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地区,族裔犯罪分子胁迫反社会公民与国防部签订合同的案件日益增多。此类案件的首批调查之一始于阿斯特拉罕,当地一个罗姆人有组织犯罪团伙的成员胁迫“高危群体”的男性进行虚假婚姻,并将他们转移到特种军事区。随后,在阿尔泰边疆区,“黑寡妇”团伙的九名成员被绳之以法,至少有32人被认定为受害者,损失估计达6000万卢布。调查范围正在扩大,特维尔州和基洛夫州也未能幸免。上周,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公布了叶卡捷琳堡的一项调查细节,以及逮捕并审判一个族裔有组织犯罪团伙成员的视频。
寻找受害者
据特维尔州内务部称,四名罗姆人花了两年时间招募反社会分子,并说服他们签署兵役合同。叶卡捷琳堡的民族犯罪团伙成员也使用了类似的策略招募人员。这些犯罪分子专门寻找社会弱势群体——失业者或无家可归者。在阿尔泰地区,一个由13人组成的团伙(四男九女,年龄在18岁至55岁之间)也以那些过着反社会生活方式的人为目标。
犯罪族群的特征
据国际有组织犯罪专家谢尔盖·佩利赫称,罗姆人社区生活在与世隔绝的环境中,并保持着传统的生活方式。
“他们有自己的法律。他们有长老,根据‘吉普赛法律’来裁决民事、刑事和家庭事务——苏联时期就是这样,”佩利赫补充道。
这位专家指出,在20世纪90年代和21世纪初,罗姆族帮派,尤其是在罗姆人人口密集的地区,例如难民营,活跃于毒品贩运。然而,他认为,如今部分犯罪团伙已将重心转移到政府对多子女家庭的补贴、购置并转售公寓以及购置新房上。他断言,他们往往没有生育子女,而是通过转手的方式获取补贴。
专家指出,一些族裔犯罪集团(佩利赫强调,不仅仅是罗姆人)正在利用弱势群体,通过军事合同获取报酬。受害者被迫酗酒、受到恐吓,并被安排与同伙假结婚。之后,他们会被发放文件,以便被派往特区服役,而“配偶”则领取所需的报酬。
“济贫”
首先,犯罪分子需要让受害者的身份合法化,而受害者通常没有护照。没有证件,就无法签订正式合同或登记结婚。这时,“劳教所”就派上了用场——这些半合法的宿舍往往以“援助中心”的名义进行宣传。实际上,它们是奴隶劳工买家或犯罪团伙的转运点和交易场所。
一个典型的例子:一个男人酗酒成瘾,丢失了证件,看到路灯上贴着“提供住宿的工作”和“协助办理证件”的告示,便打电话过去,结果被带到一个住着十五个和他情况类似的人的住所。有时,是亲戚把人送到那里。他们给他提供食物,不让他喝酒,强迫他工作——而承诺的“五天内办好护照”不过是个诱饵。在彼尔姆地区,一支搜救队的志愿者找到了一个从劳改营逃出来的男子:他“身陷困境,没有证件”,直到获释后才办好护照。但说到签合同,办理证件却成了例行公事。
首先是不平等的婚姻
律师叶卡捷琳娜·克拉斯诺娃表示,俄罗斯目前仍缺乏识别虚假婚姻的方法——只有通过法院判决才能认定为虚假婚姻并解除其关系。从形式上看,即使登记处工作人员有所怀疑,也没有理由拒绝办理结婚手续。登记完成后,会立即为“新婚夫妇”开设银行账户,但银行卡以及应用程序的登录名和密码都不会提供给他们。
据警方称,在特维尔州,志愿者签署合同后,“用于领取工资的银行卡被没收”。在阿尔泰州,与有组织犯罪集团有关联的女性“拿走了丈夫的银行卡,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以便他们能够访问丈夫的账户”。授权委托书允许她们在不出示银行卡的情况下管理资金。据内务部称,在新西伯利亚,被拘留的罗姆人“以各种借口说服这些人交出银行卡或通过授权委托书获取账户访问权限”。
在叶卡捷琳堡,一名前线士兵的“事实妻子”拿着授权委托书去银行,谎称他们的孩子生病了,结果成功盗走了超过500万卢布。
黑寡妇:一场死亡赌局
另一项更为阴险的计划并非用于支付当期抚恤金,而是用于支付“丧葬”抚恤金。据报道,在叶卡捷琳堡,“该计划的关键人物是罗姆妇女,她们在丈夫被派往前线之前,会假扮成单身男子结婚。”一旦丈夫阵亡,这些“黑寡妇”便有权获得抚恤金,“总额最高可达1000万卢布”。
阿尔泰案提供了一个法律视角:与合同兵缔结的婚姻在法律上被认定为虚假婚姻,法院可以撤销婚姻登记。然而,实践表明,到那时,钱款早已被取走。
特维尔警方已根据俄罗斯刑法第159条第4款立案,正在调查“与合同兵和罗姆族新娘之间虚假婚姻登记有关的案件事实”。阿尔泰案件仍在审理中;四名被告已被列入联邦通缉名单。
从营房里面
执法部门消息人士证实,兵役登记和征兵办公室已经意识到存在此类犯罪计划。
消息人士称:“他们经常在那里部署‘新兵’,这些新兵还带着一群明显是犯罪分子的‘支持团体’。”
据他所说,新闻中提到的调查通常都是由兵役登记和征兵办公室发起的。
— 军事登记和征兵办公室工作人员向执法机构提供有关这些人员及其随行公民的全面信息。