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91年我请假去相亲,女上司冷着脸:不批!周末跟我回家

91年我请假去相亲,女上司冷着脸:不批!周末跟我回家
我叫周启明,91年生,安徽滁州人,在一家电梯维保公司做调度。34岁,没结过婚,住在合肥蜀山区一间老小区里。爸妈都在老家,父亲62岁,母亲60岁,身体还行,隔三差五催我相亲。我姐比我大7岁,嫁在南京,孩子上小学三年级。她倒不催,只说:“你别光挑照片,先把人当人聊聊。”
公司里有个女上司,叫许岚,37岁,管调度和售后。她说话不绕弯,开会时能把三个维修点的进度问得清清楚楚。平时我俩没什么私交。直到那年周五,我拿着请假单去找她,准备去见一个相亲对象。她看了一眼日期,脸一下冷了。
“这假不批。周末跟我回家。”
我以为她听岔了。她把笔帽扣上,又说了一遍:“回我家。有事跟你说。”
我叫她许经理,她不耐烦地摆手:“先别叫经理。坐下,听我说。”
我和许岚怎么熟起来的,还得从那次暴雨说起。那是三年前,我刚进公司,手里管着六个维修班组。夜里十点多,城东一个小区的电梯困了人。维修师傅报错了楼号,物业电话里骂得很凶。
我正对着调度表改地址,许岚把自己的雨衣递给我:“你跟我去,别光在这儿挨骂。”
到了现场,她没先找物业理论,蹲在轿厢门口听里面的人说话。我拿手电照着门缝,她一边安抚,一边催师傅断电检查。人救出来时,已经快凌晨一点。许岚裤脚湿透了,回程还让我把车开慢点。
第二天,她把我叫进办公室,问:“你昨天怎么没把物业怼回去?”
我说:“人还困在里面,先救人呗。”
她点点头:“行,这个顺序没错。”
后来我负责的片区扩大了。许岚做事紧,错一条工单都要追到人,但该给的加班费从没拖过。我觉得她这人虽凶,至少讲规矩。
那阵子我妈又给我安排相亲。对方叫方静,在银行柜台上班,照片里笑得挺大方。我跟她在微信上聊了十多天,约好周六下午喝咖啡。她说自己周末只有半天假,我妈把人家地址发了三遍。
周五午后,我把请假单递给许岚。她扫了一眼:“你不是上周刚调过班?”
“调的是周三。这周六我补回来。”
她没批。她把单子推回我面前,叫我周末跟她回家。我心里咯噔一下,先想到的是她父亲那台老电梯是不是又坏了。许岚盯着我看了两秒,才说:“不是工作。是家里的事。我需要你陪我去一趟。”
“去哪儿?”
“回巢湖。我妈想见见你。”
我愣住了。她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你在相亲。你先别急着答应,听我把话说完。”
我把请假单收回去,没当场答应。她也没催,只说晚上再谈。
平日里,我们确实有过几件挺顺心的事。公司换系统那次,我对着屏幕找不到回单入口,许岚绕到我身后,指着右上角:“点这个,别硬敲。敲坏了还得我给你报设备。”
我照她说的做,单子真回来了。她端走我桌上的空纸杯,顺手给我换了杯热水:“你这人什么都能凑合,水凉了也喝。”
还有回我扭了腰,起身都费劲。她没在群里说,自己把我那片区的急单分给别人,只留了两件普通报修。下班时,她把一盒膏药放在我鼠标边上:“贴上。明天再逞能,扣你绩效。”
她也不是只对我这样。组里的小伙子家里有事,她会把班排开;维修师傅手机欠费,她先垫十块钱,让人把故障照片发过来。那时候我觉得,跟她做事累是累,心里有数。
事情没一下子坏掉。它是一点点挤进来的。
先是她父亲家里的电梯。巢湖那台电梯年头久,物业换了维保公司,许岚不放心,隔几天就把维修记录拍给我看。她说她妈看不懂,只能让她盯着。我帮她核了两回,没多想。
有次周六早上,她发来一段语音。她母亲说楼道里灯不亮,老人晚上下楼容易绊。许岚问我有没有空去看看。我正准备去菜市场,还是拎着工具箱坐了车。
灯管换好,她递给我一袋橘子。我说不用,她把袋子挂我手腕上:“拿着吧,我妈非要给。你别跟老人拗。”
我拎着橘子回家,心里有点热。可过了半个月,物业的维保师傅也能换灯管了。我问许岚:“这活以后让物业做吧,别总叫我跑。”
她捏着手机回我:“我妈认你。她见着你,晚上睡得踏实。”
我没再说。那时候觉得,多跑一趟也没啥。
再往后,她开始让我替她接一些家里的电话。她母亲听见电梯响,就担心停运;父亲去医院做检查,她又怕母亲一个人在家着急。许岚赶着开会,会把手机往我桌上一放:“你帮我接一下。她打来,你别说我不在。”
我接过手机,问:“要是她问你去哪儿呢?”
许岚看着屏幕:“就说在忙。别让她瞎操心。”
有回老太太打来,问许岚什么时候到家。我照她交代说还在公司。电话那头静了片刻:“小伙子,你别哄我。她忙起来,连饭都不吃。”
我不知道怎么答,只能说:“阿姨,我提醒她吃饭。”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还给许岚。她没接,正用红笔改排班表:“辛苦你了。她听你的。”
我把手机放下,手指在桌沿上刮了一下。她母亲担心女儿,我能理解。可我忽然发现,自己像被塞进了她家里的空档。上班帮她盯工单,下班替她接电话,周末还要跑去换灯。
我没当场翻脸。那天她加班到九点,我还替她买了份炒面。她吃了一半,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老麻烦你?”
我说:“有点。”
她抬头看我,没反驳,只把饭盒往旁边推了推:“我妈身体不好,我爸耳朵也背。家里这些事,我不管就没人管。工作也不能丢,我只能两边挤。”
她顿了一下,又说:“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你能帮,我才敢开口。”
这句话让我没法继续顶她。她确实也不容易。她父母都在老家,她每周往返,公司的急单又总落在她手上。她不是拿我寻开心。我把炒面往她那边推了推:“吃完再忙,凉了黏。”
可心里那点别扭没散。
过了几天,她把一张家里的电费单递给我,叫我顺路去营业厅交。我看着单子上的地址,问:“你不能手机缴吗?”
“我妈不会弄,卡又在我这儿。你正好要去换班,顺路。”
我住在西边,营业厅在巢湖。她说的顺路,得多坐一小时车。我把单子还给她:“这个不顺路。你教教阿姨用手机吧。”
许岚皱眉:“你以前不这么计较。”
“以前是帮忙。现在你把我的时间当成空的了。”
她把单子收回抽屉,没出声。那天晚上,她发来一条消息:“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只回:“明天上班说。”
隔天开晨会,她当着几个组长的面,把我负责的片区交给新人。她说我“家事多,周末也不方便”。我坐在椅子上,听见纸张被她翻得哗哗响。会后我问她:“你这么说,算工作安排吗?”
她把门关上:“你不是嫌我麻烦吗?我少找你。”
我说:“工作上的事你照排。家里的事别往我身上推。”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接话。
周五就到了。我拿着请假单去找她,原本要去见方静。许岚看见日期,冷着脸说不批,又叫我周末跟她回家。我以为她要再让我替她家里跑一趟,心里那根弦一下绷紧。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体检单,放在桌上。她父亲查出肺部有阴影,周一要去南京做进一步检查。她母亲知道后不肯让许岚一个人带父亲去,反复问她有没有对象,能不能找个稳当人商量。
许岚说:“我跟她说了你。她以为我们在处。”
我盯着她:“你拿我去应付你妈?”
她把手收回去:“我没这么想。起先只是觉得你可靠。后来我也想过,咱俩能不能试试。”
我问:“那你为什么不直说?”
她低头看着那张单子:“我怕你拒绝。家里又正好需要人。就想先让你去一趟。”
我没说话。她又说:“我爸这个事,我一个人真顶不住。我也不想拿病吓你。可我除了你,想不到能开口的人。”
这话压得人心里发沉。我知道她没把我当坏人,可她把我的可靠,当成了随时能调用的东西。
我把请假单放在桌上,声音不大:“你家里有难处,我愿意帮一次。但你不能拿我的好说话,替我答应一段关系。”
她脸白了一下:“我没想逼你。”
“可你替我答应了。”
她沉默很久,才说:“我以为你会明白。”
我看着她:“我明白你难。你也得明白,我不是你家里缺的那个人。”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许岚把请假单拿起来,重新签了字。她说:“你去相亲吧。我不拦你。”
我把那张签好的单子折起来,放进包里。周六我还是去了咖啡馆。方静比照片里瘦,聊了半小时,发现我们都不太会找话题。临走时,她说:“先当朋友吧,别急着交差。”
我说好。回家后,我给许岚发了消息:“你父亲去南京那天,我可以替你调班。只限这一次。其他家事,你得自己跟家里说清楚。”
她回了个“好”。没有再加别的话。
周一,许岚把我调回原来的片区。她没在会上解释,我也没追问。午休时,她站在茶水间门口,说:“我那天做得不对。”
我说:“知道就行。以后有事,先问。”
她点了下头。后来她父亲检查结果没那么糟,按医嘱复查。她母亲学会了手机缴电费。许岚没再把家里的电话放我桌上,我也没再主动问她家里还缺什么。
我没有离职,也没跟她闹翻。工作照旧,碰上急单,该配合还是配合。那张相亲单倒没白请,我和方静后来又见了两次,最后还是没成。她说我话少,我说她走路太快,谁也没怪谁。
几个月后,许岚把一袋小番茄放在我桌上。她说她妈种的,装多了。
“给你一半,别推。”
我接过来:“这回算礼物,不算跑腿钱吧?”
她笑了一下:“算。你别记账。”
我把番茄放进抽屉,继续核那张电梯工单。手机亮了,是我妈发来的相亲照片。我把图片点开,放大看了看,又回她:“先问问人家周末有没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