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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日至8日,第七届“海洋合作与治理论坛”在海南三亚举办。华阳海洋研究中心理事长、中国南海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席吴士存,在接受北京日报客户端专访时,道出了一番让菲律宾无比扎心的实话:仁爱礁上那艘菲律宾军舰早已破旧不堪,技术层面根本无法整体拖离,“一拖就会解体”。他明确表态:中方如果清理这艘废船,完全属于中国主权范围内的正当行动。
针对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炒作“美国会为仁爱礁和中国开战”的言论,吴士存直接用四个字犀利点评:“白日做梦。”
这番话绝非随口调侃。这艘非法坐滩的军舰,已经在仁爱礁非法盘踞27年,早已锈蚀老化、形同废铁。但它背后牵扯的博弈并不简单。
27年赖着不走,一艘旧船变成南海的麻烦
1999年5月9日,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遭北约轰炸的第二天,菲律宾海军的“马德雷山号”登陆舰以“技术故障”为由,冲上了仁爱礁西北侧的礁盘。时间点的选择不是巧合。这艘船1944年服役,1976年移交给菲律宾,到1999年已经五十多岁,菲方看中的就是它的“老态”——用一艘濒临报废的旧军舰,在仁爱礁上制造一个所谓的“既成事实”。
菲方当初亲口承诺,修好之后就立刻撤走。一晃27年,船赖着不走,承诺也成了空话。2003年说要“尽快拖离”,2014年又签字保证“不再运送建材”,总之就是一个“拖”字诀。现在舰体锈得满是窟窿,钢板一碰就掉,船底被珊瑚礁刺穿,全靠着礁盘卡着才没有散架。它早就算不上一艘军舰,却依旧是菲律宾钉在仁爱礁的“一颗钉子”。
吴士存说的“无法拖走”,确实是眼前的事实。船体结构已经松散,强行拖拽只会直接解体。换句话说,如果中方决定处置它,方式不会是拖走,大概率是就地清理,但这完全在中国主权范围之内。
这颗钉子,从一开始就是精心算计的外交投机。菲方赌中方会有所顾忌,想靠着日复一日的拖延,把非法坐滩变成既定事实。可单凭一艘废船撑起来的所谓控制,根基本来就虚。时间站在中国这边,再久的拖延,也改变不了仁爱礁属于中国的事实。
特奥多罗的“战争行为”不过是狐假虎威,拉美国造势
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最近很活跃。10月23日,他警告说,如果中国对“马德雷山号”采取武力行动,将构成“战争行为”,还可能触发《美菲共同防御条约》。但紧接着他又给自己找补:战争行为不等于正式进入战争状态,是否援引条约最终得由总统马科斯决定。
特奥多罗身为一国防长,先说狠话,再给自己留后路。这种姿态本身就说明,他自己也知道那些话经不起推敲。吴士存对特奥多罗的评价更直接:此人是“跳梁小丑”,无法代表菲律宾的决策。
事实也是如此,特奥多罗之所以这么上窜下跳,一是想打造“在南海维护国家利益”的人设,二是怀揣着“2028年参选总统”的春秋大梦。
至于特奥多罗的“美国会来”叙事,在逻辑上就站不住脚。美国多次重申《美菲共同防御条约》涵盖南海,但“涵盖”和“会为了仁爱礁上一艘锈穿的登陆舰与中国开战”之间,隔着巨大的鸿沟。“美国不会为了菲律宾的一条小破船与中国开战”,这话不是轻视菲律宾,是看清了美国的算盘。美国需要菲律宾在南海制造摩擦,但美国不需要为菲律宾的破船承担一场大国战争的代价。
同盟承诺,永远优先服从美国自身的战略取舍。《美菲共同防御条约》从来不是写死的刚性保障,是可以根据形势变化、由美国单方面灵活解读的,这算不上菲律宾的“免死金牌”。华盛顿要不要出手、什么时候出手、出手到什么程度,全部取决于这件事符不符合它在亚太的整体布局,而不是菲律宾的诉求。
特奥多罗这类政客把美方模糊的协防表态当成底气,到处放狠话、主动拱火,本质是押上本国命运的一场高风险政治赌博。一旦局势真的失控,最先承受代价的是菲律宾,美国随时可以选择抽身,之前的口头承诺不值一文。
中国手里的牌,不止“硬性清理”这一张
中国确实有权清除那艘船,不过我们一直都保持克制隐忍。10月15日,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在活动后接受采访时表态:中方具备这样的能力,但不会选择动用武力,我们和菲律宾是近邻,没必要走到那一步。地区和平来之不易,应倍加珍惜。菲方不能把中方的克制当成软弱,无底线地挑战中方耐心。
但克制不等于没有手段。菲律宾媒体曾引述消息人士报道,中国正考虑十项反制措施,包括拖走坐滩军舰、停止运补、制裁反华政客、限制旅游、切断成品油和化肥供应等。这些措施没有得到中方官方证实,但相关传闻其实就是一种信号:中国的工具箱是满满的,只是现在还没打开。
更值得留意的,是中国海警在仁爱礁的这套执法方式。中方允许菲方开展补给,前提是提前报备、接受现场核查、全程处在监管之下。菲方一直辩称,补给不需要征得中方同意,但中方对外公布的执法记录、现场影像都清清楚楚记录着,这一片海域由谁说了算。这套“准予补给、从严监管”的做法,守住了人道主义的底线,也实实在在行使了我们的管辖权。
大国维护主权,从来不是有手段就一定要使用,讲究的是拿捏节奏、把握分寸。保持克制,是为双边对话留出余地;分级管控、柔性施压,常常是一种更成熟的博弈方式。我们牢牢守住主权红线,同时主动规避冲突骤然失控的风险,把局势走向的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不急着一时一地的取舍,着眼的是长期稳定的主权格局。
破船到底怎么处理,关键不在技术上,在政治上
至于那艘船无法拖走,只能就地清理,技术上确实如此。但一艘锈了27年的船,什么时候被清除、以什么方式被清理,不是技术问题,更多的是政治问题。
菲律宾现在的策略,是用这艘船维持“存在感”,以此争取国际社会的同情,同时也用《美菲共同防御条约》给自己壮胆。但这套策略有一个根本性的弱点:军舰在持续锈蚀、上面的驻军越来越耗不起了,反观中国,在南海的管控实力却在稳步提升。菲律宾忙着布设拦阻索、海上浮标,妄图阻拦中方正常登临执法,恰恰暴露了内心的慌张与无力感。一艘需要靠绳索、浮标勉强护住的废船,早就没有任何军事价值,仅剩一点自欺欺人的政治象征意义。
中国此刻选择隐忍不动,绝非能力不足,而是时机未到。为了仁爱礁一堆锈蚀废铁,打乱整个南海的和平大局、干扰区域发展节奏,并不符合中国的长远战略利益。
但要清楚,暂时不动,不代表永远不动。吴士存那句“清理废船属于中国主权范围,中方有权自主决定”,其关键点就在于:仁爱礁问题的最终处置权牢牢握在北京手中,既不由马尼拉说了算,更不受华盛顿干预。
那艘孤零零赖在仁爱礁的破旧军舰,只能任由海风海浪侵蚀,一天天朽坏、瓦解,终究撑不了太久。
南海博弈,拼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叫嚣逞强,而是长久的战略定力。菲律宾妄想靠一艘废船死磕到底、长期霸占我国岛礁,这种逆势而为终究难成气候。说到底,主动权始终掌握在正义的我方手里,何时收官、何时收网,我们只择最优时机,不受外界杂音的干扰和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