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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灭绝大局已定?科学家曾算出灭绝日期,我们还可以存在多久?


打开网络,时不时就能刷到各类关于人类未来的预判。有的文章说人类距离灭绝只剩几百年,还有所谓的计算公式直接给出具体的灭绝年份,不少人看完内心不由得生出焦虑。很多普通读者看完会忍不住思考:人类真的已经走向灭绝的既定结局吗?那些流传出来的“灭绝日期”到底靠不靠谱?抛开天马行空的猜想,现实当中人类文明到底还能延续多长时间。

首先要厘清一个关键点,网上流传的各类精确到年份的人类灭绝时间,绝大多数并不是板上钉钉的科学结论,很多是理论推演、模型假设,甚至是被二次加工放大之后的网络传言。真正的科学界,几乎没有科学家敢笃定说出人类会在哪一年彻底消失。生命的演化、文明的发展充满大量变量,不存在一套公式可以精准算出文明的截止时间。

但这不代表科学家没有思考过人类存续寿命这个问题。过去几十年,不少研究团队从不同角度建立模型,估算智慧物种的大致生存周期,其中被讨论最多的就是“德雷克方程”衍生出来的文明存续推演,还有斯坦福、剑桥部分研究人员开展的人类生存风险评估。

有一类推演得出结论,类似人类这样的技术文明,平均存续时间可能在几百年到上千年区间。这个结论传播到互联网之后,被简单粗暴解读成“人类几百年后就要灭绝”。这里很容易产生理解偏差,这个数字是外星智慧文明的统计学平均估值,不是给人类下达的死亡倒计时。

打个通俗的比方,统计得出汽车平均使用年限是15年,不代表你手里的车就一定只能开15年。保养得当、规避事故,车子可以用更久;如果频繁遭遇意外,也可能早早报废。这个平均数值只是参考样本的统计结果,不是个体注定的命运。人类文明同样如此,平均值不等于注定结局。

为什么科学家会做出这样的估算?核心考量的是技术反噬风险。当一个物种掌握强大科技之后,同时也解锁了可以毁灭自身的能力。核技术、生物工程、人工智能、气候改造技术,力量越大,伴随的风险就越高。如果文明的理性管控能力跟不上技术发展的速度,就有可能触发自我毁灭的危机。反过来,如果人类能够建立完善管控机制,规避各类风险,文明完全可以延续数万年甚至更久。

很多人分不清两个概念:物种灭绝,和文明崩塌。这两件事差别巨大。

物种灭绝,代表智人这个生物学物种彻底消失,地球上再也没有人类。而文明崩塌,是现有的城市、工业体系、现代社会秩序瓦解,但是人类个体依旧存活,散落各地,重新发展出新的社会形态。

纵观地球46亿年历史,地球上曾经出现过的物种,99%都已经灭绝。恐龙统治地球长达1.6亿年,最后因为小行星撞击加上环境剧变走向消亡。对比来看,我们智人的历史非常短。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智人,出现大概30万年,而工业文明仅仅只有两百多年。

拿物种演化规律来说,哺乳动物物种平均生存周期大约是100万年左右。单纯从生物属性来讲,如果不考虑人为造成的灾难,人类作为一个物种,理论上还有漫长的时间可以演化。我们身体的适应能力很强,可以适应温差、不同食物,还能依靠工具改造环境,这是其他古生物不具备的优势。古生物灭绝大多源于自身无法快速跟上环境突变,但是人类不需要被动进化,我们可以制造房屋、粮食、设备主动适应环境。

真正威胁人类的,已经不再是单纯生物层面的天敌,风险主要集中在五大现实方向,我们客观梳理,不制造恐慌:

第一,人为造成的气候与生态系统失衡。温室气体排放、森林缩减、生物多样性下降,会带来极端天气增加、粮食减产、淡水资源紧张等一系列连锁问题。但要客观看待,气候问题不等于地球马上不适合居住。地球本身不会“坏掉”,改变的是适合人类大规模生存的环境。目前全球各国已经在推进减排、恢复植被、保护物种的行动,风险是可以被缓解的,并不是无解的死局。

第二,生物技术带来的潜在风险。基因编辑技术飞速发展,可以治病,改良农作物,但也存在人为制造危险病原体的隐患。不过全球已经建立生物安全实验室规范、国际生物公约,各个国家都在完善监管体系,风险更多来自管控漏洞,不是必然会爆发。

第三,核冲突风险。核武器拥有毁灭城市的巨大威力,但现代核威慑体系之下,全面核战争并不是必然发生的结果。国际对话、军备管控条约,一直在降低冲突升级的概率。要区分:局部冲突,和足以毁灭全人类的全球性核灾难,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第四,小行星、超级火山这类来自自然界的灭顶灾难。历史上恐龙灭绝就是小行星撞击。但是现在天文学持续监测近地天体,能够提前数十年预警大型小行星;超级火山爆发同样有地质监测手段。这类灾难发生概率极低,短时间内基本没有现实威胁,未来人类技术进步之后,甚至有能力主动偏转小行星。

第五,新兴技术发展带来的未知挑战。人工智能快速迭代,给社会带来效率提升的同时,也带来就业结构变化、社会治理全新课题。但AI本身不会自发产生消灭人类的目的,风险更多来源于人类自身如何使用这项技术,属于社会治理问题,不是注定发生的末日。

说完风险,我们也要看到容易被忽略的另一面:人类同样拥有越来越强的自救能力。

很多人刷末日相关内容,只盯着各种危险,却忽略几十年间人类实实在在做出的改变。臭氧层空洞曾经是上世纪最大的全球危机之一,当时很多科学家担忧臭氧层持续破坏威胁全人类生存。全球各国共同签署公约,限制氟利昂排放,经过数十年治理,臭氧层现在已经处于逐步修复的状态。这就是人类团结应对全球性危机的真实案例。

粮食领域,过去百年,农业技术进步,让地球可以养活80亿人口;疫苗、公共卫生体系,一次次遏制烈性传染病的大范围蔓延。遇到全球性问题的时候,人类不是只能坐以待毙,具备协同解决问题的潜力。

那网上流传的各种“人类灭绝日期”又是怎么来的?一部分是科研模型被断章取义。科研论文里面往往有大量前提条件:“假设某某条件持续不变,在不采取干预措施的前提下,可能会出现某种后果”。到了网络传播的时候,前提条件全部被删掉,直接简化成“科学家预言人类将于XX年灭绝”。

还有一部分来自哲学推演、思想实验,并不是实证科学。比如著名的末日论证,用概率逻辑推测人类未来总人数上限,以此推断人类可能存续的时间。这套逻辑在学术界本身就充满争议,很多科学家直接指出它的逻辑漏洞,它只是一种思维游戏,不能当成现实预言。可惜网络传播不会介绍它的争议,只截取惊悚的结论吸引流量。

我们不妨做两种情景推演,客观看待人类还能走多远,不夸大危机,也不盲目乐观。

情景一:如果人类持续忽视各类风险,国际合作持续减弱,各类矛盾不断放大,气候、生物、地缘风险接连爆发。那么现代工业文明体系会遭受重创,会出现大规模生存危机,但这不等于人类彻底灭绝。就算大城市秩序崩溃,依旧会有一部分人口存活下来,开启新的文明阶段。文明会受挫,但物种未必消失。

情景二:如果全球持续加强协作,完善各类风险管控,持续发展清洁能源,保护生态,规范新技术应用,同时发展航天,未来逐步实现地外定居。那么人类文明的上限会非常高。我们可以熬过地球环境的周期变化,哪怕未来太阳逐步演化,地球环境不再宜居,人类也有机会走向其他星球,文明存续时间可以拉长到百万年级别。

所以,“人类灭绝大局已定”这个说法本身站不住脚。灭绝不是写好的剧本,结局掌握在人类自己的选择当中。危险客观存在,但未来有多种可能性,不是只有末日这一条路。

很多普通读者看完末日内容容易产生无力感,觉得个体渺小,就算知道风险,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其实全球性文明走向,确实由国家层面、国际协作主导,但普通人并不是完全没有价值。

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必陷入末日焦虑,不用天天纠结人类还能活多少年。与其沉浸在遥远的末日猜想,不如看清当下:理性看待各类末日传言,看到科学研究完整的前提,不要被碎片化的惊悚信息裹挟;日常关注低碳生活,尊重自然;支持科学发展,理解风险管控的意义。

人类文明最大的特点,就是懂得反思,懂得修正自己犯下的错误。历史上我们经历过瘟疫、饥荒、战争,多次度过重大难关。未来依旧会遇到全新的难题,但同时我们手里的工具、知识,也比过去任何时代都要强大。未来没有既定答案,每一代人的选择,都在共同书写文明接下来的走向。

人类会不会灭绝?从极其漫长的地质时间尺度看,没有任何物种可以永恒存在。但是那是百万、千万年尺度的遥远事情,和我们当下的生活距离无比遥远。我们真正需要关心的,不是哪一天人类彻底消失,而是如何守护当下的文明,把更好的世界交给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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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文内容仅为科普探讨,部分为学术模型推演,不构成未来事实预判;相关观点仅供参考,不代表绝对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