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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下龙凤胎,隔壁病房的小三却生下一个混血儿,老公当场傻眼了

我叫林秀琴,今年三十四岁,老家在安徽,在杭州一家食品厂做质检。丈夫周凯三十六岁,在物流公司管仓库。我们结婚七年,住在拱墅区一套六十多平的老房子里。公婆在老家,女儿周果果五岁,平时跟我们住。那天我怀着双胞胎,剖宫产后躺在市二医院的病床上,周凯接了个电话,脸色一下变了。
事情得从半年前说起。
我在周凯手机里看见过一个女人的名字,叫方宁。那时他解释,说她是物流公司的客户,最近总找他办货损理赔。我没信,也没闹。后来方宁自己来找我,穿件灰色羽绒服,手里拎着一袋苹果。
她坐在厂区门口的小面馆里,开口就说:“我跟周凯在一起一年多了。”
我把筷子搁下,问:“你知道他有老婆?”
“知道。”她低着头,“他跟我说,你们早就分开住了。”
“那你还来?”
她抬头看我,眼睛红着:“我怀孕了。他说会处理。我想问你,他有没有骗我。”
我没接她那袋苹果。那一刻,我也说不清是气她,还是气周凯。
我只回她一句:“你去问他。别替他把话说完。”
她把苹果放在桌边,没再坐。她走后,我回家把周凯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一件件挂好。手有点抖,衣架掉了两回。
我和周凯不是没好过。
果果发烧住院那次,他在急诊走廊跑了三趟,找护士借来一张小毯子,又把自己的外套垫在地上,让我靠着睡会儿。厂里发年货,他把两盒酥饼塞进女儿书包,说:“她爱吃,别让她摸着塑料袋走,扎手。”
有回我夜班回来,厨房台面上留着一碗热汤。他没说是专门给我留的,只说:“锅里多了,倒了怪可惜。”我喝完,碗底还有他切碎的葱花。
我怀上双胞胎后,孕吐厉害。他下班会去菜场挑酸梅,挑完还要拿手机拍给我看,问:“这个行不行?别又嫌酸。”那阵子我也想过,也许方宁说的只是周凯嘴上的鬼话。
直到肚子越来越大,家里的话也越来越少。
有天夜里,我的腿抽筋,疼得直冒汗。周凯正蹲在床边给果果找画笔,我喊了他两声。他站起来,先把孩子送到客厅,才来扶我。
“你轻点,我疼。”
“我知道,别吵醒果果。”
他手上没停,语气也不凶。可我看着他先顾那支画笔,心里像被谁用指甲刮了一下。我没说话,自己把脚掌往回扳,等那阵劲过去。
过了几天,方宁又发消息给我。她说她在医院做检查,没人陪,问我能不能把周凯喊过去。我没回。周凯却把手机扣在桌上,手指按着屏幕边缘。
“她怕一个人。”他说。
我正给果果缝校服扣子,针扎进了指尖。我吸了口气,拿纸包住。
“我也怕。”
他沉默了一会儿:“她现在情况特殊。”
我低头看那颗掉下来的扣子,没再搭腔。那天晚上,周凯睡客厅。我半夜起床喝水,听见他在阳台上压低声音讲电话,反复说“别急,我会安排”。
我以为自己已经够能忍了。后来才知道,忍也有个数。
我临产前两周,公婆从老家赶来。婆婆带了两床旧棉被,进门就问:“方宁那边到底怎么回事?你爸听人说,孩子快生了。”
周凯在厨房洗杯子,杯沿碰得叮当响。
我把果果的书包放到椅背上,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等孩子生下来再说。”他说,“现在闹,对谁都不好。”
“对谁不好?”
他没答。婆婆赶紧插话:“秀琴,你肚子里两个呢,别跟他置气。先把孩子生下来。”
我没跟婆婆争。只是晚上收拾待产包时,把周凯给方宁买的孕妇枕放在了门口。包装纸上还贴着快递单,收件人写着她的名字。
我把门关上,又把自己的证件和检查单放进包里。那晚没睡踏实,肚子隔一会儿就发紧。
进医院那天,周凯推着轮椅送我到产房外。他把手机塞进裤兜,蹲下来替我把鞋带松开。
“我就在外头。”他说。
我看着他,没问方宁在哪儿。我已经不想听他再说“安排”。
手术做了两个多小时。护士抱出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周凯站在产房门口,先笑了,眼眶也红了。他伸手想碰孩子的脸,手指却抖得厉害。
我累得睁不开眼,只听见护士说:“母子平安,两个都挺好。”
等我转到病房,隔壁床一直空着。傍晚,走廊传来推床声,两个护士把一个女人送进来。她脸色白得吓人,手腕上挂着输液管。

我认出了方宁。
周凯也认出来了。他坐在我床边,手里还拿着女儿的奶瓶,站起来时,奶瓶滚到地上。
“你怎么在这儿?”
方宁看了他一眼:“我来生孩子。”
她刚生完,孩子被护士抱去检查。没多久,护士把孩子抱回来,掀开襁褓看了几眼,又低声问方宁:“家里有人是外国籍吗?孩子肤色和头发都比较明显。”
方宁没说话。
周凯盯着孩子,脸一下白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像是想看清楚,又像是不敢看。
“这是谁的?”他问。
方宁把脸转向窗户:“不是你的。”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护士抱着孩子站在床边,等家属签字。周凯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隔壁床的男人这时赶了过来。他是个黑人,穿着物流公司的反光背心,胸口还别着工牌。他叫阿德,方宁以前在仓库做过临时理货,俩人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方宁看见他,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你不是说不来吗?”
阿德把手里的纸杯放下:“我请到假了。车还停在急诊门口。”
周凯转过脸,脸上像被人抽了一下。他之前一直当孩子是自己的,方宁也没有否认过。如今孩子出生,特征摆在眼前,谁都明白这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方宁擦了擦脸,声音发哑:“我也不是故意让你等。我那会儿不敢说,怕你跑,也怕阿德不要我。”
“我说过,我认孩子。”阿德说,“可你总觉得我会走。”
“他也不容易。”方宁看着周凯,“家里人不接受我俩,工作又不稳。他连产检都没来几次。我当时就是怕,才抓着周凯不放。”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堵。她的日子难,我信。可她把我的日子也搅乱了,我也信。
周凯站在那里,脸上没了血色。他看了看隔壁,又看了看我床上的两个孩子。
“所以你一直骗我?”
方宁没辩解,只说:“我骗了你,也骗了自己。”
我胸口疼,麻药退了,腰像被人掰开过。我看着周凯,忍了这么久的话终于挤出来。
“你可以骗我,可你不能拿我的孩子当你洗手的理由。”
周凯低下头:“我没想过会这样。”
“你想没想过,都已经这样了。”
他坐回床边,手捂着脸。果果从婆婆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捏着一张蜡笔画。她小声说:“爸爸,妹妹怎么皱巴巴的?”
周凯抬起头,接过画,没回答。
我看着女儿,也看着两个刚出生的孩子。那一刻我没觉得赢了谁。只是突然觉得,不能再把以后交给他说了算。
等医生来查房,我让护士把周凯叫到走廊。
“我带果果回我妈那儿住一阵。”我说,“孩子的事,你按规矩办。该出的费用别少。”
“秀琴,咱们回家再谈。”
“我不回那个家了。”
他没拦我。他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收场。我听见了,但没替他想办法。
出院手续办好后,我给母亲打电话。她六十二岁,接得很快,开口就说:“你回来住,床我铺好了。锅里那条鱼别碰,给你留着。”
我抱着女儿,护士推着两个婴儿床。走廊的灯有点刺眼。方宁隔着门轻轻说了声“对不起”,我停了一下,点点头。
出了电梯,我对周凯说:“等孩子能出院,你再来谈看孩子的安排。别来找我妈吵。”
他点了点头。
到家后,母亲把鱼汤放在桌上。果果趴在椅子边,用彩笔给弟弟妹妹画了三顶歪歪扭扭的帽子。我把窗缝关严,又把婴儿的小袜子晾到阳台。
“妈,这双小的晒干了没?”
“快了,别催,风还没吹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