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高市还想跟中国对着干,日本财务省却泼冷水:没那么多钱买装备
高市早苗一门心思要跟中国对着干,可日本的财政口袋早就兜不住底了。外媒援引日本内部知情官员的消息称,日本财务省已经给国内头部国防承包商打了招呼:未来几年的军工订单体量要大幅缩减。
早前自民党和防卫省打的如意算盘是,未来5年把防卫预算抬到80万亿日元,照着这个盘子和国内外军火商敲定合作。结果财务省直接浇了一盆透心凉的冷水——根本掏不出那么多钱,最多只能挤出50万亿到60万亿日元投到防务领域,比高市早苗政府原先的预期直接砍了20万亿日元。
砍掉的20万亿,砍在了哪
20万亿日元不是小数目。它对应的是订单、产线、就业,以及一整套扩军计划的节奏。
预算缩水的直接后果就是,国防订单被大量砍掉,包括从美国引进F-35战机的数量都要砍掉一半,短期内很难实现军费占GDP 2%的目标。对三菱重工、川崎重工等日本国内军工企业来说,之前都是按照80万亿日元军费来安排的生产计划,现在免不了要打乱重来,产能扩张被迫按下暂停键。
这里有个细节值得琢磨:砍掉的不只是金额,是“预期”。军工企业扩产、招人、建线,都是按长期订单来规划的。企业按80万亿的盘子扩了产能,财务省说只有50万亿到60万亿,多出来的产能怎么办?招来的人怎么办?已经投下去的设备怎么办?预算砍的是数字,企业承受的是实实在在的沉没成本。
F-35采购量砍半,还有另一层影响。日本买F-35,不只是买飞机,是买与美国同盟体系的技术接口和后勤保障。采购量减半,意味着日本在同盟体系里的“份额”缩水,美国那边会不会有想法,是另一本账。
钱不够,野心还在
尽管如此,这一标准还是比当前的43万亿日元五年预算要高出不少,可见高市之流的扩军野心有多膨胀。
这句话把矛盾点透了:50万亿到60万亿,比现在的43万亿高,说明扩军的盘子还是在扩;但比预期的80万亿低,说明扩军的节奏被打断了。高市想跑得更快,财务省拽住了缰绳。
财务省为什么拽?原因不复杂。日本财政这些年一直紧,老龄化带来的社保支出年年涨,国债负担全球最高。防卫预算要往80万亿走,钱从哪来?加税?政治上行不通。发债?财政上撑不住。砍社保?选民不答应。算来算去,只能砍防卫预算的预期。
这就是高市面临的困境:扩军的政治意愿有,扩军的财政能力没有。喊口号不需要预算,买装备需要真金白银。财务省不管政治口号喊得多响,它只管账本上有没有钱。
渲染危机,为的是预算
这些年来,日本自民党政府持续渲染台海危机,将“台湾有事”等同于“日本有事”,高市早苗本人甚至公然炒作这一论调,导致中日关系急转直下。
高市此举无非是想给日本扩军找借口,推动日本实现再军事化。
这个逻辑链条很清楚:渲染外部威胁,制造安全焦虑,用焦虑说服国内接受扩军,用扩军预算养军工产业,用军工产业支撑再军事化。每一步都需要前一步的铺垫,而第一步的“威胁叙事”,就是高市这些年反复炒作台海议题的动机所在。
可这套逻辑跑到财务省这里,撞墙了。财务省不看威胁叙事,看收支平衡。你渲染你的危机,我算我的账。账上没钱,叙事再紧迫也变不出预算。这就是为什么财务省会直接通知军工企业“订单要缩水”——它不跟防卫省讨论威胁有多大,它只告诉企业钱有多少。
军工企业的两难
对三菱重工、川崎重工这些企业来说,现在的位置很尴尬。
一方面,它们跟着政府的扩军叙事走了好几年,按80万亿的盘子做了规划,产线、人员、研发都往那个方向投。另一方面,财务省突然说钱不够,订单要砍,之前的规划全得推倒重来。
更麻烦的是,军工产业的产能不是开关,说开就开、说关就关。一条战斗机产线、一个导弹总装厂,建起来要几年,关掉再重启又是几年。预算一年一变,企业没法做长期安排。这种不确定性,对军工产业本身的伤害,可能比预算砍掉的金额更大。
80万亿的野心,50万亿的钱包——高市的扩军计划,卡在了财务省的账本上。对中国来说,这件事不用过度解读。日本的防卫预算就算砍到50万亿到60万亿,也比现在高,扩军的方向没变,只是速度慢了。真正值得注意的,是日本财政对扩军的约束在收紧——这个约束,比任何外交抗议都更能限制高市的动作。钱袋子管住了,野心就得收着点。这个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