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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国背刺后,泽连斯基疯了,痛骂特朗普:你是不是爱上了普京?

文|徐来

编辑|思雨


布达佩斯的名字这几天在欧洲各国外交圈刷了屏。10月16日那通持续两个半小时的俄美元首通话之后,特朗普宣布将与普京在匈牙利首都面对面会晤。

第二天,泽连斯基抵达白宫,捧着一份无人机换战斧导弹的清单,坐进会议室两个多小时,走出来时手里什么都没拿到。基辅连续多日挨炸,欧洲多国领导人紧急致电这位乌克兰总统:别再公开骂特朗普了,再骂下去,华盛顿这扇门就要彻底关上了。

三年半的战火,到今天拧成了一个最尴尬的死结。

恩断义绝的三天

事情得从10月13日说起。那一天,特朗普在塔斯社能够捕捉到的采访片段里,抛出一句震动基辅的话:"普京比泽连斯基更想达成协议。" 这句话的分量,不在于它是不是事实,而在于它由谁说出口。美国总统公开把一个被俄罗斯入侵的国家总统,摆在侵略者的对立面上去打分——打分的结果,是被侵略方不及格。

同一天,特朗普再加一刀:乌克兰该换领导人了,泽连斯基本有多次机会结束战争,但他从未这样做。这已经不是什么委婉的外交暗示,这是直接的政治施压。

基辅的愤怒不是没有理由的。就在10月15日前后那一周,俄军对乌克兰的空袭并没有停止。导弹落进基辅市区,无人机袭击敖德萨的超市,基辅州在夜间承受连续数小时的打击,伤亡数字每天都在往上翻。在这样的背景下,华盛顿不但没有加码支援,反而转过头去数落泽连斯基不懂外交。

金融时报抓住了这个火药桶。10月15日,这家英国老牌财经报纸刊出一篇让整个欧盟高层都坐不住的报道:泽连斯基在采访中对特朗普的态度转变发出了罕见的尖锐质问,字里行间都是"你为什么开始为普京说话"的意味。消息传出,欧盟多个成员国的外交人士坐不住了。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当天援引《金融时报》的报道,欧洲领导人准备在欧盟峰会期间集体呼吁泽连斯基软化针对特朗普的公开批评,理由是——这些话再说下去,华盛顿和基辅之间本就紧张的关系会被彻底撕裂。

欧洲人很清楚一件事:乌克兰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道义上的痛快,而是现实中的弹药、防空系统、能源保障。嘴上赢了特朗普,战场上就要输给普京。这个账,布鲁塞尔比基辅看得更冷静。

10月16日成了整件事的转折点。那一天,特朗普和普京通了两个半小时的电话。白宫新闻秘书莱维特对媒体确认了通话时长,特朗普自己则在社交媒体上写下"富有成效""取得很大进展"这样的字眼。他还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消息:他将与普京在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举行面对面会晤,谈论如何结束俄乌冲突。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当天就在社交媒体上回应,"我们准备好了"。

这是一记极其漂亮的外交反手。前一天泽连斯基还在欧洲媒体上为维护乌克兰的立场奔走呼号,第二天特朗普就用一通跨越大西洋的电话,把谈判桌直接搬到了欧洲腹地——而且是搬到一个和俄罗斯关系相对友好的匈牙利。布达佩斯这个地点的选择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更让基辅难受的是战斧导弹的问题。10月16日的白宫记者会上,有记者问特朗普,普京在电话里是不是劝他别卖战斧导弹给乌克兰。特朗普的回答带着那种独有的调侃语气:"当然了,你认为他会说什么?'请出售那些战斧导弹吧,我真的很感谢'?" 他还补了一句:"战斧是一种凶猛、具有攻击性、破坏力极强的武器。没人想被战斧击中。"

这番话翻来覆去只传达一个信号——他不想给。

白宫会客厅的两小时

10月17日下午,基辅时间已经入夜,华盛顿的秋阳正好。泽连斯基的车队驶进白宫。这是他八个月内第三次踏进这座建筑。第一次是2月,和万斯当着全球镜头吵了一架;第二次是今年早些时候,带着欧洲领导人集体陪同的"安抚之行";第三次,就是今天。

他手里带着一份清单:乌克兰生产的大量无人机,愿意用来换美国的战斧导弹。这个思路乍一看很聪明——美国国内有产能紧张的问题,乌克兰在无人机研发上确实有自己的优势,拿长板补短板,看起来是个双赢。

然而特朗普的回应,让这个方案从一开始就没了底气。

在闭门会谈前的媒体开放环节,特朗普面对镜头说出了几句关键的话。关于布达佩斯峰会,他明确表示:那将是他和普京的"双边会晤",不是美俄乌三方会谈。泽连斯基会被"保持沟通",但不会被请上同一张桌子。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关于乌克兰命运的核心讨论,乌克兰人自己不在场。

关于战斧导弹,特朗普的调门明显降了下来:"美国也需要战斧及其他已经运往乌克兰的武器。" 他承认,向乌克兰提供战斧将导致局势"升级",并抛出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希望我们能够不用考虑战斧导弹就结束战争。"

这是一个漂亮的外交辞令,背后是一个冷酷的现实——不给。

泽连斯基在会后的声明里,用了"尖锐对话"四个字。这不是外交辞令里常见的"坦率而深入",这是直接告诉外界:我们吵了。他在社交媒体上写道:"与特朗普总统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尖锐对话,确实有助于推动战争走向终结。我们探讨了所有关键议题——包括战场态势、远程打击能力与防空部署,当然还有外交前景……我们寄望于美国施加压力。"

这段话翻过来看,字字都是无奈。所谓"寄望于美国施加压力",意味着在当天的会谈里,特朗普并没有给出任何对俄强硬的承诺。所谓"有助于推动战争走向终结",更像是一种外交上的体面下台阶。

特朗普自己的反应,和泽连斯基形成了巨大反差。他在"真实社交"上发文称,这次会晤"非常有趣,气氛也十分融洽",并透露自己告诉泽连斯基,"正如我强烈建议俄罗斯总统普京的那样,是时候'停止杀戮,达成协议了'"。他说俄乌双方应该就此止步,不应再有死亡,不应再有巨额且不可持续的资金投入。

同一场会议,两种解读。一边说"尖锐",一边说"融洽"。这种叙事的割裂本身,就说明华盛顿和基辅之间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信号错位。

路透社等多家国际主流通讯社援引的消息披露,特朗普在会谈中实际上向泽连斯基施压,要求乌克兰在顿巴斯地区的领土问题上作出让步。乌方对这一要求当场拒绝。会谈气氛被形容为"多次大声争论"。

一个细节值得记下来:当天泽连斯基在抵达华盛顿之后曾表示,加沙地带停火带来的"势头"有助于结束持续逾三年半的乌克兰危机。他显然希望把乌克兰的和平进程和中东的停火进展挂钩,让特朗普延续"调停者"的角色。然而这位调停者的天平,这一次明显倾向了另一侧。

被记者问及乌克兰是否需要以领土换和平时,特朗普的回答只有五个字:"谁也不知道。"

这五个字几乎等于默认。

布达佩斯背后

其实不能只看桌面上的几句狠话,得看桌面底下的几条伏线。

第一条伏线,是美国国内的政治时钟。特朗普上任之初就把"结束俄乌冲突"作为自己外交政绩的头号目标。他曾经夸口24小时结束战争,后来承认做不到。进入2025年秋季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如果再拖下去,这件事就会变成他第二任期里的政治包袱。所以这一轮外交加速,本质上是他为自己清理政绩账单。

第二条伏线,是能源与经济的拉扯。特朗普在今年10月连续多次把美国国内柴油价格上涨的锅甩给泽连斯基,指责乌克兰袭击俄罗斯炼油厂导致全球能源市场紧张。这个指责公不公平是一回事,政治上有没有效果是另一回事。对美国农民、牧场主和中产选民来说,油价高企是切身感受。特朗普需要一个"元凶",而正在打仗的国家总是最好的靶子。

第三条伏线,是跨大西洋联盟的裂痕。法新社、路透社等多家国际媒体的报道都显示,欧洲多国领导人对华盛顿近期的转向感到深切不安。欧盟准备在峰会上要求泽连斯基对特朗普说话客气些——这不是在帮俄罗斯说话,这是在帮乌克兰保命。欧洲明白,一旦特朗普真的和普京在布达佩斯谈成了某种交易,欧洲就必须为乌克兰的安全保障掏出远远超出目前水平的真金白银。而欧洲现在的财政和能源状况,承受不起这样的额外负担。

第四条伏线,是普京的节奏感。俄罗斯方面在整个10月的表现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外交耐心。普京既不急着表态接受特朗普的方案,也不急着拒绝;既在战场上保持高压,又在外交上留足空间。10月16日那通两个半小时的电话,普京用"下周美俄高级别会晤"和"布达佩斯元首会晤"两个诱饵,就让特朗普把战斧导弹这把悬在俄罗斯头顶的刀暂时收了起来。这是实打实的战略回报。

第五条伏线,是乌克兰国内的真实处境。基辅的夜晚已经不像三年前那样安静。能源基础设施反复遭袭,电力和供暖系统进入冬季前就承受着巨大压力。乌克兰公众对战争的疲惫,在社交媒体上肉眼可见。泽连斯基面对的,不只是外部的孤立,还有内部的焦虑。他之所以在金融时报采访里说出那些激烈的话,背后其实是一种外交上的绝望——他需要用情绪来博取关注,因为理性的外交渠道已经不再给他回报。

几条伏线交织到一起,就形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俄罗斯稳步推进,美国寻求脱身,欧洲进退两难,乌克兰骑虎难下。布达佩斯这个地点,不是终点,是一个象征——它象征着俄美两家关起门来谈的时代,可能真的要回来了。

从新华社10月18日的报道来看,特朗普明确表示美俄乌三方会晤近期不会举行。这个表态非常关键。它意味着在布达佩斯的谈判桌上,乌克兰只能通过美国这个"代理人"间接发声。而特朗普这个代理人,刚刚才公开说过"普京比泽连斯基更想达成协议"。

让人很难乐观。

俄乌冲突走到今天,早已不是单纯的东斯拉夫内部纷争,而是冷战结束以来欧洲安全架构最严重的一次重构契机。谁来决定战后的欧洲地缘格局,谁就决定了未来二十年全球战略平衡的走向。特朗普显然希望由自己来书写这段剧本的最后一幕;普京也希望借此机会把北约东扩的进程彻底掰断;欧洲希望避免被边缘化;而乌克兰希望至少保住自己说话的权利。

这四个愿望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交集。

布达佩斯的会晤究竟会达成什么,现在没人能百分百说准。但有一点可以预判:无论结果如何,乌克兰都会是那个被动承受结果的一方。因为从10月13日到10月17日这短短几天的轨迹里,大国博弈的现实逻辑已经写得清清楚楚——话语权属于谈判桌上筹码最硬的一方。

只是那张桌子,现在还没搭起来。


【主要信源】

《特朗普:将与普京在布达佩斯举行会晤》·新华社·2025年10月17日
《特朗普:美或不提供"战斧"、排除美俄乌三方会晤》·新华社·2025年10月18日
《泽连斯基说同特朗普进行"尖锐对话" 美媒称特朗普拒绝提供"战斧"导弹》·新华社·2025年10月18日
《泽连斯基称愿意接受双边或三边会谈 特朗普称俄乌冲突应结束》·央视新闻·2025年10月18日
媒体报道(援引《金融时报》):欧盟国家领导人将呼吁泽连斯基软化针对特朗普的公开表态·俄罗斯卫星通讯社·2025年10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