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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中国、又出卖美国!臭名昭著的华裔双面间谍高瞻,下场如何?

2003年11月26日,美国弗吉尼亚州亚历山德里亚联邦地区法院。第二天就是感恩节,很多美国人已经在回家过节的路上。

法庭里,一个43岁的华裔女人站在被告席上,说话声音很轻。法官跟她确认,认了罪就不能申请假释。

她愣了一下,问法官要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还说自己正在吃治抑郁的药,以前心脏也有毛病。话没说完,她就哭了。

这个女人叫高瞻。她当庭认了两项罪名,一项是非法出口受管制物品,一项是虚假报税。

消息传出来,华盛顿很多人都没想到。两年前,正是这个人被美国朝野当成"受迫害的学者",费了很大力气从中国接回来。

她回到美国的时候,受到的是英雄般的欢迎。这一次,她认罪的举动让支持者大为震惊。

美国人这才知道,他们当初拼命营救的这位"学者",在被中国抓捕之前,就已经在倒卖美国的军用芯片了。她一边替台湾地区间谍组织搜集情报,被中国法院判了十年;一边违反美国出口管制倒卖芯片,又被美国法院判了刑。

中美两国的法庭她都当过被告,她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最后又是什么结局?

一、暗中替人收集情报 机场落网获刑十年

时间拨到2001年2月11日,北京首都国际机场。高瞻和丈夫薛东华带着5岁的儿子,探完亲准备登机回美国。

就在要动身的时候,她被中国有关部门带走,和丈夫、孩子分开了。在外人眼里,这一家是很标准的"留学成功家庭"。

高瞻生在江苏南京,在美国美利坚大学做社会学博士后研究,2001年案发时已经在美国定居12年,夫妻俩都有美国永久居留权。日子过得体面,前途也不错。

问题出在她私下干的另一件事上。这张情报网上不止她一个人,还有香港城市大学副教授李少民,以及能接触到涉台机密的曲炜等人。

李少民2001年2月25日被抓后,交代了高瞻在其中的角色,证据就这样一步步坐实了。薛东华和儿子在被羁押约一个月后获释。

4月2日,高瞻由拘留转为逮捕,罪名是替台湾地区当间谍。薛东华回到美国后四处奔走。

美国国务院出面抗议,想方设法要把人弄回去。国会也有动作,参议院有人推动专门法案,要特批高瞻入籍。

美国舆论把她塑造成追求学术自由的受害者,至于她到底干了什么,没人提。中国的司法机关照样依法办案。

7月2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高瞻接受台湾间谍组织任务,为其收集情报,犯间谍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同案的覃光广也以间谍罪被判十年,向境外提供国家秘密和情报的曲炜被判十三年。

据海外华文媒体记述,在审判结束等宣判的40多分钟里,她自己估计会判6个月,听到"十年",整个人都愣住了。当时美国国务卿鲍威尔马上要访华。

鲍威尔抵达北京前48小时,高瞻于7月26日获准保外就医。同案的李少民在7月25日被驱逐回美国。

前后算下来,高瞻在中国被羁押了166天。回到华盛顿,等着她的是鲜花、镜头和欢呼。她大概以为这一关已经过去了。

二、披着光环风光回美 倒卖芯片原形毕露

她不知道,美国执法部门早就在查她了。按美国联邦检察官的说法,从1998年8月到2001年,高瞻一直经营一家叫"技术商务服务公司"的企业,专门往中国出口技术产品。

公司名字听着普通,生意却碰了美国的红线。2000年7月,她明知80枚军用级Intel486 DX2微处理器在美国商务部的管制清单上,还是答应把货卖出去。

这些不是装家用电脑的普通芯片,它们可以用在数字飞行控制和武器系统上,包括目标识别。她心里很清楚这批货见不得光,所以做得很小心。

她用化名"Gail Heights"订购受管制物品,还声称是给北弗吉尼亚一所大学做研究用。2000年9月,货送到了她在麦克莱恩的家里,随后芯片被运到了南京。

这一单赚得不少,她拿到539296美元,却没有在2001年的报税单上申报,所以又多了一项税务欺诈的罪名。再对一下时间:这笔交易发生在2000年10月,比她在中国被捕早了三个月。

也就是说,那段时间她一手替台湾地区收集大陆的情报,另一手钻美国出口管制的空子赚钱,两边的钱她都想要。她在美国被当成"人权学者"四处露面的时候,案子其实一直在查。

后来曝光的情况是,早在2000年、她还没在中国被拘留时,美方就已经在调查她了。所以才有了开头法庭上那一幕。

同一天,她丈夫薛东华也认罪,承认提交了虚假报税单。2004年3月5日,判决下来了:刑期15个月,其中7个月监禁、8个月社区监管,另罚款2500美元。

认罪的时候,夫妻俩已经交出约50.5万美元违法所得,并同意补缴约8.8万美元税款。本来她可能面临最高10年的刑期,最后判得不算重,是因为法官认为她的配合"对政府有实质帮助"。

量刑时她念了一份声明,说自己"没想伤害美国,我那么爱这个国家"。两年前在机场她还被人捧着,这时候说这些话,在法庭上已经没几个人信了。

三、出狱即遭移民羁押 上诉无门有家难回

刑期不长,可她的麻烦从出狱那天才真正开始。按照认罪协议,美国司法部曾建议国土安全部,在她服刑期满后不要遣返。

可移民部门没理会这个建议。移民与海关执法局执意要把她遣返。

她一出狱,就被国土安全部扣押,启动了遣返程序。移民当局列了两条理由:一是她的非法出口和税务欺诈属于"道德败坏罪行";二是有合理理由相信,她进入美国就是为了从事违反出口禁令的活动。

这场官司拖了好几年。移民法官一度对她网开一面,认定她可以获得庇护和暂停遣返。

国土安全部不服,继续上诉。移民上诉委员会推翻了这个结论。

委员会承认她的非法出口罪够不上"加重重罪",但认为这件事牵涉国家安全,属于"特别严重的犯罪"。这样一来,庇护和暂停遣返她都没资格申请了。

她又告到联邦第四巡回上诉法院。法院在判决里写得很直接,移民法官认定、她本人也承认,非法出口和税务欺诈都属于"道德败坏罪行",单凭这一点就可以遣返。

最后,法院驳回了她的全部主张。她接着向美国联邦最高法院请愿,2011年初也被拒绝受理。

到这一步,她在美国能走的法律途径基本都走完了。入籍已经不可能,在美国的法律档案里,她是一个随时可以被遣返的外籍罪犯,靠的只是"暂不遣返",没有任何合法身份。

在中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间谍罪判决还在,十年刑期至今没有勾销。她的处境前后差得很远。

2001年,美国参议员为她提案特批入籍,国务院为她出面交涉;几年后,美国政府在法庭上一再把她定为"特别严重的犯罪"。2001年她在杜勒斯机场被鲜花和镜头围着,后来却在移民法庭一次次败诉。

海外华文媒体评论说,在同一个时期因"危害国家安全"被中美两国政府都判刑的,高瞻可能是第一人。她手里本来是一副好牌:名校博士,美国名校的研究职位,体面的家庭。

普通留学生要奋斗很多年才能有的东西,她三十多岁就都有了。可她把这些当成了做生意的本钱,以为学者身份能遮住一切,两头赚钱也不会被发现。

结果是两个国家的法律都没有放过她。国家安全不是可以买卖的东西。不管学历多高、头衔多好看,只要拿它去换钱,就逃不过法律的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