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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用了50年的眼药水,藏着NAD⁺进眼科的答案

很多人不知道,眼药水里早就有辅酶的身影。
20 世纪 70 年代,日本参天制药推出过 0.05% 的 FAD 点眼液。FAD 是黄素腺嘌呤二核苷酸,属于辅酶型维生素 B2,按日本药品信息,用于与维生素 B2 缺乏或代谢障碍相关的角膜炎、眼睑炎。
也就是说,辅酶在眼科局部给药里,已经安静地走了几十年。
那问题就来了:同样是最核心的辅酶之一,NAD⁺ 有没有可能也走进眼科?
先看眼睛为什么特殊
NAD⁺ 在细胞里的角色,不只是"能量代谢"四个字。它参与氧化还原反应,串联糖酵解、三羧酸循环和氧化磷酸化;同时也是多种 NAD⁺ 依赖酶的辅酶,参与 DNA 损伤应答、蛋白去乙酰化和细胞应激。
眼睛则是全身对代谢要求最高的器官之一。视网膜的耗氧量在全身组织中位居前列——光感受器、视网膜色素上皮(RPE)、神经节细胞,需要昼夜不停地供能;眼表的睑板腺,负责分泌油脂、维持泪膜稳定,也在一直工作。
所以,眼部组织对线粒体功能和 NAD⁺ 水平的依赖,可能比我们想得更深。
第一个答案,出现在睑板腺上
2022 年,京都大学一项发表在《Nature Aging》的研究发现:小鼠年龄增长后,睑板腺里的 NAD⁺ 水平和 3β-HSD 活性下降,睑板腺萎缩,出现蒸发性干眼的表现。
研究者做了个直接的尝试——把 NMN 和 NR 分别配成滴眼液,给老年小鼠滴眼。
结果是:睑板腺局部 NAD⁺ 水平回升,3β-HSD 活性恢复,睑板腺萎缩改善,蒸发性干眼表现减轻。而且很快——滴眼后 5 分钟,局部 NAD⁺ 就开始上升,约 1 小时达到峰值。

△图1:Eye-drops of NAD+ precursors restore 3β-HSD activity and improve meibomian gland function in aged mice
但这项研究并没有说 NMN 可以直接当眼药水用。它真正证明的是一件事:NAD⁺ 前体可以通过局部给药的方式作用于眼部组织。至少在小鼠模型里,这条路被走通了。
眼睛不只有眼表,深层才是难点
眼表之后,视网膜和视神经是更难触及的地方。
青光眼方向,最早被关注的是 NAM(烟酰胺)。一项系统综述梳理了截至 2026 年 8 月的 NAM 相关人体研究,结论是:可能出现一些短期功能或电生理方面的积极信号,但不同研究的视觉功能结果并不一致,规模也有限。
目前还有一项正在进行的临床试验,用口服方式比较 NR、NAM、NMN、NA 四种 NAD⁺ 前体在青光眼患者中的效果,纳入 138 名患者,为期两周。

△图2:Characteristicsofhumanstudiesincludedinthesystematicreview.
注意,这是试验的方案设计,不是试验结果,更不是服用建议。
视网膜退行方向,证据推进得更深。2026 年《Nature Communications》一篇研究看向视网膜色素变性(RP),发现模型动物的光感受器和 RPE 细胞存在 NAD⁺ 代谢下降和线粒体异常;给予 NMN 后,视网膜 NAD⁺ 水平、ATP 生成、线粒体功能和氧化应激都有改善,并通过 GAPDH–线粒体通路减轻了动物模型中的视网膜退行。

△图3:NMN prevents RP development by suppressing mitochondrial dysfunction via the NAD+/GAPDH pathway.
最后一块拼图:递送
NAD⁺ 本身分子量大、膜通透性低,直接滴眼或口服都有吸收难题。就算是 NMN、NR 这类前体,也有半衰期短、眼内易被清除的问题。
于是研究开始从递送找突破口:2026 年《Biomaterials》一项研究做出环形扇形微针贴片,把 NAM 和 Nmnat1 基因一起送到小梁网;另一项《Journal of Controlled Release》的研究,用脂质纳米颗粒包封 NAMPT 环状 RNA,单次玻璃体腔注射就能实现 14 天持续表达。

△图4:Different delivery technologies for ocular administration of NAD+ precursors
方向很清楚:NAD⁺ 的眼科应用,缺的不只是有效的前体,还有精准、长效的递送。
说到底
从 FAD 眼用制剂,到 NMN/NR 局部滴眼研究,再到青光眼、视网膜退行和新型递送体系,辅酶和眼科的交集正在变大。这仍是个早期方向,离成熟产品还有距离。
需要说明的是,上面提到的研究结论都来自动物或细胞模型,青光眼方向的人体证据还不一致,相关临床试验也在进行中。本文只是公开文献的信息梳理,不构成产品功效说明或任何健康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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