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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看得准!特朗普面临抉择:再打伊朗,只剩国会换班前窗口!

11月6日深夜,佛罗里达州西棕榈滩机场,空军一号刚停稳,特朗普就被记者围住了。大家只想问一件事:伊朗南部海岛上的爆炸,是不是美军干的?

他答得很随意:"我们搞的是小打击。他们弄了个小小的防空装置,我们大概十五分钟就把它端掉了。"十五分钟,听着轻飘飘的。

可往前数三天,是美国中期选举,共和党一夜之间同时丢了参众两院。往后数,新一届国会1月3日宣誓就职,满打满算只剩不到两个月。这次"小打击"砸在霍尔木兹海峡里的格什姆岛上,余波却一直传到了华盛顿的国会山。

败选刚落地,导弹已升空

把时间拨回投票前几天,希拉里·克林顿的两次发言,现在听来格外扎耳。10月28日,她在和记者卡拉·斯威舍的播客里,讲了行为心理学里的"损失域"。

意思是人在蒙受损失的状态下,反而会加倍冒险。她直言,特朗普要是大败,"很可能对伊朗发动更多袭击"。

11月2日,投票前一天,她又上了《The View》节目,说特朗普会觉得自己"被逼到墙角",既愤怒又想四处发泄。她还补了一句:民主党赢了,至少能通过国会拿到问责他的筹码。

当时不少人觉得,这是竞选季的狠话。结果一出来,事情的走向和她说的几乎对得上。

民主党拿下参众两院。副总统万斯在社交平台上写下一句重话:"我们输的原因,就是这场战争。"特朗普也表示这话"大体属实",因为战争让汽油价格短期涨了一点。

可他紧跟着又说,要是让他重来一次,"我还得再来一次"。美联社报道,约六成受访选民认为美国当初做错了决定。

选民在票箱里投了反对票,白宫却没有回头的意思。军事上的动静也没停。

11月2日,美军先对格什姆岛上的伊朗防空设施动手,美方说这是"防御性打击"。11月6日再度出手,就是开头那次"十五分钟"。

伊朗军方很快宣布,在格什姆岛上空击落了一架美军MQ-9"死神"无人机。伊斯兰革命卫队也说击落了一架MQ-1,并表示准备动用"新的能力"打击地区内的敌方目标。

《纽约时报》披露的细节更值得留意。就在几天前,重启对伊战事还被看作"几乎必然",美国外交官已经提醒阿拉伯国家的同行,要为一段激烈的交火期做准备,中东各地的非必要外交和情报人员也被下令撤离。

同一时间,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周末的通话里,向特朗普施压要求再次对伊动武。特朗普没有当场答应,也没有关上门。

就在同一天,美国国务院的"正义悬赏"项目还宣布,为伊朗核计划的线索开出最高2000万美元的赏金,美军中央司令部也在社交平台上转发。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特朗普此前反复说伊朗核设施已被"彻底摧毁",转头却悬赏找线索,连不少美国网友都在追问。不管怎么解释,这都不像一个准备收手的信号。

窗口在收窄,筹码在缩水

为什么说眼下这段时间特别要紧?因为国会的钟表,是有刻度的。

11月3日选出来的新国会,要到2027年1月3日才正式就职。在此之前,现任国会仍由共和党掌握多数。

对特朗普来说,这是一段不会再有的"缓冲期"。美国媒体算过一笔账:他要是想再动手,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上下的时间。

等新国会上任,局面会很不一样。据美国媒体报道,民主党打算对伊朗战争展开听证和调查,国务卿卢比奥已被列为重点追问对象,有望出任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的格雷戈里·米克斯,此前就推动过传唤卢比奥的动议。

国防部长赫格塞斯这边,11月9日也有议员提出弹劾动议,理由直指伊朗战争。最新的一项评估显示,特朗普的支持率已经跌到38%。

再说这场仗本身。它从今年2月28日美以联合空袭伊朗开始,已经打了八个多月。

美国对伊朗港口实施海上封锁,伊朗则限制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停火协议没有,谈判也一度停滞。据《纽约时报》早前报道,开战头六天,美军的开销就超过113亿美元,而且这还没算战前集结兵力和装备的成本。

国内汽油价格被推高,选民的怨气也积在了票箱里。三位中东国家官员对美联社说,特朗普政府此前一直在向伊朗暗示,等美国大选结束,伊朗手里的筹码只会越来越少。

国际危机组织的专家阿里·瓦埃兹说得更直白:"在选票上被削弱的总统,可能想在战场上寻求救赎。"这正是希拉里提醒的要害。她说的不是特朗普已经下了决心,而是一个在国内输得难看、手里又握着指挥权的人,最容易被"赌一把"的念头拉过去。

从制度上看,国会确实能管钱、能立法、能调查,但总统手里有否决权,又是三军统帅,国会要把他拉住,得一步一步来,哪有那么快。一旦新国会到位,再想动手,成本只会越来越高。所以对特朗普来说,眼下这几周,就是动手代价最低的几周。

调停没停歇,枪口没放下

不过话说回来,桌面上的外交也一直没断。11月6日,特朗普和卡塔尔埃米尔塔米姆通了话,谈降低紧张局势。

他对记者说:"我们在和他们谈。"据报道,副总统万斯这两周一直在通过卡塔尔和巴基斯坦两条渠道,间接和伊朗接触,还给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雷扎伊写了信,提议恢复直接谈判。卡塔尔拿出的临时方案,大致是美方解除港口封锁、释放部分冻结资金,伊朗允许核查人员进入并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

可是双方的距离,依然很远。伊朗提出了七项条件,包括停止敌对行动、结束封锁、解除制裁、释放冻结资金和战争赔偿等,并明确表示这些条件没满足之前,海峡不会重新开放。

伊朗议长卡利巴夫在选后发文,说美国人已经拒绝了这场战争,并警告华盛顿如果无视选民的声音,将迎来一场噩梦。双方都想借选举结果去压对方,这谁也退不了半步。

更要命的是,海湾地区没有等外交的进度条。选举之后,阿曼附近有多艘油轮遇袭。

伊拉克霍尔莫尔气田在遭到疑似无人机袭击后,到11月9日仍然停产,库尔德斯坦地区大面积断电。沙特利雅得一栋沙特阿美办公楼也遭袭未遂,掉落的碎片造成了损坏。

每多一次摩擦,就多一次"擦枪走火"的风险。11月9日,特朗普在白宫说,这场战争"实际上已经结束",眼下军事行动"似乎没有太大必要"。

可他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我们已经子弹上膛,随时可以出发。"这话听着像稳住场面,实际上是把门留了条缝:想打,随时能打。对普通人来说,这些新闻读起来有点远,影响却不小。

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能源运输的咽喉,这里一旦再起战火,油价、航运、供应链都会跟着晃。中方一贯主张,各方应通过对话协商解决分歧,反对滥用武力,反对任何使局势进一步升级的做法。

海湾国家的安全,也牵动着各国的共同利益。眼下卡塔尔、巴基斯坦等调停方还在奔走,美国要是能把"小打击"的手收回来,把调停方递来的方案认真读一遍,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反过来,若是想赶在国会换班前再赌一把,中东的局面只会乱上加乱。从现在到1月3日,满打满算七八周。这七八周里,是战是和,说到底,就看白宫办公桌后面那个人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