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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30年换5个党!秋瑾拔刀训鲁迅,蒋介石深夜暗杀战友

1894年到1919年,前后二十五年,孙中山手里的旗号换了五回:兴中会、同盟会、国民党、中华革命党、中国国民党。

据相关资料,近30年间先后形成五个革命组织。更扎心的是,同一面旗下的人,据周作人等人回忆,有人当众拔刀立誓。也有人倒在病房里,下手的竟是自己人。都是反清的同志,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三股水汇成一条河,颜色却不一样

先把账说清楚:这五面旗,并不都是孙中山一个人亲手缝的。1905年夏天在东京挂出来的同盟会,是三家革命团体合伙办起来的。孙中山当总理,黄兴坐镇执行部,实际上是二把手。

三家各有来路。兴中会资格最老,甲午战败那年,孙中山在檀香山的华侨中间喊出了第一声。华兴会的来历更有意思:黄兴拿过30岁生日当名头,邀人秘密商量,华兴会就这么起了头。

光复会扎根在上海,蔡元培、章太炎、陶成章这些江浙人凑到一起,宗旨里写着以身许国、功成身退,读来就带着一股侠气。后来华兴会在长沙起事没成,黄兴他们流落日本,三股水这才汇到一处。

可水汇到一处,颜色并不一样。广东、两湖、江浙三个圈子,口音不同,脾气也不同。最要紧的是,光复会只认排满光复这一条,对建立民国、平均地权,打心底里没当回事。合是合了,心没合拢。。

同盟会成立没几个月,日本出台了一套管束中国留学生的规则,留学生们炸了锅。秋瑾、宋教仁主张全体回国干革命。汪精卫、胡汉民劝大家忍一忍,先把书念完。

正吵得不可开交,陈天华在东京附近的海湾蹈海自尽,留下一封五千来字的绝命书。他拿自己的命作抗议,也把留学生心里的火彻底点着了。

秋瑾就是在这股火里站出来的。据周作人等人回忆,她曾在集会上拔刀,当众立誓:谁要是回国投降满虏、卖友求荣、欺压汉人,就"吃我一刀"。

照周作人的回忆,鲁迅等留学生当时也在场,受了不小的震动。至于鲁迅后来有没有正式加入光复会,学界到今天还在争。不过他和陶成章那拨人走得很近,这一点是错不了的。

秋瑾的誓言,两年后用命兑现了。1907年,徐锡麟在安庆刺杀巡抚恩铭,失手后惨遭杀害。没过几天,秋瑾在绍兴大通学堂被捕,一句口供也不肯给,天还没亮就在轩亭口就义,年仅32岁。

又过了十来年,鲁迅写出小说《药》,里面那位被杀害的革命者名叫夏瑜,夏对秋,瑜对瑾。小说结尾,她的坟头多了一个花环。鲁迅是在告诉读者:这样的人,没有白白牺牲。。

一笔糊涂账,算到了病房里

如果说三派的不同只是底色,那么真正把裂缝撕开的,是钱。干革命要买枪、要办报、要养人,处处都得花钱,偏偏钱永远不够分。

1907年孙中山要离开日本,临走收下一笔一万多块的赠款,大头带去南洋准备起义。留给同盟会机关报《民报》的,只有两千块。

章太炎一听就火了。第一次倒孙风潮,就这么闹了起来。。

风潮没能倒孙,《民报》自己先撑不住了。房租、印刷费都欠着,经费一天比一天紧,最后只好派陶成章去南洋找钱。

1909年,陶成章拉上几个人写了一份《孙文罪状》,要求把孙中山开除出同盟会,同盟会本部没有理会。

第二年,陶成章和章太炎干脆在东京把光复会重新立了起来。同一个屋檐下,又另起了一个灶。。

到了辛亥年上海光复,旧账上又添了新账,光复会和陈其美那边越闹越僵。

陈其美向浙江要二十五万军饷,浙江方面先问陶成章的意见,陶成章说缓一缓,这笔钱就没要成。陈其美本来就是孙中山的铁杆,对当年倒孙的光复会早有怨气,公怨加上私仇,越拧越紧。

章太炎看出了危险,警告陶成章:再恋着上海不走,早晚要把自己搭进去。陶成章没有听。

再说标题里"战友"这两个字。蒋介石和陶成章原本有交情,据蒋介石自己后来的回忆,他曾每个月接济陶成章经费。

可到了后来,按他自己的说法,两边的对立越来越深。

民国成立刚满两个礼拜,1912年1月14日凌晨,陶成章在上海广慈医院遇刺身亡,动手的正是受陈其美指使的蒋介石。这一年,陶成章才34岁。

光复会挨了这致命一击,很快就散了架。章太炎后来在年谱里写下八个字:"焕卿不从,果被刺死。"字数不多,分量很重。

可陶成章不该只被记成一场内斗的牺牲品。他年轻时就敢北上谋刺慈禧,后来又奔走南洋,为推翻帝制操碎了心。害死他的是陈其美、蒋介石的私怨和派系之争,而他以身许国的那股劲,并没有随这一枪消散。。

三次换旗,一次比一次接近答案

民国立起来以后,革命党人碰上了新问题:仗打完了,这个党该怎么当?宋教仁给出的答案是走议会这条路。

他的道理很朴素:总统不称职,没办法换。内阁不称职,随时可以换。所以他力推责任内阁制,想靠选票和议席把权力管住。

1912年夏天,宋教仁主导同盟会和另外四个小党合并,改组成国民党,孙中山任理事长,日常党务由宋教仁打理。这是第三面旗。。

这面旗一挂出去就很风光。第一届国会选举,国民党拿下将近一半的席位,稳坐第一大党,宋教仁眼看就要北上组阁。

然而1913年3月20日夜里,宋教仁在上海沪宁车站中枪,两天后离世,年仅31岁。凶手背后牵出了内务部秘书洪述祖的密电,舆论矛头直指袁世凯一方。

议会这条路被一颗子弹打断,孙中山决意武力讨袁。二次革命不到两个月就失败了,孙中山和黄兴只得再次流亡日本。

败在哪里?孙中山的结论是,不是袁世凯的兵有多强,而是自家人心散了。于是1914年他在东京成立中华革命党,入党要宣誓服从他本人,还得在誓约上按手印。这是第四面旗,也是最强硬的一面。。

黄兴不答应。在他看来,按手印是对待犯人的做法,是在侮辱人。把党员分成几等,也违背了共和的本意。他拒绝入党,那年6月底远赴美国。

临行前,孙中山设宴为他送行,还赠了一副对联,意思是将来安危终要相托,甘苦还得同尝。两人路线虽然不同,情分还在。

可这一回,大约三成同盟会骨干没有跟进,中华革命党成了一个人数有限的密谋小团体。本想拧成一股绳,绳子反倒细了。。

孙中山终究看明白了。1919年10月10日,正赶上武昌起义八周年,中华革命党改名为中国国民党,宗旨定为巩固共和、实行三民主义。这是第五面旗。。

按手印、宣誓服从这些老规矩,这一次统统废掉,党也从秘密结社变成了公开政党。上一次走偏的地方,这一次亲手改了回来。

回头看这五面旗,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想:每换一次,都是在一次挫折之后重新校准方向。从檀香山的第一声呐喊,到秋瑾、陶成章、宋教仁们前赴后继,推翻帝制、建立共和的理想始终没有散。

所以,孙中山近30年换了5个党,并不是反复无常。这是一群人在流血和教训里一次次把路走正,最后把散开的力量重新聚到了一面旗下。。

参考资料:

孙中山:伟大的革命先行者.中山市人民政府门户网站

孙中山与政党创设.人民资讯(民革中央主管)

1904年11月20日光复会成立.盐田档案与史志信息网

宋教仁:同盟会向国民党转型的推动者.中国新闻网

中国同盟会分裂的表象与内因.人民政协网.2022-0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