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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战场催生新战术,远程弹药改变武直定位,直20/21要跟上

最近俄罗斯媒体曝出一条颠覆传统空战认知的重磅消息,俄罗斯国防部已经正式对外确认,在俄乌前线战场上,俄军的米 - 28NM 武装直升机已经投入全新打法,直接挂载巡航导弹,对乌军纵深后方的关键目标发起远距离打击。俄方同步放出了实战视频,画面当中,米 - 28NM 在飞行状态下,从机翼短翼挂架投射出一枚导弹,导弹脱离载机之后低空巡航,一路飞向预定目标,精准摧毁了乌军一处无人机指挥节点。这在全球武装直升机作战史上,属于十分罕见的尝试,武装直升机第一次跳出传统定位,化身巡航导弹空中发射平台,给全世界的军事研究者带来全新思路。

长久以来,武装直升机的经典作战模式大家都十分熟悉:依靠超低空贴地隐蔽飞行,抵近前线之后发射反坦克导弹,主打近距离反坦克、压制前沿工事。绝大多数交战距离,都被限制在战线前方十几公里范围之内。可俄乌冲突打了这么多年,战场环境早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乌军大量部署野战防空导弹,FPV 自杀无人机更是铺天盖地,这片曾经属于武直的近距离作战空域,已经变成风险极高的死亡地带。仗打到第五个年头,俄军大量武装直升机的生存空间被严重压缩,过去的拿手战术很难施展,上百架先进的米 - 28NM 常常陷入有劲没处使的尴尬处境,很多时候只能在后方待命闲置。面对这样的困境,俄军没有硬冲防空火力网,而是换了一套全新思路,把这款重型武装直升机改造升级,用来远程投放巡航导弹,打出防区外打击的新战术。

在这次改装之前,米 - 28NM 手上射程最远的武器,是大名鼎鼎的产品 305,也就是 LMUR 战术导弹,它的有效射程只有 14.5 至 25 公里,定位就是前线精确打击,用来定点清除坦克、碉堡这类近距离目标。而这一次俄军给米 - 28NM 配套了两款全新的远程巡航导弹,分别是 “丹特” Dan-T,还有外形高度相近的 S8000 班德罗尔导弹。两款导弹的射程直接拉到 450 到 500 公里,战斗部重量达到上百公斤,打击距离相比老导弹直接扩大二十倍以上,战力提升幅度相当惊人。

当导弹射程突破百公里门槛之后,直升机本身的任务属性也跟着彻底改写,它不再是冲在一线的低空突击猎手,转型成一款可以在安全区域外投放火力的远程投送平台。

很多人好奇,丹特导弹为什么成本能够压得很低,答案其实很巧妙:它的底子源自俄罗斯防空部队长期使用的 Dan-M 航空靶弹。原版靶弹加装龙伯透镜放大雷达信号,还配备降落伞,发射之后可以回收反复使用,是防空训练的消耗器材。军工人员只需要拆掉龙伯透镜与回收降落伞,换上杀伤战斗部和制导组件,一枚训练靶弹,摇身一变就成了能够奔赴数百公里的实战巡航导弹。

另一款 S8000 班德罗尔导弹走的是正规全新研发路线,成本相比丹特还要再低 35% 左右,俄方已经做好量产规划,计划 2027 年实现每年一万枚的庞大产能。这款导弹搭载一台推力 0.8 千牛的小型涡喷发动机,弹体总长 4 米,翼展 2.2 米,巡航高度维持在 30 至 60 米,贴着地面低空突防,飞行速度 0.5 马赫。值得一提的是,这款小型发动机技术源头是中式动力,不属于传统军用涡扇,最初研发目标是航模、靶机动力,生产定价、产能规模不受严苛的军工体系约束,非常适合大批量制造消耗。

细心的军迷还能发现一个细节:无论是 S8000 班德罗尔还是丹特导弹,都没有配套固体助推器,公开发射视频里看不到助推装置。一般来说,助推器的作用,就是导弹离机之后快速补足初速度、抬升高度,避免弹翼还没有展开、主发动机没有稳定工作的时候直接坠地。也正是因为缺少助推器,米 - 28NM 想要顺利发射这款导弹,必须先爬升高度、加速到较高速度再投放,这个动作会破坏直升机的隐蔽性,很容易被对手前沿雷达捕捉信号,暴露自身位置。

但俄军权衡利弊之后,愿意接受这个短板。这套打法的核心逻辑,就是发射阵地放在己方前线后方,远离乌军密集防空火力,导弹投送完成之后,直升机立刻降低高度快速回撤,以此保障机组和载机的安全,用一点暴露风险,换取远距离打击的优势。

现在俄军的卡 - 52、米 - 28 系列武装直升机,战术打法已经明显转变,很少再冒着风险抵近战线发射火箭弹、近距离射出反坦克导弹,更多选择在敌方防空火力圈之外发起打击。武装直升机弹药走向远程化、低成本化、通用化,已经不再是锦上添花的可选升级,而是复杂防空环境下,武装直升机活下去的硬性生存条件。

俄军这套全新战术,也给我国武装直升机的发展,送上一份极具参考价值的实战范本,很多思路我们完全可以借鉴学习。我国的直 - 10 武装直升机已经大批量列装多年,成熟可靠;而备受期待的直 - 21 重型武装直升机,距离正式服役也越来越近。放眼未来可能的战场环境,我们将要面对的野战防空体系密度只会更高,前沿到处都是便携防空导弹、反无人机火力。如果我们的武直依旧固守老思路,冲到近距离发射火箭弹、反坦克导弹,很容易暴露在防空火力之下,沦为靶子。

面对对手层层设防、体系完善的野战防空网络,我们的直 - 10,以及即将到来的直 - 21 重型武直,都迫切需要配套一批低成本、大射程的小型巡航导弹,还有各类远程空地弹药,补齐防区外打击这块短板。

在研发低成本小型巡航导弹这件事上,我们相比俄罗斯,其实手握更大优势。

第一点,国内已经掌握自主可控的小型涡喷、涡扇发动机技术,同级别动力单台成本能够压到十几万美元,产能规模可以达到十万台级别。我们不需要像俄罗斯那样,靠改造靶弹生产线来凑导弹,弹药定价可以按照战场消耗品来设计,而不是当成昂贵的战略武器,适合大规模批量装备。

第二点,我们拥有多款可以改装的隐身靶机,同时现成的小型隐身巡航导弹型号储备充足。举个例子,防空训练常用的 JY-180 靶机,全长 3.2 米,翼展 1.4 米,飞行速度 0.53 马赫;性能更强的 JY-260 靶机,弹长 4 米,翼展 1.6 米,速度 0.85 马赫,正面雷达反射面积仅有 0.01 平方米,雷达信号特征和一只小鸟差不多,还能加装龙伯透镜模拟各类空中目标。只要拆掉靶机上的模拟信号组件,换装战斗部与制导系统,就能快速变身廉价隐身巡航导弹,起点比俄军改造 Dan-M 靶弹的方案还要高出一截。

第三点,我们不必把远程巡航导弹的发射平台,局限在武装直升机身上。大型长航时察打一体无人机,同样可以搭载这类弹药执行打击任务,俄军其实也在同步探索这条路线,使用猎户座大型察打一体无人机投放丹特、班德罗尔两款巡航导弹。

这里也需要客观看清两者的优劣:武装直升机挂巡航导弹,本质是让一款留空时间大约 3 小时、需要前沿场站保障的载人平台,去执行不需要复杂机动的远程投送任务。反观大型长航时察打一体无人机,留空时间能够达到 20 小时以上,相同挂载条件下,能够持续构建发射阵位、长时间压制对手,两者的持续作战能力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而且无人机出击,不需要飞行员冒险冲到防空火力边缘,没有人员伤亡风险。

在大型长航时察打一体无人机赛道,我们的技术积累深厚,产品谱系完善,在全球范围内都处于顶尖水平。从长远发展来看,依托大型察打一体无人机投放低成本巡航导弹,这条路线,会比武装直升机发射巡航导弹拥有更加广阔的发展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