线头。我拿针线盒给她缝,顺手把第二天要交的手工作业也补了。小芸进门看见桌子上的胶水和卡纸,叹了口气:“妈,下次别给她弄得太仔细,她会依赖。”我针还没收,说:“她就是想做个纸风车。”小芸把书包往椅背一挂:“我知道,可我每天也累。”我没接话,把纸屑扫进簸箕。她不是嫌我多事,她是怕孩子样样都依靠大人。我懂这个理。只是我手上还留着针眼,轻轻一按,就冒出一点血珠。
那晚我把手指贴了创可贴,第二天还是照常去接孩子。小芸临时加班,发来消息,说让外孙女在校门口等我。我赶到时,保安已经在锁侧门。孩子坐在台阶上,书包压着膝盖,眼睛红红的。我赶紧把她拉起来,问她饿不饿。她说:“外婆,我没哭,我就是等得有点久。”我看了眼手机,五点二十七。小芸七分钟前才想起给我发消息。我回家没发火,只把孩子的鞋擦干净。小芸回来后,我说:“下回要晚,早点讲。”她揉着额头:“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柜台就我一个人,走不开。”她说得有道理。我听着也觉得她难。可那天夜里,我把家里的挂钟调快了五分钟,怕自己晚一步。
接送之后,买菜也落到我手上。小芸给我一张购物清单,常常在背面写着药名和快递取件码。她怕我记错,还用红笔圈了低脂奶。我不想把家里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可我退休金有限,老邵的药不能断。我便把收据夹进小本子,油盐酱醋一笔一笔记。建军有回看见了,站在厨房门口说:“妈,别记了,家里不差这点菜钱。”我说:“我记我的,不找你要。”他搓了搓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房贷、康复费都压着,孩子补课也要钱。”他顿了一下,又说:“我一个月到手有时候四千出头,真是顾头顾不了尾。”我听着没吭声。确实,他不轻松。可我那本子里,还有给老邵买药的三百八十六块。
有天晚上,小芸把一张付款截图发到家庭群里。她让我替她收着,说医保报销的事要用。我看见截图下面压着另一条消息,是给外孙女报游泳班的费用,八百六。她没让我出钱,也没让我解释。我却忽然有点局促,像自己那几张菜钱收据,搁在群里给人看一样。我把记账本合上,塞进床头柜。不是怕她们嫌我花得多。我只是不想每次买一把葱,都像在交账。
这还不算最扎心。小芸婆婆出院后,女儿和女婿轮着陪她复诊。我去了一趟医院,排队时替她拎着包。老人家人不坏,出院后还给我塞了两包桂圆,说:“老周,你累了就坐会儿,别跟年轻人较劲。”她说这话时,自己腿上绑着护具,走一步都要扶墙。我拿着桂圆,没好意思讲我也累。回家后,小芸跟我说,婆婆暂时不能做饭,接孩子的事还得我多顶一阵。我说三个月快到了。她眼睛没抬:“妈,再缓一缓吧。你不是最疼孩子吗?”那晚我把给老邵买的降压药拍了照片,发给小芸,告诉她我周末要回去一趟。她只回了句:“那孩子怎么办?”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会儿,没回。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老邵摔那一下。那天我回家拿药,才进门就听见电话响。老邵从厨房出来,右脚拖着,桌上摔碎了一个搪瓷碗。他没喊我,也没告诉小芸。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踩到水了,没摔坏。”我看见他手背上青了一块,药盒也空了。他说药吃完两天了,不想让我折返。那一刻,我嗓子眼发紧。我给小芸打电话,说我得回家照料老邵。她在电话那头急得声音发颤:“妈,我婆婆还没好,孩子这阵子也离不开你。”我说:“你爸都摔了。”她安静了几秒,又说:“我也没办法,妈,我真的顾不过来。”我知道她不是故意把我困住。她只是习惯了我能顶上。可老邵也在家里等我,不能总靠一句“没事”撑着。
第二天,我把行李袋放到门边。小芸下班回来,看见那两只布袋,脸一下沉下来。她说:“妈,你非得挑这个时候走吗?”我没争,也没翻旧账。我把那本记账本放到桌上,没打开。只看着她说:“我能帮你,但我不能把你家的缺口全填上。你爸也是我的家。”她眼圈红了,说:“我以为你不累。”我说:“累不累,我不说,你也别当我不累。”这话说出口,我心里反倒稳了一点。不是要她认错。我就想让她听见。
小芸坐在椅子上,手指捏着那张写了清单的纸。她说:“我知道你觉得我光顾着用你,可我是真没办法。”我点点头。她工作上被催,家里又有老人要照顾,确实够她忙的。建军也站在旁边,没替谁说话。他把我的药袋提起来,问:“妈,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我说不用。停了停,我又对小芸说:“我回家,是因为你爸现在不能一个人撑着。你缺人手,咱再想别的办法。”这就是我为什么走。我不想吵散一家人。我也不肯让老邵继续瞒着摔跤的事。
小芸送我下楼,手里拎着一袋药和两盒孩子爱吃的海苔。她没再说留下来。我把海苔递回去一盒,让她留给孩子。建军帮我把袋子放进出租车后备箱,问我到家给他报个平安。我说晓得了。车开出去时,我没有回头看楼上。手机里有小芸发来的消息,说以后接送要提前商量,也会找邻居家长搭把手。我回她:“行,先把你婆婆的复诊顾好。”那天到家,老邵坐在门口穿鞋。他看见我,站起来有点慢。我把药袋放上柜子,先扶他坐下。
现在我和小芸每周通两次电话。外孙女偶尔给我拍作业,我也会夸她两句。说到底,我到了65岁,身上这五样都碰上了:身体会出状况,老伴要照看,孩子会依赖,钱要算着花,自己的话也得说出来。我把这话讲给老邵听。他端着药杯,慢慢喝了一口,说:“你可算把话说明白了。”我把窗台那盆薄荷挪到亮处,掐掉一片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