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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前最后一天,俄罗斯划清界限,三方会谈只有美俄乌,欧洲免谈

欧洲表示出现在三方会谈现场,欧盟与欧洲多国代表都会出现,但俄罗斯明确表示,不许欧洲参与。

当地时间11月9日,俄罗斯回应了欧洲国家代表是否会参与三方谈判的问题,佩斯科夫表示,欧洲有与美乌沟通的渠道,而阿布扎比举行的将是三方谈判。表态的意思便是,三方只能包含美俄乌,欧洲不能出现在谈判桌上。

不过欧洲已经表示派出代表,欧盟层面派出了欧盟委员会与欧洲理事会组成的代表团,国家层面则有英法德等国家的国家安全顾问,可能还包括北约成员。但欧洲的角色仅限于观察,与美乌见面,以及听取会谈进展,无法直接与俄罗斯对话。这一点乌克兰也确认了。

就目前三方会谈形式来说,我觉得它满足了俄罗斯要求的只能美俄乌三方接触,也满足了欧洲不被完全排除在谈判过程之外的要求,算是一种折中的办法。至少欧洲可以在现场了解谈判的动态,可以及时更新信息以及与美乌讨论新的决策,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觉得是一种进步。

而俄罗斯在谈判前一天持续强调这一点,同样可以解读出很多与谈判、俄乌相关的重要信息。比如佩斯科夫的言论并没有否认欧洲势力会出现在谈判地点,他只是否定欧洲不会成为谈判的一员。

结合此前佩斯科夫对欧洲的表态。他说俄乌安全保障涉及欧洲,有必要与欧洲对话,便是对欧洲释放对话的意愿。不过俄罗斯对欧洲并没有足够的信任,美俄乌现在好不容易重启谈话,俄罗斯不可能贸然接受欧洲作为其中一方出现在谈判桌,更何况这不符合俄罗斯最早同意谈判的条件。

俄罗斯要控制谈判

俄罗斯有至少三层考虑,首先是要将谈判尽可能控制在美俄乌之间。欧洲是一个势力,但内部可以分为多个国家与组织,欧洲的利益其实不均等,各方派出多个代表就是这个问题的体现。俄罗斯此前就说,欧洲没有一个可以对话的代表。

这是给欧洲出难题,也是点破欧洲的内部矛盾。欧洲自己都搞不清自己的矛盾,就没有能力与俄罗斯谈条件。如果一定要谈,欧洲要先解决内部问题,那么俄罗斯就有可能加剧欧洲分化。

欧洲代表与乌方见面

反之,如果欧洲国家集体出现在谈判现场,美国与乌克兰当然不会担心欧洲派来太多代表,但俄罗斯要是同意四方会谈,谈判很可能变成西方世界集体对俄罗斯施压的极端情况。因此俄罗斯需要保留对谈判的主导权,至少美国希望它重回谈判,这是它可以与美国要价的重要筹码。

俄罗斯需要回应欧洲,同时守住底线,也要留出空间

另一层考虑则较为现实,前面提到,俄罗斯曾对欧洲释放对话信号,欧洲方面也表示会派人到场,那么这意味着谈判的情况已经有所变化。俄罗斯不能对此保持沉默,但也不能对此直接让步。

俄罗斯自己也清楚,要彻底解决俄乌问题,它不可能永远排斥欧洲,俄乌战争打到今天,已经从局部冲突演变成俄欧之间的更大规模对抗。毕竟乌克兰依靠美欧的支援才撑到现在,欧洲也将乌克兰视为其安全保障的重要因素。但目前俄欧还没有对话的基础,它需要守住底线。

最后一点,应该是俄罗斯在为未来可能的对话留出空间。佩斯科夫的发言局限于本次三方会谈,并不完全排斥未来与欧洲的对话。本次会谈可能成为未来俄欧谈判的起点之一,如果会谈有任何重大突破,欧洲有可能与俄罗斯开始尝试直接谈判。

那么这就要说到,三方会谈到底要谈什么呢?根据三方会谈相关信息曝出的时间,我们可以找到一条较为明显的内容变化路线。最早三方会谈在美俄柴油协议后被曝出,当时美乌还在吵架,而美国似乎将这些经济利益作为换取三方谈判的条件。

谈判主要议题,最难的还是领土,各方尝试在安保问题上突破

美国代表频繁与俄乌代表见面,当时谈判的主要内容被外界认为是讨论能源停火,因为这正是让美乌差点闹翻的根本原因。不过美国代表向俄乌分别展示了美国的停火方案,这就让谈判内容大幅提升了,就目前公开的情况看,要涉及四个问题。

第一点就是安全保障。俄罗斯说俄乌安全保障与欧洲有关,某种程度上体现了这一点,另外泽连斯基也多次谈到乌克兰需要怎样的保障,双方可能要解决这个核心问题。

至于领土问题,这大概比安全保障还要麻烦。安全保障相对有更多操作空间,尽管乌克兰要求的是北约第五条款级别的保障,俄罗斯则拒绝北约军队进入乌克兰,但安保机制可以拆成多个机制,比如多边协议、武器限制、中立地位、监测机制、军事援助承诺等。

这意味着各方可以先确定原则,然后再谈具体条款。领土问题就没有这么多操作空间了。而这一点正好需要美欧参与,也可能是欧洲出现在谈判现场的原因。

第二则是停火,乌方代表强调重点是停火,或者是战争的降级。这里可能涉及能源停火,包括不打击能源设施与保障黑海航运,对双方都有好处。而第三点则是人道主义议题,这是常见的容易取得突破的议题。

最后则是更多安全安排,以及领土问题。领土是最大难点,没有更多回旋空间,双方立场差距极大,最有可能谈出突破的还是人道主义领域以及有限停火,而要出现重大突破,那多半也是安全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