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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媒:“共同交战国”标准显示,后勤训练援乌不构成直接参战行为

  • 俄罗斯指责法国通过在该国驻军“事实上卷入”乌克兰冲突。
  • 根据我们采访的专家,这一“共同交战国”概念存在争议,让我们回溯一下。

“通过向乌克兰不仅运送用于打击俄罗斯城市和民用基础设施的武器,还派遣本国军人,法国事实上已与基辅政权并肩卷入了这场武装冲突。”在媒体披露一支法国士兵分队驻扎在乌克兰领土上之后,俄罗斯方面的反应——如俄罗斯驻法国大使馆的声明——迅速到来。在11月16日发表的一项调查中,该媒体称一支名为“沃利亚”的军事分队驻扎在乌克兰,目的是“照看乌克兰军队的装备并提供训练”。

“我们绝不能成为乌克兰的共同交战国”,让-吕克·梅朗雄在社交平台上转发法媒关于谢尔盖·拉夫罗夫警告的简讯时也如此警告。但国际法在这方面究竟是如何规定的?法国是否可能处于乌克兰冲突的“共同交战国”地位?

一个政治术语,意在“制造恐惧”

实际上,国际人道法确实对冲突方作出了界定。正如无国界医生组织所强调的,这一概念指的是“既包括卷入冲突的国家,也包括参与敌对行动的非国家实体”。然而,“共同交战国”一词并未被法律所确立。但这并不妨碍各国领导人和政治负责人自2022年2月乌克兰大规模冲突爆发以来使用该词。这一辩论尤其在那一年被引发,当时基辅的欧洲支持者宣布将发送军事物资。这一团结之举当时并未被视为一种共同交战国行为。

然而,我们采访的专家对这一术语本身提出质疑。历史学家兼军人米歇尔·戈亚认为,这是一个“过去很少使用的术语,被俄罗斯人在乌克兰冲突中重新抛出,试图遏制一切援助乌克兰的举措”,但它“并没有太大意义:共同交战国,意味着在没有结盟、没有条约约束的情况下对抗同一个敌人”。巴黎第二大学副教授、国际人道法专家朱莉娅·格里尼翁对此表示赞同。“在这里,该术语被用于政治甚至论战目的。实际上,其意图是说法国卷入了冲突,因此可能触发《北约宪章》第五条,进而引发世界大战。这一切都是为了制造恐惧,而坦率地说,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做。”

直接和间接介入的标准

不过,学界已梳理出一些试图界定“共同交战国”的标准。朱莉娅·格里尼翁在担任军事学院战略研究所研究员时对此有所贡献。在2022年的一份报告中,这位专家列举了三个要素:“以集体方式直接参与敌对行动的任何军事介入,即由国家机构作出决定后的介入”,“任何间接军事介入,即参与另一国军事行动的策划和监督”,以及“提供本国军事基地以便外国军队进入冲突国领土(白俄罗斯的情形),或提供空军基地以便飞机起飞轰炸该领土上的部队,或实施禁飞区等”。

通过训练乌克兰士兵,巴黎是否处于上述“间接军事介入”的状态?格里尼翁断然否认。“要使一个国家被视为冲突方,它必须参与军事行动的策划和监督。至少据我所知,这绝对不是事实。”

具体而言,法国在当地的军事存在对应的是支援任务,即军事介入“三个层级”中的第一层:支援、助战,最后是战斗。“在我们的军事支援行动中,你处于后方,你提供帮助,你提供装备,帮助修理、教人使用,提供战术建议,但这属于后勤范畴”,米歇尔·戈亚描述道。“助战,是指你直接介入,用你的炮兵或可能的空中力量实施打击,你去打击敌人,但你没有地面作战部队投入。”

这位军人总结道:“从你处于助战阶段、杀死敌方士兵的那一刻起,就可以认为你处于冲突状态。但在支援阶段,你并未处于冲突状态。”因此,后勤支援以及非战斗部队的存在,不能被视为“共同交战国”行为,正如向乌克兰运送武器也不属于此类行为一样。此外,这一术语与其说是真正的法律概念,不如说更像是宣传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