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白日提灯》方先野的伤疤太狠!直到撞柱殉节,段静元才懂他多傻

段静元和方先野,在金安寺的屋檐下,用一场雨的时间,把命运的齿轮转出了火星子。一个官家小姐,一个寒门才子,明明立场对立,偏

段静元和方先野,在金安寺的屋檐下,用一场雨的时间,把命运的齿轮转出了火星子。

一个官家小姐,一个寒门才子,明明立场对立,偏偏在雨里擦出了火花。那种克制、试探、又忍不住靠近的劲儿,简直看得我想锤墙呐喊!

讲真,要不是这场雨,段静元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多看方先野一眼。

毕竟在她眼里,方先野是谁?是那个天天跟自家三哥作对的“政敌”,是段家的对头。可命运偏偏安排了这场雨,把她俩堵在了同一片屋檐下。

话说那天,段静元陪母亲段夫人到金安寺礼佛,顺带给三哥段胥还愿。这姑娘也是实诚,还愿的水果鲜花非要自己冒雨去买,说什么“心诚则灵”。

买是买了,百合花和果篮抱在怀里,可回来的路上雨越下越大,直接把她和丫鬟碧青困在了石桥上。

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发髻也散了,段静元抱着花在桥上狼狈奔跑——那个画面,怎么说呢,像极了每一个在城市暴雨中被打成落汤鸡的我们。就在这时,一个男子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注意,这里有个细节特别戳我:两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回头,相望。

就这么一眼。没有慢镜头渲染,没有BGM煽情,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次回头。可方先野几乎是本能地折返,跑回段静元身边,用自己宽大的袖子撑在她头顶。他说:“初夏雨凉,我送姑娘过去。”

你品,你细品。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在雨里把自己的衣袖当作雨伞撑在陌生姑娘头顶,还保持了一段“礼貌距离”——这哪是遮雨啊,这分明是在给她撑起了一片天。

我估计,就是从这一刻起,段静元心里那根弦,被人轻轻拨动了。

两人跑到屋檐下避雨。按说这时候就该各自整理衣冠,客客气气地道别。可段静元是谁?她是段家最不藏着掖着的姑娘。雨声哗啦啦响着,她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我是段家段静元,敢问公子是哪家少爷?”

方先野回礼时,声音很淡:“在下出身寒门,并非哪家的少爷,姓方名汲,字先野。”

段静元的笑容,在听到“方先野”三个字的瞬间僵住了。

她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撑袖遮雨的男人,脱口而出:“方先野?你就是那个总跟我爹和我三哥对着干的方先野!”

我的天,这种“我喜欢的人竟然是我最讨厌的人”的反转感,谁懂啊!上一秒还在心跳加速,下一秒就被打回现实。段静元瞬间变脸,语气疏离又客气:“听闻方侍郎是南都第一才子……久仰久仰。”

这时候,方先野说了一句看似普通的话:“段小姐过誉了,纵使文章惊海内,纸上苍生而已。”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段静元尘封多年的记忆。画面闪回——岱州老家的夏日庭院,七八岁的她看着一个少年写字,夸他文章写得好,少年搁笔说:“纵使文章惊海内,纸上苍生而已。”

那是她一直以为的“三哥”说过的话。可眼前的方先野,怎么会说一模一样的话?

段静元从回忆中惊醒,怒问:“你怎么学我三哥说话?”方先野愣了一下,轻笑:“段将军是名门之后,我自然是比不上的。”段静元嘟囔了一句:“真虚伪。”

可她的心已经开始乱了。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敌人吗?为什么他说的话,听起来那么像记忆中那个温柔的“三哥”?

雨没有停的意思。段静元抓住方先野的胳膊,脱口而出:“你也不必……”随即又因觉得唐突而慌忙松手。就在这时,她注意到方先野左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疤,一直延伸进袖子里。

她问起这道疤。方先野轻描淡写地说:“赴京赶考路遇劫匪,差点丧命,伤了筋脉,左手没什么力气了。”

这段话,方先野说得云淡风轻,段静元听得心里一抽。

她想到了自己的三哥段胥,也曾在赴京路上遇过劫匪。一个是寒门才子差点命丧黄泉,一个是将军之子化险为夷。段静元眼底的敌意,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她鼓起勇气直接问:“我听说你和我家有仇……是真的吗?”方先野的回答坦坦荡荡:“我一介布衣,登科前都没有见过礼部尚书段大人,哪里来的仇?”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段静元心上——她听说的那些“家仇”,到底是什么?谁在编造这些?为什么要让段家和方先野对立?

她来不及想清楚这些,只是本能地不想让方先野离开。得知他没有急事,段静元说:“那就在这屋檐下继续躲雨罢。”又补了一句:“你要是走,那就是说明你讨厌我。”

这话说得,又娇憨又大胆,像极了每一个在心动边缘试探的我们。

方先野留了下来。雨声里,两个人并肩站在屋檐下,谁都没有再说话。可那种微妙的气氛,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人。

这场雨,是段静元和方先野关系的转折点。从石桥上的擦肩而过,到屋檐下的身份冲击,再到伤疤前的同情与试探——段静元的态度,经历了从惊艳到震惊、从敌对到同情、从质疑到好奇的复杂转变。

她对方先野“虚伪”的印象,因为他的坦荡而动摇;她对方先野“有仇”的猜测,因为他的澄清而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开始在意这个人了。

而方先野的那句“纵使文章惊海内,纸上苍生而已”,成了打开她童年记忆的钥匙。

后来我们才知道,方先野就是岱州老家那个假冒段胥的少年。她念叨了十年的“三哥”,根本不是段胥,而是眼前这个默默守护她的方先野。她以为自己对段胥的崇拜,其实是对少年方先野朦胧的好感。而当她终于把眼前这个人和记忆里的身影重叠时,等来的却是永别。

方先野,天元九年的状元郎,青隽文雅,写得一手锦绣文章。出身寒门,曾被迫成为段胥的少年替身。一生隐忍,默默守护段静元,甘愿做段胥的影子,从未为自己活过。最终为保全段胥、揭露朝堂阴谋,在金殿以死进谏,撞柱殉节。临终前红着眼眶叮嘱她:“觅得良人,子孙满堂,幸福一生。”

那个系不好的六瓣花结,成了她一辈子解不开的结。

方先野说,“纵使文章惊海内,纸上苍生而已。”可他的纸上,写的何止是苍生,分明是他用一生守护的那个姑娘。

而段静元,那个在雨里娇憨地说“你要是走那就是说明你讨厌我”的姑娘,后来成了能扛事的“野草”。她反抗家族联姻,离家出走独立谋生,最终嫁得良人、安稳度日,完成了方先野对她最后的期许。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有的人用一场雨的时间走进你的心里,然后用一辈子的时间活在回忆里。就像那场金安寺的雨,下得不大不小,刚刚好让你记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