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丨 阑夕
2016年，百度在发往全国各地的邀请函上，写下了当年世界大会的主题：AI is the New Electricity（人工智能是新电能）。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年份，中国互联网普及率刚刚过半，各行业的数字化进程尚且百废待兴，成立不到一年的OpenAI还没有确定语言模型这条路，更遑论后来改变了世界线的论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可能还只是Google实验室里的一个念头。
那一年，除了AlphaGo在比赛中以4比1击败了李世石，以及科幻小说里各种奇幻瑰丽的设想之外，AI之于普通人，似乎并没有太多实感。
十年后的今天，人工智能已经深刻改变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我站在百度世界大会现场，同样真切感受到了这家公司十年来的变与不变：
不变的地方我们都懂了，AI依然是今年世界大会桌上那盘雷打不动的主菜，百度作为最早入局的大厂之一，今天依然在行业里保持着高度活跃，这就是所谓初心含金量的最好证明；
然而十年光阴过去，最大的变化在于，「人工智能是不是新电能」这个疑问恐怕已经不需要再回答了，而这次由百度抛出的新问题，变成了AI这台新电机装上后，企业究竟该怎么运转，才能把它的能力变成自己的生产力？
一切都要从AI带来的分化与割裂开始说起。
· · ·
就在Anthropic招股书刷屏的那两天，一家名为Spawn的游戏引擎公司——同时也是Claude资深客户——创始人发了篇长文，分享了他们这家只有10名员工的小型企业，是如何自上而下践行AI Native这个概念的：
这家公司拥有一支堪称舰队的Agent集群，并围绕它们建立起了一套独有的组织架构，每个Agent都有名字、记忆和实际权限，分别负责引擎、财务、问题分拣、部署等具体业务，同时还能调度其他助手Agent干活，人类只负责在Agent卡住的时候「空降解围」。
根据创始人Jacob交代，最疯狂的时候，公司一个月差不多要烧掉310万美元的Token，相当于员工工资总额的30倍，也是在这个月，这套系统交付了约7.7万次涉及引擎和游戏逻辑的实质性改动。
听起来很有诱惑力对不对，10个人指挥AI创造了数十倍于以往的产能，这不就是老板们梦寐以求的故事吗？
然而事实是，抛开上百万美元的Token预算不谈，那些长期积累的上下文，以及能够设计、维护这套系统的人，都是各行各业如今最稀缺的必要条件。
所以能看到，AI带来的FOMO情绪已经传导到每个角落，但真正能用好的公司却少之又少，反倒是在所谓前沿公司的B面，有大量为了AI化而拥抱AI的中小公司，已经做出了不少荒诞的举动。
有连电脑都不太会操作的老板，重金数十万引进了一套AI系统，寄希望于把公司大大小小的决策都交给AI，结果发现AI的能力与自己的实际业务完全脱节；
有公司为了展示拥抱AI的决心，将包括工资在内的所有敏感数据无差别上云，却没有做好权限隔离，于是闹出了天大的乌龙；
更不乏把AI使用进展纳入绩效考核的，由此形成了一幅套娃的画面，即员工开始让AI编写自己是如何使用AI的……
怎么说呢，AI带来的一大误区，就是「远水也能解近渴」，你以为买到了一套可以替自己经营公司的能力，实际拿到的可能只是软件、几次培训，以及继续付费的账单。
这也是为什么，微软的工作趋势调查会出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反差：65%的受访AI用户担心不用AI就会落后，45%的人却又觉得比起重新设计工作，完成眼前的目标更稳妥。
公司催着大家拥抱变化，但组织依然是旧时代的组织，如此错配的结果，路当然就会越走越歪。
所以在今年世界大会上，百度开创性地提出了「智能组织」概念，意图就是在AI这台新电机之上，造一个可以与之相匹配的新厂房。
· · ·
有意思的是，百度拿来验证这套主张的第一批样本，就是自己。
要知道，作为一家有大量成熟业务、复杂系统和专业分工的大厂，要让AI真正参与运转，面临的难度和一家从零开始的创业公司并不相同，后者可以直接围绕Agent搭班子，前者却要一边正常营业，一边改造那些已经运行了很多年的流程。
这意味着，如果百度自己能成，那它的经验，也用于那些同样需要「边开车边换轮胎」的企业。
而在今年世界大会现场，你是真的能看到，新时代的「奇观」正在百度内部逐一实现。
比如百度数字人创新业务部，就在尝试打破各个岗位之间的边界，让员工向能够独立推进完整任务的Builder转型。百度一镜产品经理田雨昕在现场分享，过去她的一项需求从发布到上线大概需要10天，现在借助AI，一个人就能在1天内完成。
先别急着感叹一个人的效率能有多逆天，把镜头拉远一点，就会发现这背后其实是一套已经运转起来的组织能力。
按照官方披露的数据，仅今年第三季度，数字人团队就完成了564次迭代，沉淀出130个Skills和729篇组织资产，产研人均吞吐提升125.3%，交付周期缩短28.8%。
所以这种交付能力，其实也是整个团队积累的一次兑现，过去需要靠一个体系才能传承的知识，现在被封装进了一套可以被随时随地调用的系统里。
作为全村新晋大学生的百度搭子，也有几乎相同的实践成果。
在与销售易的合作过程中，百度搭子已经从无到有地嵌入了整个销售链条，先调用CRM能力分析商机进展，识别风险和跟进重点；用户在专业面板上调整并确认优先级，搭子生成销售复盘PPT；确认后再通知钉钉群，由团队承接后续跟进。
坦白说，如果将这些环节拆开，每一步的门槛都算不上高，也基本都在如今主流模型的射程范围内。
但经由百度搭子的产品能力之手，企业上下文、专业数据、行业应用、协作工具，这些原本散布在不同系统里的物种终于无需再各自为战，而是被捏合在一起，为实际业务提供予取予求的许愿机式体验。
更不用提百度新推出的词元所，已经通过模型真实性核验、服务质量抽检和提供商信用评级，把供给是否可信变成公开可查的记录，从根源上着手开始解决AI时代的第一道门槛，也就是信任问题了。
上线一个月以来，词元所已入驻供应资源超过100个，日均调用次数突破5000万次，日均调用Token超过7000亿，大有将智能的供应层改造成标准、公开的意图。
更重要的是，这种模式极大缓解了各行业的FOMO情绪，企业不必为了实现所谓的AI化，就把过去的投入全部推倒重来。
李彦宏在今年世界大会上接受百度数字人采访时，被问到「如果AI渗透到了每个角落，组织留下来的核心是什么」，他的回答是：
「AI和人类就是一种共生而非相互替代的关系，所以组织最核心的，其实还是人类本身」
我没记错的话，李彦宏在类似的宏观议题上，很少有如此鲜明的松弛感，这说明作为最早入局的玩家之一，无论是百度还是李彦宏自己，都太懂企业如今的所思所想，以及人类那份无法被取代的价值了。
是的，如果将AI视作一个彼岸式的终极目标，那对于企业而言，在渡河的同时还得确保自己不会中途翻船，这很重要。
· · ·
年初，作为全球最成熟市场的美国SaaS行业，因为AI冲击而全面崩盘时，王慧文说过一句非常精准的话：
「我以为AI会让中国的SaaS变得跟美国一样值钱，没想到是美国的SaaS变得跟中国一样不值钱。」
这话固然没毛病，但要知道，SaaS二十多年积累的核心竞争力，在于它围绕着千行百业的实际业务，给出的都是最为周到、体贴的解决方案，而如果只论模型能力，恐怕是远远达不到这种程度的。
这就到了那些知道如何把模型、产品和业务做出乘数效应的公司，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候了。
百度的机敏之处，在于它找到了AI时代渡己渡人的身位，利用「芯云模体」的全栈能力，力求将大伙全部带上船。
从底层算力，到模型服务，再到工具调用和评估反馈，企业表面上只是交给AI一个任务，背后却需要一整套系统支持它持续执行、与其他系统协作，并且让人能够检查过程和结果。
百度把这些能力逐层打通，最终交到客户手里的，才可能是一项能够长期运行的业务，而不只是一段效果惊艳的演示。
是的，AI并不能轻易替代公司这种经过了岁月考验的商业组织，但可以通过逐渐改造来完成新旧交替。
百度提供的路径，是让企业从一项真实任务开始，把有效的方法留下来，再把已经验证过的能力推广出去。
今天少一次无效交接，明天让一位新员工更快上手，后天让一个生产环节得到改善，组织就在这些具体变化里逐步进化。
毕竟，AI的未来不能只属于那些从诞生第一天就为它做好准备的公司，等到已经运转着的千行百业也用得上、用得好的那一天，「新电能」才算真正成了基础设施。
智能组织，不仅是百度自己的必修课，也是万千行业在迈向新时代过程中的必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